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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維注視著帕博,怕從他臉上看到厭惡的表情,但是并沒有,他淺吸了一口氣,為自己鼓了鼓勁,“都是男孩子怎么了,教皇大人都說了,只要是真心相愛,那和外表、性別、階層都沒有關系,重要的兩個人有沒有相惜的心。”
帕博見哈維沒有說到自己在意的地方,心里的酸澀又堆積了一分,慢慢垂下頭敷衍著“嗯”了一聲。
看著這樣的帕博,哈維急了,難道他很討厭這樣,“你別討厭我,你就當我腦子發昏吧,每天訓練的再累,可一閉上眼就是你的臉。我想見你,想的快瘋了,我這一見到你,就沒控制住。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后再也不說了,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哈維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是胡亂地把自己的心思抖摟出來,然后緊張地盯著帕博,怕對方把他就這么趕出去。
剛聽到哈維要收回之前的話時,帕博又氣又惱,心里更暖了,整個人都在發抖。可等到這人把心思都剖給他,帕博顫了顫眼皮,情緒慢慢穩定下來,“你真的經常想我?”
見帕博問了一句尋常的話,好像沒有討厭他,哈維咽了咽口水,用力地點點頭,然后才想起對方頭都沒抬起來,他點了人家也看不到,猶豫了下開始解釋,“是,如果沒有累急的話,我會想你想到睡不著。”
面對哈維的直白,帕博臉上的血色又恢復過來,他舔了舔發干的嘴巴,抬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哈維,“你,你想我干什么?”
帕博還算白皙的臉上,飛起兩朵紅云,再加上那雙水靈靈的眼眸,看的哈維有些直眼,這次換他低下頭不敢多看,腳像是控制不住似的,在地上踢了踢去的,也得虧這地面是抹了水泥,要換作土面,恐怕要被他這腳蹭個坑出來,“沒想什么,就,就隨便想想。”
一看哈維這樣子,帕博就知道他還有事兒瞞著自己,他盯著那紅耳朵瞇了瞇眼,“那你有夢到我嗎?”
哈維像是被戳中什么要命的位置,身體猛地抖了一下,耳朵紅的好像能滴血,“有,有夢到過。”
帕博想著同伴們聊著那些黃話兒,又看了看哈維現在的表現,還有什么不懂的,他羞惱地瞪了哈維的腦袋頂一眼,然后壓著臉上的滾燙,繼續審問,“你夢到我在干什么呢?里面有你么,你又在干什么呢?”
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口里的哈維,脖子上的青筋都被逼出來了,“沒,沒干什么,就和平時我們見面的時候一樣,頂多就牽了手,沒,沒有親過。”
說最后一句的時候,哈維好像還咬到了舌頭,這心虛的樣子,任誰看了都知道有問題。
帕博想到那個畫面,他一手按在哈維的腦門上,用力讓他抬起頭,看看這家伙到底有多放肆,怎,怎么可以夢到那些東西,而且,這都是什么時候事兒,“你經常做和我親親的夢嗎,最早是什么時候?”
哈維不敢讓帕博太使力,順著帕博的力道抬起了頭,還沒對上帕博的眼睛,就被他的話給嚇的差點兒又縮回去,“我,我沒......就偶爾,一個月,好吧,一周就幾次而已,就那天我們倆看到那兩條狼之后。”
聽到哈維的話,帕博壓著哈維的手,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燙了一下,立馬縮了回來,這人說的是兩年前啊。
這下子,哈維說的這么清楚明白,帕博也沒辦法再把他的喜歡,當作是對朋友的喜歡,沒人想對朋友這么放肆的,過界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哈維這有些冒犯的話,讓帕博意識到自己好像對他也沒太多抗拒的念頭,可不討厭就是喜歡嗎?或者,他要拒絕哈維么?
帕博仔細打量著哈維,目光從那憨憨狗狗眼上,一路滑到了嘴唇上。哈維的唇比他的更大、更厚,顏色也要暗一些,不過落在那張堅毅的臉龐上,并不突兀。他有些好奇地伸手點了點,比他想象中的要軟一些。
被那冰涼指尖點到的哈維,腦子白了一瞬,感覺一股熱氣直往上沖,帕博這是什么意思?
哈維不敢動,就像個雕塑那般,任由帕博觸碰。
帕博想著那些人對親吻時的描述,心里的那股沖動越發旺盛起來,再加上哈維現在的縱容,讓他膽子變大了許多。
他,有點想試試,親吻到底是不是想他們說的那么美好。而且,憑什么這家伙在夢中欺負自己,自己就不能真的欺負回去呢?
帕博眉毛一挑,點在那唇上的手往下滑了滑,在觸碰到那小魚兒似上下滑動的喉結,猛地收回手,然后又按上那厚實的胸膛,用力把他往后一推。
哈維本就對帕博沒什么防備,這一推,直接順著那力道,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腳抵在沙發上,整個人失去重心,直接往后仰去,最后砸在那張單人沙發上,傻傻地看著帕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