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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想來也是有這樣要求的客人的,不然也不會養著這些人,只不過,簫望怕不是對他的口味有什么誤解?
即便他們再怎么往薛延那邊靠,也絕不是薛延。
薛延穿上朝服是個文雅的文人,換上軍裝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的氣質不是這幾個五大三粗,在床上是個打樁機的男人能比的。
鐘泊雅心里再不耐,面上還是噙著那抹笑,笑得人新生蕩漾。要不是看著他手上的黑鐵云騎的調令,簫望倒是想和他一度春宵算了,這么個美人兒合該在床上過日子,和他們論什么計謀,談什么天下大事。
但就是這個模樣,又有心胸和城府,倒是生出了些讓人想要征服的欲望。
有事的時候干活,沒事的時候被自己干,豈不美哉?
簫望樂呵呵的看著鐘泊雅,想著來日方長,先將人哄到他這邊來再說。
鐘泊雅順手點了個長得中規中矩的男人,男人乖順的坐到鐘泊雅啊的身邊,又是倒酒又是夾菜的。
鐘泊雅不愛飲酒,但在簫望和馬良的左勸右捧之下,他還是飲了不少,越喝越覺得燥的慌。
身子越發的熱起來,酒氣熏得他腦袋發昏。
簫望見他不勝酒力,笑瞇瞇的讓小倌帶他去廂房享受千金春宵。
鐘泊雅從未涉足過美色,卻也知道自己在這地方怕是染上了什么。
江上風大,吹得走道上的紅綃神魔亂舞似的,倒真有番極樂之地的意味了。
薛延上了船便脫了濕掉的衣裳,隨手扯了一個龜公打暈了扒了他的衣裳,甩手就給人扔江里去了。
他在船上呆了一炷香的功夫便差不多摸清了這里的情況,現下快后半夜了,恩客們差不多該回房歇息的都回房了,甲板上有種說不清的安靜,只有坐在那抱著琵琶唱歌的歌姬凄凄慘慘戚戚的聲音。
薛延走在走道上,被吹起的紅綃糊了一臉,恨不得撕下來一把火燒了。這個破地方,到處紅艷艷的,光照到人身上裹得人也一身的紅光。
走道上還泛著脂粉味,只是這脂粉味薛延也說不出是什么味道,香是香,香中卻透著股辛辣味。
薛延走到一處碰上巡邏的家丁,出示了身上的令牌便讓人過去了。薛延松了口氣,還以為會有暗號之類的,白擔心了。余光瞟到三樓一抹白影帶著一個打赤膊的男人進了房。薛延眼色一沉,等巡邏的人一過,三步并一步的上了樓。
他左右瞧著沒有人,俯身靠向房門想聽聽里面可有什么動靜。
“別碰我!”
薛延一聽聲音,手上動作絲毫不帶猶豫的推門,而里面落了栓,他摸出匕首撬了栓推門而入,迎面濺了一臉的血。
黏膩的血熱乎乎的從他鬢角滑落,他看見背對著他的人“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捂著脖子在地上痙攣抽搐,血流了一地。
鐘泊雅手上還捏著那只簪子,卻已經衣衫不整,見到薛延,立馬軟到在地。
薛延顧不得許多,跨過那具即將成為尸體的人,一把抱起鐘泊雅。
“怎么這么燙?”
鐘泊雅的皮膚如現煮熟的剝開的雞蛋一般,嫩滑卻燙人,臉頰上的熱汗打濕了額前的碎發,臉蛋紅撲撲的,嘴唇卻格外的干燥。
“呵!”鐘泊雅冷笑,“滿船的春藥你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