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斷心不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渠秋霜還是不太肯:“我想要找一個能夠常住的地方,你以后如果談戀愛,和我住到一起會很不方便。”
“不會的,”靳開羽不以為然,繼續保證:“真的談戀愛我也不適合跟您住到一起。到時候我搬走,您盡可放心。”
“真的談戀愛”?渠秋霜垂下眼睫,目光晦暗地劃過她們相握的手,搖頭輕笑。
靳開羽說完,才發現她的掌心甚至有些微的濕意,她不喜歡這種掌心潮濕的感覺,正準備抽出來,卻察覺渠秋霜不知不覺間用了力。
她不糾結這個,繼續尋求渠秋霜的意見,認真極了:“您覺得怎么樣?”
渠秋霜定定看著她,似乎是在考量她是否會是一個合格的室友,半晌,才彎了彎唇:“那就麻煩小羽了。”
商量好以后,劉阿姨也忙完了,喊她們去吃午飯。
靳開羽應了一聲,正欲往餐廳去,看著劉阿姨忙前忙后的背影,突然想起來,又轉頭朝渠秋霜:“劉阿姨怎么辦?不然……”
渠秋霜正在整理頭發,見她看過來,手驀地松了,如云的黑發也跟著散落,飄飄搖搖落到月白的肩頭。
她半偏了頭,撥開遮臉的發,她動作緩慢,靳開羽怔忡看著她,那一瞬仿佛看到了黑夜里曇花緩慢盛放的過程。
她露出一雙漾著深秋寒露的眼,似是沒聽清靳開羽的話,她凝眸問她,溫潤的聲音也沾了深秋的霜露,沁了微涼:“怎么了?”
靳開羽驀地回神,那句“不然我還是搬出去好了”一經打斷,再也說不出口,算了,有的是辦法。
見渠秋霜半天沒有整理好頭發,往常她應該很自然地動手,可這一刻她想起剛才那一幕,突然有些遲疑。
可渠秋霜似乎是突然就忘記了方才束發的手法了,弄了好一會兒依舊披散著頭發,她抿了抿唇,還是決定上前幫忙。
渠秋霜也沒有推辭,只將發圈遞給她,側身給她留出位置。
她捋起頭發,自覺坐到渠秋霜斜后方,回想以前看過的編發視頻,快速地編了一個披肩的中式發。
靳開羽對自己的動手能力很自信,綰好發,就直接掏出手機,打開前攝像頭,半支起身子伸到渠秋霜眼前給她看成果。
渠秋霜看了眼屏幕,夸道:“心靈手巧,很厲害。”
靳開羽也順著她目光看過去,卻突然愣住。
屏幕里,她們看不出距離,她們現在的姿勢,很像她從背后擁住了渠秋霜,她只需要稍稍一低頭,甚至可以吻到渠秋霜的發頂。
她發間的清香,頰邊的絨毛,頸側的青筋,這些方才忽略掉的細節突然放大,爭先恐后地涌入她的神經中樞,印在她的腦海中。
靳開羽心臟突然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她連忙偷眼瞥渠秋霜,卻發現她好像一無所覺,靳開羽緊繃的手一松。
她聲音輕快地嗯了聲,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機。
飯后,她和渠秋霜一起坐在這個熟悉的客廳里,陳設依舊,靳開羽無端生了些不舍。
渠秋霜瞥過她惆悵的神情,又出神了片刻。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海大的趣事,靳開羽同她確定好搬家的時間。
她本以為要等半個月,沒料到渠秋霜竟然只是短暫沉思,便定在了下周三,也就是大后天。
晚上還有一個電話會,靳開羽不便再多留,確定好以后就同她告別了。
靳開羽走后,渠秋霜漫步走到書房,從保險柜里取出一份文件,文件的中間赫然寫著“婚前協議補充說明”八個黑體的大字。
渠秋霜沒有看這份文件的內容,不給自己任何猶豫的機會,匆匆將文件塞進碎紙機里。
她倚著書桌,在隆隆的機器運作聲里,極輕地嘆了口氣。
掌心濡濕的觸感好像還殘存著,想起方才那被她打斷的半截話,渠秋霜略略思忖了一番,是想說要搬出去?
她掏出手機,給蘇盈星發了個定位:【這個地方附近有置過產么?】
蘇盈星半天才回了個電話過來,背景噪雜,濃重的金屬樂聲依舊擋不住她略帶嘲諷的口吻:“這么快就辦妥了?嘖,趙家人是真不待見你。昨晚才讓律師聯系他們,這才過了多久,就要把你趕出門?”
渠秋霜面色不變:“我給你發的信息你看了嗎?”
蘇盈星低低說了句等會兒陪你,才聲音慵懶回她:“看了,怎么要搬到這種地方?”
渠秋霜對于蘇盈星熱鬧的私生活沒有半點興趣,撩起半截垂到肩頭的頭發:“以備不時之需而已。”也可能用不著。
畢竟她,一向很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