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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開羽埋頭看報表：“不。”

八點(diǎn)時，于笙端茶進(jìn)來，繼續(xù)試探：“小靳總，不早了。家里沒人等你嗎？”

靳開羽戴上防藍(lán)光的眼鏡，十分警惕：“不要試圖打探我的私事。”

八點(diǎn)半，于笙再次進(jìn)來，她還沒開口，靳開羽就嘆了口氣：“你先走吧。不要再來問我啦。”

于笙嘿嘿一笑，給她比了個飛吻：“小靳總最好了。”

靳開羽皺眉：“你什么意思？靳董不好嗎？”

于笙吐了吐舌頭：“說你一句好話還要挑刺，很難討好。”

十一點(diǎn)到家時，渠秋霜的房間里燈已經(jīng)滅了。

靳開羽實(shí)在不知道她有沒有休息，并不好打擾，她臨時決定，明天要晚點(diǎn)去公司，把事情挪到晚上處理，這樣可以共用早餐。

第二天一早，靳開羽由著自己怠惰地睡到了七點(diǎn)半。

她等了好一會兒，才從床上爬起來。

洗漱完畢后，靳開羽剛準(zhǔn)備好早餐，聽到渠秋霜的房間門打開，她連忙走過去。

可看清渠秋霜的模樣，她臉上笑意一滯，渠秋霜今天穿了件淺色的風(fēng)衣，拎了一個托特包，面容依舊素雅，但看得出施妝痕跡。

可是靳開羽記得她下周才開始上班。

她很努力地保持好表情，讓自己不要顯得過分沮喪：“您現(xiàn)在就要出去嗎？”但聲線還是繃直了。

渠秋霜聲音平淡：“嗯，今天要辦理一些手續(xù)。”

靳開羽頓了頓：“不吃早餐嗎？”

渠秋霜低頭看了眼表：“不了吧，來不及。”

靳開羽抿唇：“您去哪兒？我可以送您。”

她眼里的希冀太明顯，渠秋霜頭有些疼地按了按額頭：“不用，你還要去工作。”

“那好吧，再見。”靳開羽垂下頭，為了保持積極，還特意加了語氣詞：“那忙完要記得吃哦。”

明明很不高興，十分失落，可是硬生生擺出一副我沒有傷心的模樣，可惜她沒有練習(xí)過。

渠秋霜眼睫微閃，指向餐桌上的三明治：“那是你做的嗎？”

靳開羽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連圍裙都沒有解，她連忙手腳慌亂撤下，訥訥點(diǎn)頭。

渠秋霜輕輕嘆口氣，直覺昨天做好的打算突然沒有了用武之地，但不能讓她太忘形。

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去幫我包起來，我在路上吃好嗎？”

靳開羽頓時又感覺自己癟了的心情被充滿，但是她要提前打預(yù)防針：“如果覺得不好吃不要勉強(qiáng)哦。”

“你再磨蹭我真的要沒有時間了。”渠秋霜緩步到玄關(guān)。

靳開羽彎唇揚(yáng)眉，信心十足：“不會，我動作十分迅速。”

渠秋霜乜她一眼，抬起手腕：“我還有三分鐘。”

靳開羽得到縱容，尾巴翹起來，邊弄邊小聲嘀咕：“什么手續(xù)那么著急，真討厭。”

她將打包好的果蔬汁和三明治遞到渠秋霜手里，見她要走，忙拉住她手指：“那后天有沒有空？”

“嗯？”：

她沒有一口拒絕，靳開羽語速加快介紹：“周日我們?nèi)ス珗@野餐吧。我看了天氣預(yù)報，周日天氣會很好，氣溫也適宜，不冷不熱，躺在草坪上會很舒服，有益心情，有益健康。”

她說完就仰頭看著渠秋霜，目含期待。

“晚上再說。”渠秋霜不置可否。

靳開羽還想再提供論據(jù)。

渠秋霜伸手抵住她唇：“好了，我要走了。”

指尖一觸即離，靳開羽瞬間習(xí)得閉口禪，她低頭，渠秋霜還穿著拖鞋，自覺蹲下，拉開鞋柜，并且自作主張?zhí)袅艘浑p裸色高跟鞋替她換上。

***

靳開羽中午又悲傷得知渠秋霜晚歸的消息，她終于放心地加班了。

如果渠秋霜無事在家，而她晚歸，她會認(rèn)為自己錯過很多，現(xiàn)在就心安理得地平衡。

最近整合預(yù)算，所有人都很忙，整個總裁辦燈火通明，靳開羽讓于笙訂了晚餐。

加班令人不悅，但有老板陪著，還有高級餐廳的加班餐，勉強(qiáng)令人心里安慰，辦公室氣氛活躍。

靳開羽去茶水間打咖啡的時候，分外淡然地接過幾聲熱烈的“小靳我愛你”，轉(zhuǎn)身回頭繼續(xù)工作，投身案牘之中。

文件讀到一半，靳開顏又給她打電話，發(fā)來一個拍賣名錄，問她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