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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留莎大媽,你再燒鍋水,然后把這個南瓜的皮削了,切成小片兒放在這個盆里面。
別一直盯在那兒了,偶爾看一眼就可以了。”
寧禪看塔留莎表情凝重地盯著那鍋牛骨湯,有些想笑,這又不是做實驗,搞那么嚴肅干什么。
塔留莎被寧禪叫住,渾身的肉都顫了一下,慌張地朝他看過去,“誒,這,好的。”
寧禪吩咐完塔留莎又轉頭去做其他事了,讓塔留莎想表示疑問都不行,只能照辦。
寧禪用手抓了把麥粉,感覺還是有些太粗了,便找來篩子又過了一遍。
等塔留莎把南瓜削好,寧禪的面粉也篩的差不多了,他走過去看了看,讓塔留莎把裝著南瓜的大盆放進鍋里。
這個時候,大鍋正好上汽兒,寧禪往水里面放了兩個木塊,等著塔留莎放好盆就蓋鍋蓋。
塔留莎端起盆,往鍋里放的時候,手正好被上沖的汽兒給燙了一下,手飛快地收回,要不是寧禪伸手扶了一把邊沿,這盆南瓜全得掀進水里。
“啊,我,對不起,您沒事兒吧。”塔留莎感覺手上傳來一陣灼燒感,自己黑色的皮膚都能看出紅色的痕跡,寧禪這細皮嫩肉的,豈不是會傷的更重。
塔留莎慌張看向寧禪的手,卻發現上面依舊白皙,好像什么事兒都沒發生。
寧禪注意到她的目光,手指抽動了一下,選擇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沒事兒啊,倒是你,剛才有被燙到嗎?”
他自己連火都敢玩兒,哪里會怕這小小的水蒸氣。
見寧禪真的沒事兒,塔留莎搓了兩把手,感覺疼痛輕了些,舒了一口氣。“沒事兒就好,我也沒什么事兒。對不起,是我剛才沒有注意到,差點兒搞砸您交代的事兒。”
“既然沒事兒,那就繼續忙吧,你把這剔下來的大肉塊剁成肉糜,可以嗎?”
“嗯,可以。”因為剛才的失誤,塔留莎做起事兒來,越發認真,拿著砍骨頭的刀對著肉塊就是一陣使勁。
把體力活兒都交待出去,寧禪自己就翻出胡蘿卜開始削皮、切絲。
那動作剛開始還有些生疏僵硬,等到后來便逐漸利落起來。
廚房里的其他人,看著寧禪這一通忙活,心里的疑問是越來越多。
這孩子的做法,他們確實沒見過,就是不知道這做出來的東西,味道會怎么樣。
不過,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來看,這些東西多半好吃不到哪兒去。
一個小孩子,會做什么菜呀,他人都還沒有灶臺高呢。
也不知道他這差事辦砸了,會不會繼續受懲罰。
寧禪能感覺到周圍的人中,夾雜了絲絲惡意,他仔細辨別了下方向,朝那幾人看過去,心里冷哼一聲,
很好,自己做的東西,沒他們的份了。
等焯骨頭的水開始冒泡兒,寧禪便把它們都撈起來,放進清水里冷卻、清洗。
剛才那鍋浮起血沫的水被倒掉,另外加上清水后,再把肉骨頭、姜片兒、蔥結扔進去。
這次沒再像之前那樣敞著鍋煮,而是蓋上蓋子,用小火慢慢熬著。
蒸好的南瓜用大湯勺用力按壓,直到全部都成泥狀,然后把它們擠到一旁,多余的湯水都倒了出去。
本來,寧禪是準備這南瓜水直接倒掉,但是想到這個年代缺吃少喝的,便拿個碗把這些湯水都裝起來。
擠干水份的南瓜泥和篩好的麥粉混合在一起,變成暗橙色。
如果用的是品質上佳的白/面/粉,這南瓜面團便是柔和的橙色,等再過油煎后,就能變成亮眼的橙色。
現在這不怎么鮮艷的顏色,將就著看吧。
寧禪怕自己現在力氣小,揉的不均勻,還特意讓塔留莎來挼面團。
等到南瓜面團挼好,就把它們搓成長條,切成大小均勻的小劑子,然后用掌腹把它們按成圓餅狀。
油熱好,一個個南瓜餅下鍋,“嗤啦”的脆響,黃油的甜香味兒在空氣中蔓延,南瓜細膩的香氣也仿佛在這逐漸升高的溫度中,變得濃郁起來。
廚房里的人,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再看自己面前煮的糊糊,感覺它們都不香了。
寧禪一邊煎著南瓜餅,一邊注意著旁邊燒水的小鍋,見它燒開了,便讓塔留莎把撕成片兒的白菜丟進去,自己又用勺子舀了一點兒豬油放進里面化開。
等南瓜餅都煎好,寧禪便開始給牛肉丸調料。
現在這兒沒料酒,他只能把野姜切成沫放進去給它去去腥。
煮白菜的水再次翻滾,寧禪伸手在牛肉泥里抓了一把,手握了兩下,一個粉色的肉球就從他的虎口冒了出來,他用勺子挖了兩下,團成球就放進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