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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有正事,不能把時間花在這里。
“起來吧。”桃緒伸出手,牢牢抓著凪誠士郎的雙手:“怎么躺在這里?”
凪誠士郎順著力道起身,又把腦袋趴在桃緒的肩膀上:“因為輸了,而且那個漸變發(fā)色的人說了很過分很討厭的話,所以我不開心。”
桃緒心不在焉地聽著:“什么話?”
一問出口,她就覺得不妙。
果不其然,凪誠士郎抬起頭,直勾勾看著她:“桃緒不知道嗎?你和那個漸變發(fā)色應該很熟吧,畢竟他表現(xiàn)得可是很了解你的樣子呢。”
與剛剛懶洋洋仿佛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形象不同,現(xiàn)在的凪誠士郎身上的攻擊性猛的增強,氣勢和壓迫感排山倒海地沖著桃緒而來。
果然。
桃緒捏了捏拳頭。
凱撒這個混蛋!
桃緒不甘示弱地盯回去:“所以,你想說什么?來質(zhì)問我嗎?”
對于這兩個半斤八兩的狐朋狗友,桃緒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地想問他們一句。
你們憑什么這么來詰問她?
什么身份?什么立場?
可是,桃緒判斷了一下當前形勢,還是把話吞下去了。
凪誠士郎看起來,狀態(tài)不太對。
他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蹭桃緒的頸窩,撒嬌:“好兇啊桃緒,我只是在關心你嘛。”
發(fā)絲擦過皮膚產(chǎn)生的癢意讓桃緒想要躲開,但腰部卻被凪誠士郎牢牢地束縛著。
桃緒只好推了推他的腦袋:“我沒有兇你。”
才怪,就是兇了怎么了?
桃緒繼續(xù)說:“先放開我,我還有工作。”
“不要。”凪誠士郎耍賴:“桃緒不是想知道漸變發(fā)色說了什么嗎?留下來陪我一會兒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桃緒呵呵一笑。
其實她猜也能猜到大概的內(nèi)容。
而且,就算她真的想知道,去問千切豹馬不比問凪誠士郎來的好嗎?只是千切豹馬不會像凪誠士郎一樣粘著人不放。
對于桃緒擺在明面上的拒絕,凪誠士郎只當沒看見。
他又把腦袋蹭了蹭。
桃緒,好香。
**
最后還是成功離開了。
在桃緒忍無可忍的時候,凪誠士郎及時松開手。
雖然離開之前,這個不要臉的家伙還在桃緒臉上啾了一下,理直氣壯地說:“反正桃緒現(xiàn)在又沒有男朋友,親一下也沒關系吧!”
桃緒氣笑了。
這什么流氓邏輯。
最后給了凪誠士郎一拳,桃緒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分開前,凪誠士郎的表情看起來很痛。
痛就對了!
桃緒繼續(xù)往里走。
因為要拍廣告的緣故,克里斯把自己的辦公室設在了英格蘭棟的最里面,從他的辦公室往外全部都是可以用來拍廣告的房間,實現(xiàn)了一個人獨占一層樓。
來到了導師的樓層,遇見其他人的概率應該就會小很多了……吧。
桃緒沉默了。
正對面,是千切豹馬和御影玲王的組合。
看見桃緒,兩人的反應大相徑庭。
千切豹馬只是單純的意外和高興。
御影玲王就要復雜多了,剛被桃緒罵了一頓的他驚訝發(fā)現(xiàn),他看見桃緒第一眼的反應居然是想逃跑。
哪怕這份讓他
上癮的愛意依然存在,但是御影玲王也不敢再像過去一樣。
御影玲王回避了桃緒的視線,側(cè)過頭對千切豹馬說:“我先走了。”
千切豹馬有些意外,不過也沒多說什么。
御影玲王匆匆擦著桃緒經(jīng)過,只對她點了點頭。
桃緒沒當回事。
千切豹馬走過來:“桃緒,這是你第一次來英格蘭棟吧?之前我可從來沒有在這里見過你呢。”
雖然是拉近關系的敘舊話語,但是千切豹馬語氣略帶些幽怨,再配上他那種昳麗的臉,桃緒稍微有點心虛。
“是呢?”她裝傻:“可能是因為英格蘭棟需要我負責的事情比較少吧,哈哈。”
千切豹馬知道這是借口,他也不戳破,笑瞇瞇地看著桃緒:“那今天來英格蘭棟的桃緒一定是有要事吧,很著急的話我就不打擾你咯。”
乍一聽見這么暖心的話,桃緒都有些不太適應。
最近這幾個男的都擁有一手極佳的死纏爛打技能,哪一個都不好說話。
千切豹馬和他們比起來,簡直就是清流中的清流。
桃緒語氣波動:“能夠理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