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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回來到現(xiàn)在,起初對鐘泊雅是長時間分別后不知如何相處的尷尬,到現(xiàn)在想親近卻不知如何親近。
他能為鐘泊雅做的不多,他已是大陳的皇帝,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宮中有無數(shù)的內(nèi)侍可以伺候他,有無數(shù)的大內(nèi)高手護他的周全。如果不是鐘泊雅這次腦子抽風(fēng)跑出宮來,他連給鐘泊雅做頓飯的機會都沒有呢。
他又怎么有資格來生鐘泊雅的氣呢?
他是大陳的皇帝啊,做什么事情都隨心所欲,你不過是他千萬臣子中的一員,只不過是憑著他小時候在你家玩過幾年,你就能讓他待你不同嗎?
薛延看著發(fā)了霉斑的天花板,撫著胸口一陣陣的抽痛。
這里曾被人一刀劈下來過,他在床上躺了三個月不能動彈都沒有此時這樣讓他心灰意冷過。
鐘泊雅,他始終是與旁人不同的。
夜半,薛延睡得迷迷糊糊間做了個夢。
他夢見那日所見的鐘泊雅,濕漉漉的站在客棧的廂房里,烏黑的長發(fā)貼在身上一直到小腿肚,水汽熏的他看上去格外的稚嫩,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那個追在他身后跑來跑去的包子臉。
只不過這個包子臉格外的誘人,引得他口干舌燥,忍不住的想要咬下去。
他咬了下去,一口咬在他肉嘟嘟的臉龐上。
鐘泊雅笑著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推開他說:“咬錯了,該咬這里。”于是,他噙住了自己的唇,將自己的嘴唇送到薛延的唇間任君品嘗。
薛延環(huán)住他精瘦的腰肢,覆上他的后背,潮濕的頭發(fā)貼的他的衣服都濕了,于是鐘泊雅讓他把衣服都脫了。
他們從站著親到了床榻間,扯下最后一件衣服的薛延揉著他的臀瓣,還未有下一步動作,整個人被鐘泊雅翻了個面,鐘泊雅騎到了他的身上,居高臨下,眼神陰冷。
“薛愛卿,你怕不是沒睡醒,朕怎么能雌伏在你身下!”
薛延眼向下覷到鐘泊雅那完全與他的臉蛋不符的物件,整個人驚醒。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出了一頭的汗。
而且,就是這樣的夢,他居然還夢遺了。
薛延自嘲的想,自己怕不是真的瘋了吧?妄想誰不好,偏偏是大陳建國以來脾氣最差的皇帝。
唉。
薛延換好衣裳抱著木盆出門的時候,隔壁毫無動靜,鐘泊雅前些日子遭了那些罪,現(xiàn)下也該是很累了。
想著準(zhǔn)備收回目光,去把手上這尷尬的物件給洗了,下一瞬,鐘泊雅的房門就打開了。
鐘泊雅瘦了許多,他的兩頰沒什么肉了,但昨晚休息的挺好,眼神炯炯,看著薛延盈盈一笑,仿佛昨晚一切皆未發(fā)生過似的。
“這么早?”他道。
薛延窘迫的不知道是該甩臉色轉(zhuǎn)頭就走還是乖乖的順著他給的臺階下了。但是身子先腦子做出了反應(yīng)。
“對啊,這么早,你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想喝你煮的綠豆湯,所以起了個早。”
薛延這才注意到,他端著餐盤,裝糕點的盤子和裝綠豆湯的碗都已經(jīng)空了。
“你呢?”鐘泊雅瞄了眼薛延的盆,“起大早洗衣服?”
薛延下意識的將盆往身后挪了挪,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