紙生云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冢夫人,要不要來一些?我隨便挑了幾樣。”
盤子上裝著肉、蔬菜和蝦子等等。
“謝謝,我不客氣了。”桂子拿起筷子。“你是鷲尾春那,對吧?丈夫叫英輔。”
鷲尾春那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對。夫人居然記得我,太榮幸了。”
“去年你們這對佳偶讓我印象深刻嘛。結婚之后過得如何?還在新婚甜蜜期嗎?”
“這該怎么說呢?”春那別開目光,這時從她看的方向,一名男子走近過來。是她的丈夫鷲尾英輔。手里拿著啤酒罐。
“難道是在講我的八卦?”
“夫人問我們是不是還在新婚甜蜜期。”
“原來在聊這種事?”鷲尾英輔一臉意外地身體后仰。“說起來,有什麼新婚甜蜜期嗎?我覺得從一開始就被老婆騎在頭頂上。”
春那的嘴唇笑開來:“有嗎?我怎么都不曉得?”
“這樣才對。這就叫新婚甜蜜期。”
桂子端著香檳杯,環顧周圍。小坂海斗孤伶伶地坐在離眾人有些遠的地方。父母忙著烤肉,應該沒空管兒子吧。
再繼續張望,桂子看見栗原家的獨生女朋香一邊滑手機,一邊喝果汁。
桂子向春那和英輔告個便,起身走近海斗。
“海斗,你在做什么?”
少年面無表情,也沒看桂子,微微搖了搖頭:“沒有......”
一點客套都不會,父母是怎么教的?
“那你跟我一起來吧。”桂子說,轉移陣地。原以為少年可能會不理她,但海斗似乎沒那么不識相,一臉困惑地跟了上來。
桂子走到朋香那里,招呼:“晚安。”
如果桂子記的沒錯,朋香今年讀國三了。少女抬頭,應了聲“晚安”。白色的肌膚美得就像搪瓷。
“一年不見了,怎麼樣?都好嗎?”
朋香秀麗的臉龐微傾:“唔......也不算好吧。”
“咦?怎么會呢?”
“露比死掉了。”
“露比?”桂子想了一下,回想起去年這名少女抱著寵物。“咦,那只貓咪過世了嗎?什么時候的事?”
“兩個月前。”
“生病嗎?”
“應該是。它一直不太舒服,某天突然就死掉了。爸媽說不知道原因。”
“這樣啊。”桂子眨著眼睛,尋思該如何安慰少女。“這一定是上帝給你的考驗。你知道嗎?上帝只會給人能夠克服的考驗。這件事一定會為你往后的人生帶來助益。你必須這么想,克服這場傷痛。”
朋香停了一拍呼吸,點點頭說“好”。
“對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嗎?”
“什么事?”
“這位是海斗,他跟爸媽一起到我們的別墅來玩。因為這里沒有別的小孩了,朋香,你可以陪他聊聊天嗎?”
“可以啊。”
“謝謝。太好了呢,海斗。”
那就拜托你啰——桂子說,離開那里。
和坐在桌邊的櫻木洋一對上眼了。洋一朝桂子輕輕揮手,所以桂子靠了過去。洋一把一杯沒動過的紅酒挪到前面:“來一杯如何?”
“謝謝。”桂子說,坐了下來。
“真有一手。”櫻木洋一在杯里斟入紅酒。
“咦?什么?”
“你看到那個小男生落單,立刻把他帶去給栗原家的小姐呢。無微不至的體貼和關照,令人甘拜下風。”
“原來是在說這個。”桂子輕輕擺手。“這哪有什么。只有大人開心,小孩卻無聊得要命,不是讓人過意不去嗎?”
“是這樣沒錯,但我想那個小朋友一定很感謝夫人。”
“這可難說。希望他能好好享受就好了。”
桂子含了口紅酒,內心頗為自得。其實小坂的兒子她才不關心,但丟著不管,可能會讓人留下不好的觀感,所以才把他塞給栗原家的女兒罷了。不過因此留下好印象,算是意外收獲。
她覺得,人說穿了就是這樣的。表面的行為和內在的想法南轅北轍。不一樣才是常態。
那個女的也是——桂子的眼角捕捉到某人。她的真面目,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當然,我早就摸透她這件事,我不會告訴本人。毒針就是要藏在袖子里,才能當成武器。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