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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鐘泊雅的態度實在是太讓他拿不準了,那樣旖旎的夜晚仿佛只是他的一個臆想,從未存在過似的。
這段時間鐘泊雅大多時間都在自己的房里,薛延想要見他,得自己像個由頭,于是他每日三次來給他請安,茶食糕點也都是他親自過來送。
鐘泊雅該是明白他的心意的。
薛延看著因為失去水分而毛躁起來的頭發,拿起梳子一點一點的給他梳平整。
“衡臣,你說,不日回京,朕封你一個侯爺當當如何?”
薛延專注于手上的動作,生怕弄疼了鐘泊雅,“都可,最好是個閑散職位,每日點個卯就能遁的。”
鐘泊雅樂了,“你可知你在跟誰說話。”
“實在是累了,若是皇上不肯,微臣也只有辭官回家歇歇了。”
“你倒是想得美!”
“就......”鐘泊雅思索片刻,“封你個御前帶刀侍衛好了。朕想日日瞧見你。”
薛延手上動作一頓,握著梳子的手抖動著,激動地握住鐘泊雅的手,“濡域的日日可是我想的日日?”
他的鼻息噴薄在鐘泊雅的臉側,撓的鐘泊雅虛虛的躲了一下,只是轉臉就對上這人黏糊糊的眼神,讓他好不害臊。
“濡域,我想輕薄你。”
薛延說出的話最終泯滅在鐘泊雅的唇齒間,鐘泊雅捏在指間的糕點最終變成了糕餅散落了一桌。
被架起雙腿的時候,鐘泊雅攀著薛延的肩膀,半濕的頭發黏在他的肩上,被他拂去,然后抱著他的腰將他托起放到了床上。
鐘泊雅在房事上一點也不害羞,但有一條,適可而止。
像薛延上次那樣無度的索取,第二日就賞了他一巴掌。所以這次薛延學乖了,鐘泊雅說累了,要歇了,也便不敢再造次了。
薛延摟著鐘泊雅閉上了眼睛,雖然外面有人守夜,但也不得不警惕點。
果然,夜半之時,外面有了打斗聲,聲音不小,將睡著的兩人都驚醒了。
薛延給鐘泊雅掖了掖被子,“你在屋子里不要出來,我出去看看。”
鐘泊雅點了點頭。
放在雍城連巴掌都沒有的小院子一下子被圍上了一層火光,自然這火光不是從院子里散發出來的。
薛延跳上房頂,外面圍了層層的甲胄。每隔三排的甲胄舉著一排火把,好不壯觀,將這個小院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黑鐵云騎還未現身,鐘泊雅的暗衛和一些蒙面刺客打了起來,兩方人馬打的不分伯仲,想來該是鎮南王的暗蘿衛。
薛延從腰間抽出信號彈放到天空中,璀璨的金黃色花朵在天空中炸開,一瞬間,西南,東南,東北皆響應出銀色的花。
薛延欲下房頂,身邊簌簌飛來兩只暗箭。薛延抽出劍擋了幾支箭后,放箭的人自知這種小打小鬧傷不了他,扔了箭,拿著大刀幾步跳上房頂和薛延真當真槍的對擂起來。
薛延不比他們這些吃好喝好養在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