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季倒是知道鐘泊雅沒有不開心,相反還很開心,只是吧,物極必反啊,暗地里那些呈折子的大臣都遭了不少的罪,下了朝拉著李季的袖子只問皇上心情如何,吃的可好?潛臺詞——我們還能活過今天嗎?
李季當時沒放在心上,想著薛將軍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向咱皇上表了心意,那皇上心底里肯定是歡喜的。誰知道中午用膳的時候,因為小太監那嘴巴沒把門,說了句那道紅燒肉是薛將軍在的時候最愛吃的,就被鐘泊雅面無表情的吩咐,去慎刑司領罰。
這個罰也不知道怎么罰吧。
慎刑司最后以出言不遜為由,張嘴一百,現在那小太監的嘴腫的連飯都吃不了呢。
鐘泊雅覷了一眼李季,“抖什么?要是病了,就回去歇著,換個人來伺候。”
李季刷的一下白了臉,“皇上你心里想什么奴才不知,但要是想薛將軍,您就去看看唄。現在宮里上下都被您給嚇得不輕,那腦袋都別褲腰帶上了!”
鐘泊雅一口喝了盅里的湯水,將盅隨手一扔,折子也不看了,桌子上亂七八糟的一堆。
“行!你說的對,這普天之下,還有朕不能去的地方嗎!”
鐘泊雅換了身衣裳,帶著李季出了宮。雖然這薛府他去過無數回了,但這么提心吊膽的去,還是頭一回。
鐘泊雅去薛府向來都是翻墻進,薛府的家丁也就捉捉普通的小毛賊還行,要真來個刺客什么的,估計人死絕了,咽氣了都沒人發覺。
鐘泊雅徑車熟路,走到了薛珂年的書房前。李季敲了敲門,道:“薛大人,您,接個駕吧。”
屋內燭光閃爍,不一會兒,房門被打開了,薛珂年一臉死人相的看了一眼鐘泊雅,連禮數都廢了。
鐘泊雅越開薛珂年,進了書房,李季在后頭給二人關上房門,守在了門外。
鐘泊雅在當皇帝以前,常常看書遇到了不會的都會來請教薛珂年。他沒有太傅做老師,薛珂年算得上他的半個師傅。
“皇上。”鐘泊雅方一落座,薛珂年便行了大禮。鐘泊雅喉嚨一哽,知曉了薛珂年的意思。
“朕近日想起了些經年往事。”鐘泊雅看著跪在地上的薛珂年,聲音縹緲,“薛大人當年待我如親兒子般深厚,親自為我取字時,瞧著可比薛夫人生了薛二還開心,曾幾何時,我們這么的生分了呢?”
“皇上請恕微臣冒犯之罪。”
鐘泊雅苦笑著擺擺手,“那時候朕還未繼位,薛大人談什么冒犯不冒犯。叔父,我只問你一句,你現在可還將我當成你的侄子?”
薛珂年雙手舉過頭頂,將臉埋到了胸口。“微臣惶恐!”
鐘泊雅冷笑一聲,喉結滾了滾。
“既然如此,薛珂年,朕也不說廢話了。朕今日來問你要一人,你給最好,不給,可別怪朕不給你留情面了!”
“皇上,薛延是我薛家的子孫,求您網開一面,放過他吧!”
“放過?薛珂年,朕是要殺他還是要如何,你說讓朕放過他?你可別忘了,是你兒子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心悅我!”
“皇上,薛延他畢竟是個男子,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薛珂年不忍再往下說下去,他和妻子一夜未眠,抱著哭了半宿的妻子說了許多的話。鐘泊雅是他們看著長大的,是他們的半個兒子,養在身邊怎么都比薛延這個十幾年都在外的親近些,即便這些年疏離了,可逢年過節的問候從不少了他們這些長輩的。
現在兩個兒子一起剜他們的心窩子。答應了,他們就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不答應他們日后會恨他們這些為人父母的。
“夠了!”鐘泊雅捏著扇柄的手指發白,“一切照舊,明后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