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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募幾乎還原電影版的場景，安德魯告別丹尼的時候，是回轉輪椅，背對著房門。而你的劇本卻完全不同，司徒，你所寫的，是東方的安德魯。”

“顏冰……如果我錯過你，不知道會變成怎樣。”司徒的眼睛濕濕的，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想要掩蓋哽咽的聲音，“謝謝你……真的，你不會知道你給了我多重要的東西?！?

“說什么傻話？你錯過了我，當然是會邂逅到更好的演員?！鳖伇e起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放到了司徒的發頂，輕輕摸了兩下她的頭，像是兄長那樣，“演員只是一個容器，好作品對于演員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之前的鳳唯，還有這次的安德魯。我總是在聽到你的演繹之后，才有這角色真的是我所描繪出來的實感?！?

“你真是太抬舉我了……”顏冰想到了程流年，明明扮演安德魯的人是自己，先看出安德魯想法的人卻是他，還真是諷刺，“其實搞不好安德魯并不是一個感情細膩的人，相反他很遲鈍，他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下意識的……下意識答應了和丹尼交換身份，下意識開始教他各種自己獨有的技巧，下意識把丹尼的夢想看成是他們兩個人共有的東西，下意識……愛上了他……”

“可……下意識不就是人心理上的行為取向么？如果事實上做出了那樣的行為，那么也就不再是下意識，而是真正的意識?！?

顏冰正思索著司徒的話的當口，聽到謝全的聲音朗朗傳來

，他正招呼道具師們結束一下手頭的工作，空出場地讓彩排稍后可以繼續。

雖然是多幕劇，但是這次的舞美設計是采用固定裝置搭配下垂式的幕簾來營造各種空間感，道具師們正在搭建的就是固定在舞臺后方有兩層樓高的安德魯宅邸的結構。

“司徒，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休息的時間所剩無幾，顏冰想到了另一件事。

“怎么那么客氣，想問就問唄?！?

“你所看過或者寫過的故事中，你覺得不算好的結局有哪幾種？”

司徒想了想：“為什么要問不好的結局？難道你不喜歡Happy

ending嗎？”

“因為……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有好的結局，所以我想知道所謂的Bad

ending能有些什么選擇?！?

“以人物命運為結局來說，要歸納起來的話，無非是‘生離’、‘死別’或者‘相忘于江湖’吧！”司徒笑了笑，“無論多么精彩的故事，如果被這么簡單的一句話概括來說，好像都變得無趣起來?！?

“原來悲劇是這么雷同的么？”顏冰的目光轉向舞臺，在那個現在還只能夠看到簡陋的臺階和框架的地方，三天之后也要上演一出許多情感糾葛的戲碼，“安德魯和丹尼，既是生離也是死別，應該是Bad

ending吧？不過丹尼帶著他們兩人的夢想羽化成蝶，又好像應該算Happy

ending？”

“大部分的故事不會局限在純粹的悲劇或者喜劇情節中，這樣才顯得豐富和值得回味?！?

舞臺上的工作人員已經差不多整理完畢準備撤離，所以謝全開始召集演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顏冰也準備移動步伐向下面走去。

“啊……對了。”司徒突然叫住他，“顏冰，還有一種結局。”

顏冰回過頭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