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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哪里傳出的謠言, 說他周恪喜歡清純男大。
周恪斂瞧不都想瞧, 周恪垂著眸子, 摸了摸懷里的粥邊。
眾人的視線落在了周恪懷里的貓上,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周恪就喜歡帶著這只貓出門。流浪貓成了新貴, 真是貍貓變太子。
粥邊在酒吧的昏暗燈光下高傲地仰著腦袋,一雙貓眼閃著綠光, 鋒芒逼人。
“周少, 你看看這位。”一個男子被推到了周恪面前,他穿著白色的襯衫, 一雙狐貍眼有些上揚,看起來清純可人。
方毅須明顯愣了一下, 抬著手肘碰了碰周恪。周恪撩眸去看, 又興致缺缺地移開了視線。
“你不覺得有點像郁周嗎?”方毅須問道,這些人倒是會投機取巧。
“是嗎?”周恪覺得一點都不像,郁周比他白, 眼尾上揚,像是揉碎來的海棠花,而不像面前這位這般寡淡。
還有那顆鎖骨處的紅痣,用牙齒啃咬, 帶著獨特的甜香。郁周是與眾不同的,誰也替代不了。
“你最近有沒有去找郁周?”方毅須問道。
他給郁周打了電話,但是兩個都沒接,周恪想到這煩躁地蹙了蹙眉頭。
*
郁周和謝添安來了約定好的酒吧,畫廊老板和謝添安是舊識,有了情誼在,這談起生意來就方便了許多。
不過十來分鐘,老板就同意租借地方給郁周辦畫展。
談好了事情,郁周和謝添安要走,才走出了幾步路,“郁周。”
有人叫他,并不是熟悉的聲音,郁周停了腳步,朝著酒吧角落里的聲源看去,郁周擰眉,是不認識的人。郁周移動了視線,便和周恪對上了眸子。
周恪坐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燈光勾勒著他臉龐,棱角分明,顯得整個人有些鋒利。
郁周很快就注意到了周恪懷里的粥邊,周恪怎么把粥邊帶到這種不正經的地方,影響貓貓成長。
郁周已經好久沒有擼粥邊了,有點想。
水晶燈下,二人的對視,讓空氣似乎凝固了一下。
在場的不少是圣亞彼得堡學院的學生,知道些郁周和周恪的風言風語,其中有人推了推那位彧郁周有些相像的男子。
被推搡的男子,踉蹌地坐到了周恪身旁,他倒了杯酒,低著頭,露出了柔弱的脖頸,媚態百出,“周少。”
周恪的視線仍舊落在郁周身上,郁周剛要移開視線,就瞧見周恪低頭喝了那杯帶著勾引意味的酒。
周恪和那男大有些親密,親昵地扎眼。
郁周有種自己的東西被搶走的不快感,那男生的手臂都要貼上周恪的手臂了,郁周眉頭微蹙。
“郁周,我們走吧。”謝添安叫了一聲郁周,試圖讓他不再注意周恪。
“添安,你等我一下。”郁周說罷,就朝著沙發走去,在周恪面前停了下來。
郁周擋住了周恪的光線,他制造出的陰影將周恪籠罩。
周恪抬眸去看郁周,他已經很久沒有這么近距離地看著郁周了。
周恪的心不由得一漾,郁周真好看。
下一秒,郁周未給周恪反應的時間,跨坐在了周恪的大腿上,姿勢曖昧又大膽。
周恪的下頜被郁周掐住了,鼻尖滿是郁周身上的甜香,那記憶里的紅痣再次懟在了周恪的臉上。
“喜歡嗎?”郁周問道,語氣意味不明。
周恪不知道郁周在問什么,只是一味地深陷于郁周的一顰一蹙。他像是陷入了巨大的沼澤地,已經無法思考,只能任由沼澤將他吞噬。
粥邊貼在了郁周的身邊,“喵喵”叫著試圖吸引郁周的注意力。
“想我嗎?”郁周又問道,帶了主語,意思清楚多了。
周恪點了點頭,他確實想了,并且沒有一天不想。
周恪的喉結不自主地滾動,郁周要跟他和好嗎?
下一秒周恪還未來得及享受歡愉,就被郁周扇歪了腦袋,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老虎頭上拔毛啊,大膽的過頭了吧。
打了這一巴掌,郁周覺得暢快多了,上次在酒店里沒打,這次補上了。
郁周扭頭了,朝著那男大,漫不經心地落了一個“滾”字。
那男大尷尬地回到了原本的位子,郁周則從周恪大腿上站了起來。
“走吧。”郁周轉身對謝添安道。
占有欲是對所屬物,才會有的情感,郁周對周恪仍有占有欲,這個認知讓謝添安擰了擰眉。
郁周抬步要走,粥邊從沙發上躥了下來,蹦跶到了郁周身邊,并拿著腦袋蹭著郁周的褲腳。
郁周頓了頓,還是將粥邊抱了起來,粥邊毛絨絨的,郁周快速地揉了兩下,揪了揪粥邊的小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