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小藥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祈士澤光想著護著簡小池了,祈湛也沒注意車里下來的人,倆人目光相接,均是一愣
祈湛皺著眉頭叫了聲:“小叔。”
“別湊近乎,叫小叔也沒用。”祈士澤又說:“你干嘛欺負我兒子?”
簡小池和祈士澤剛從酒宴上回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更不用說簡小池嘴上還留著一點口紅。
有整整半分鐘祁湛沒有講話,斂了笑意把簡小池從祈士澤身后拽出來,用手指去擦簡小池嘴上的口紅:“你跟我小叔怎么回事?什么關系他叫你兒子?這口紅又是在哪蹭的?”
祈湛的手指是用了一點力氣的,簡小池的唇瓣更紅了,口紅也暈染到唇周,看祈湛的眼神可憐巴巴的。
他覺得祈湛好像有些生氣,但不清楚是為什么生氣,明明他已經在十二點前回來了。
簡小池想不通就不想了,他踮著腳,湊上去親了祈湛一口,松開的時候還咬了他的唇角。
他的眼神濕漉漉的,小聲道:“祈士澤說想追我爸,非要叫我兒子,口紅是我媽給我抹的。”
祈湛剛想給簡小池立個規矩,祈士澤在旁邊又炸了:“祈湛,凡事都要有個先來后到。是我先認識小山哥的,而且簡小池是我兒子,你們這樣來罔顧倫理。”
祈湛有些頭疼:“小叔,你要說什么就直說,別陰陽怪氣的。“
“哦。”祈士澤不拐彎抹角了,他斬釘截鐵地說:“你和簡小池這事兒我不同意。”
“你說了不算。”祈湛拉簡小池往房間走,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客廳里的蛋糕打開了,桌上擺著紅酒,瓶子里還插著玫瑰。
祈湛走到桌面開了紅酒,倒了一杯遞給坐的板正的簡小池,只是酒杯在空中滑了半圈,又忽然轉了方向,回到祈湛手里。
他自己毫不見外的先喝了一大口,剩下半杯才遞給簡小池,隨即特別無情道:“在我這里你多少歲都不算長大,酒只能喝半杯,意思下就行了,以后不準晚回家,不能不接電話。”
簡小池抱著酒杯,一臉不情愿,也不肯回祁湛的話,嘴里嘀咕著:“你干嘛用我的杯子喝,你剩下的我才不要。”
祈湛懶得理他,挺拔高大的身影移向門關,把客廳的主燈關掉,又按了稍下一點的開關,把他費了半個小時才裝好的閃燈串點亮:“不要什么?不要我喝剩下的酒?”
祈湛坐到簡小池身邊,按著他的肩膀,咬了他一口:“嫌棄我?以后不親你了。”
簡小池切蛋糕的手一下子就停了,手指還虛虛地把在刀把上,毫無底氣的嘴硬:“不親就不親,嘴長在我自己臉上,我可以自己親。”
簡小池切好蛋糕,遞給祈湛一大塊,正抬頭發現對方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小而多的閃燈在房間里如同呼吸般散發著細小的光亮,像是夜空中的英火蟲,又像是月上中天的流星雨。
簡小池剛脫了外套,里面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平駁領上系著著紅色的繩。說是繩其實也不準確,應該叫帶子才對,扁的,紅色皮制的,剛好一節手指的寬度。袋子在脖頸下系著一個蝴蝶結,垂下的皮帶兒兩端很長,盡頭用金屬裹著,墜到胸口稍微偏下一點的位置。
襯衫的袖子上綴了金色的袖口,袖口中間是紅色寶石。簡小池好像瘦了不少,眼睛清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