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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他平常總是一派似笑非笑,讓人猜不透的陰沉樣。出來社會上混名堂,最怕的便是這樣的上司,陰晴不定。仿佛隨時都可能對你笑著說,你可以滾蛋了,而且明明還是那種心情級佳的鬼模樣。
不管心里的蛔蟲回來揣測得多么厲害,室內的任何人都是站起來收拾自己的東西,匆匆忙忙的退場,畢竟事情曉得太多何嘗有好處可言。無論云清初與湛無拘得到了怎樣的處置,反正主角不是他們就好。
只有丁皓與云清初面對面擦肩而過的時候,擔憂全部寫在臉上了:“清初,別跟他起沖突,這件事情是湛無拘做的,與你無關。”
這次,似乎很多人都斷定湛無拘這種不顧一切的囂張做法,絕對要開始吃虧了。過去,湛無拘在這間大型公司之所以得到生存,是因為上屆公司的老板欣賞他的作風,處處獲得包庇,如今,換了新的管理員,局勢可就要變卦了。
云清初點頭,算是回應了丁皓的掛念。
清場完畢以后,卓飛揚坐在原位手指敲著長長白色桌面上的小地方,一如既往的邪魁模樣:“來,坐這邊,我好久沒有好好看看你了。”
不過云清初倒是不聽從,明顯得不想要給他面子:“不必了,我站在這里就好。”
“啊?這樣啊!也沒什么關系,只不過,你知道的我不喜歡用眼睛看太遠的地方,我想看看你,你站在那里我實在懶得看,想看看不到這好心情就不怎樣了,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湛無拘今天鬧出這么大的一臺好戲,處置的嚴重與否。”卓飛揚一臉似笑非笑的狡黠無辜樣。
現在,大概全公司的人員要是碰見了這樣無賴的卓飛揚,心里所認為的陰暗形象會不攻自破。
云清初聽到這段話,沉了沉眼色瞬即轉逝,走了十幾步達到卓飛揚旁邊的位置,拉出椅子坐下,聲音平緩,分辨不出起伏:“我記得你以前沒這么無聊。”
“我也記得你以前聽話多了。”卓飛揚腦袋里的記憶倒帶起來,他似探索到一些美好的過程不禁笑了笑。
云清初像接不上話,封上嘴眼神漂浮不停,只是絕對不朝卓飛揚的方向望去。兩人就此沉默下來,連帶現場的氣氛也化成僵局。卓飛揚通知好歹,諳悉云清初的性子
,曉得這回他怕是心情不佳,便暫時不出聲等他消化良穩。
等待的期間,卓飛揚還悠閑地往椅子的后背舒服的靠著,雙手搭著椅子的手柄,臉上的笑容一成不變,良久之后,他拿捏了一下分寸,開始切入正題,亦是他今天難得好心情的來源。
“湛無拘鬧出這樣的大新聞,我心里是有了一些方案,我想聽聽,另外一個當事人,你對這事情的想法。”他娓娓而道,手指仍習慣性在椅子的手柄上緩緩地敲擊,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透露出商人的精明干練。
淺淺的嘆息以及長長的沉默,就在卓飛揚以為云清初不會說出利益與分解的當下,云清初忽然抬頭,眼中是清澈的平靜:“我希望能把對于湛無拘的傷害度降到最低。”
他的話意思很簡單,卻露出一股透徹的認真,這大概還能算是一段請求的話。云清初不自覺的輾轉視線,卓飛揚恰好能對上他清澈分明的眸子,微微一愣。云清初迅速移開有他的視野范圍。這般動作使得卓飛揚沉思的蹙起眉頭,他說:“如果想要這樣的話,我也有一個方案。”
“恩?”簡潔的回音,卻帶著獨特的提問。
面對如此單字音的回復,卓飛揚并不是很惱怒,他自個清楚,云清初從剛才到現在能跟他講那么多話,已經屬于耐心極好的狀況了。他似笑非笑的說。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無法挽回的地步了,如果出面澄清也還是會留下缺陷,不如,我們……”他拉長了尾聲,注視著恐怕已經把答案猜測出來而眉頭緊瑣的云清初,笑容越發加盛:“將錯就錯,一錯到底,把這場烏龍的鬧劇演下去。”
云清初站起來,一本正經,毫無懸念可言的斷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