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處不抵他處,薛延也不敢深眠,大抵打了第二天巳時薛延才稍稍補足了昨夜放縱的勁。他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屋內一股奇怪的味道,夾雜著血腥味和散了的香薰味。薛延穿好衣裳出了門,將門帶上,果然都是縱情夜色的人,都這個點了,外面半點聲響都沒有,也沒什么人起身。只有些奴仆在打掃昨夜里留下的腌臜玩意兒。
薛延徑車熟路的去了廚房,貓著腰一副奴才樣的從廚房端了膳食,一手端著,另一只手順手順了桶清水。
鐘泊雅醒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不在了,他蹙著眉頭吸著氣的提起身子坐了起來,腿上濕滑粘稠,下半身只有痛麻的感覺,他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有氣無力的喘著氣。
就是每天起早貪黑的練武也沒有這么個地境的。
畜生。
鐘泊雅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本就是個凄慘的早晨,等他看清地上還躺著個死不瞑目的尸體的時候,著實嚇得心一驚,后背都起了冷汗。
該死的薛衡臣,死哪去了?
說曹操曹操到,薛延推門而入,將吃食放到桌上,一桶清水倒入盆中,轉頭才發覺鐘泊雅已經醒了。
薛延立馬噙著笑走上前去,將床簾拉了起來,鐘泊雅倚在床頭,腦袋一動不動,只溜著個眼珠子看著薛延。薛延蹲下問他:“用早膳嗎?”
鐘泊雅瞧他這副清閑模樣就來氣,用勁了力氣一巴掌揮了過去,一聲脆響打的薛延臉疼腦懵。
又看人氣紅了眼的模樣好不心疼,握著鐘泊雅的手捏了捏,“你氣我不打緊,一大早的這么動怒,氣壞了自己怎么辦。”
鐘泊雅那是氣的嘴唇發抖,被薛延摟到懷里,硬實的胸膛咯得他臉都疼。
“昨后半夜我說什么了,我說我要睡了,薛將軍怕是聽不懂人話?”
薛延懂了。
“身上難受?”
鐘泊雅惡狠狠的瞪著他,冷笑道:“改日換薛將軍躺下試試不就知道了。”
“好。”薛延答應的干脆利落,卻讓鐘泊雅覺得自己像是打了一團棉花,有氣撒錯了地方,憋得慌。
“我給你擦擦身子。”
鐘泊雅懶得動彈,躺在床上任由薛延給自己擦身子。
船上濕悶,鐘泊雅只蓋了一條絲被,薛延給他擦上半身的時候不覺得,等他將人翻過來,擦到下面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昨夜里卻是過分了。
鐘泊雅的腰間都是紫紅的印子,可見他掐的太狠了,臀瓣,腿上也不見得好。
薛延給鐘泊雅做里頭的清理時,鐘泊雅咬著嘴唇直流眼淚,可憐見的。
他又想起了昨天夜里,鐘泊雅確實被他弄哭了,可那時的自己像是魔怔了,鐘泊雅越哭,他越是干的用力,進的越深。
薛延臊得慌,拿起帕子沾了水擦拭著。
鐘泊雅抬了抬腿,方便他做清理,可那腿卻感覺有千斤重似的,越想越委屈。
只是他自個兒瞧不見,他一動,那處流出了紅白相間的液體,看的薛延直眼紅。
薛延抱起鐘泊雅親了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