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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小池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疑問道:“你家里人……
還好嗎?”
項宸依舊沒動,臉上也沒有表情。
簡小池靈機一動忽然罵:“項宸,我看你就是個孤兒!衣服也不好好穿,吊兒郎當的那是布料燙手嗎?還有那個破工作,一個月才幾個錢,危險的要死要活,這個班兒上著有啥意思?還不如辭了重考。”
整整兩分鐘,項宸瞪著著自己徒弟的眼睛,一句話沒講出來,
簡小池有些忐忑,遲疑地問:“可……可以嗎……師傅,我變通的對嗎?”
這些都是簡震山罵簡小池的,祈湛剛走的那兩年,簡小池日子過的不是很好,整天渾渾噩噩。
后來讀了聯邦司法,日常會做訓練。身上總是總磕的青一塊紫一塊的,簡小池被簡震山按著涂藥油,揉的眼圈通紅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嗷嗷直哭,好在注意力轉移心情好了不少。
所以簡震山特別排斥簡小池談戀愛,哪怕出門只是少系了一個扣子,都要被簡震山斥責衣服燙手是不是?再后來畢業在警署實習,簡震山更是生氣,每天都在念叨著讓他辭職。
“你看你不是罵的挺好的嗎?”
項宸咂摸嘴,咬碎了一口牙,忽然回頭:“罵別人可以,但不許用來人格侮辱我。”
或許是記了仇,下午剛上班簡小池就被項宸一腳踹出警署,讓他跟著負責會議部署的二隊去巡視會場,并且在星期六的會議上負責安保工作。
簡小池也不懂那個會場是這么回事,只知道規格差不多頂級,聯盟不少政客和有名的商人都來參加,就連簡震山也位列其中。
簡小池把帽子一板一眼的帶好,跟著隊長往外走,快到門口的時候,又被辦公室的姐姐拉住糊了一臉的防曬,簡小池知道人家是好意,是怕自己曬黑,就站在那一動不動讓她涂。
隊長吼了一句:“簡西施,別墨跡了!快點!”
“就來。”簡小池用手背蹭了蹭臉,小跑著跟著邊玄走了。
會場還在布置,沒有開空調,簡小池跑前跑后一下午,累的要虛脫。好在最后隊長說,可以各回各家。
說實話,簡小池還是有點怵,這些前輩個子比自己高,身材比自己壯,看著就很厲害。簡小池悄悄地捏著下自己的手臂,覺得自己簡直完蛋。
隊長從正門是消失以后,簡小池是徹底活過來了,他從上衣兜里掏出中午吃剩的半塊巧克力,一邊咬一邊往外走。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兩下,簡小池把最后一點巧克力扔嘴里,接了起來。
“喂?”
來電的是個陌生號碼,不肯講話。
“是誰啊?”簡小池嘴里嚼著果仁,含含糊糊道。
那邊依舊不肯出聲。
簡小池烏溜溜的眼睛轉了轉,停在了路燈下面,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尋思著是不是哪個他按住的小偷?大晚上的不會一群人找他尋仇吧?
簡小池糾結了一會,委屈道:“我也不是故意要捉你的,警員也得要吃飯的,再說了你如果不干壞事,我肯定管不著你。”
手機那邊還是不講話,簡小池心里的小火苗有點燒:“我看你是不要命了,不管哪天我能把你按地上,就說明你打不過我,打不過我就別給我打電話,丟不丟人!到時候缺胳膊少腿哭唧唧的可慘!”
“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