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斷心不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雪初綻,紅梅新發(fā),比夢里的還要美得多,人關于愛人的想象可能總是比實際要匱乏。
山間風景絕佳,靳開羽幾乎醉在白雪紅梅的馨香里。
她對于美好事物一向很能珍惜欣賞,唇齒長久駐足流連,跋涉良久,才銜上最美的那朵風景。
開始還能控制住力度,可內心的渴望愈加洶涌,她情不自禁就用了力吸。
施力的時候,渠秋霜顫抖的身體,竭力忍著依舊忍不住的短促喘息,攀得越來越緊的手臂,和她越來越快的心跳,都給人莫大的正反饋。
靳開羽心里軟成一塊綿,渠秋霜此時此刻的一切表現(xiàn),都是在因為她,只是因為她。
可看她表情愉悅有之,難受有之,靳開羽撤開,征求她的意見:“我可以用手嗎?”
突然停了,不上不下,渠秋霜眉間蹙起,看她一臉誠懇,心里愈加煩躁,輕輕給了她一掌。
靳開羽被她打也不惱,知道這是準了,彎起唇角,用手去處理方才無法照顧到的地方,靳開羽掌心抵住頂部,觸感綿軟。
到最后,渠秋霜的身體顫抖更加厲害,靳開羽卻還記著,她沒有說停就是可以。
于是很體貼地抵住她的后背,讓她無法逃避。
直到她徹底失力地癱軟在自己懷里,靳開羽才不舍抬頭。
她感受著腿上的潮熱溫度,拂過她因為微微出汗,而貼在額頂?shù)囊豢|頭發(fā),又問道:“還難受嗎?”
昨晚她睡不著,連夜進修了很多限制級內容,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個理論上的有知者了。
渠秋霜自然難受,敏感的部分被刺激這么久,上半身幾乎麻木了。可是依舊有種空虛感,但她今天已經超過很多了。
有些事情,需要再認真思考一番。
她冷眼看著靳開羽躍躍欲試的神情,很堅定地搖頭:“不。”
靳開羽知道她在說謊,沒有再問,她沒有辦法罔顧渠秋霜的意愿,這種事,渠秋霜說了不就是不。
但是真的會很難受啊。
她換了個姿勢和她面對面,跨坐到自己的腿上,又親了一會兒。
渠秋霜全程靜默無聲地由著她,但眼角的淚水始終不斷往下流。
一直到她徹底失力了,靳開羽才停下,重新抱起她:“我們回房,你去洗一洗澡。”
她的擁抱仍然緊到像要把人放進自己的身體里,動作比之前要規(guī)矩很多,渠秋霜閉上眼,靠在她肩上,聽著她響徹的心跳。
靳開羽去放完水,又回來把她抱住,臉貼緊她的頭發(fā),有好多話想要表達。
但是她看了看渠秋霜疲憊的神情,終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只細細地啄吻著她。
等了一會兒,靳開羽沒有再堅持繼續(xù)留下,自己回了房。
渠秋霜累得幾乎脫力,腳步虛浮地走到浴室里,水溫正好,她脫下衣物,對著鏡子。
從來白皙的身體,第一次染上了斑駁的痕跡,像打翻了顏料。
她輕輕蹙了蹙眉,幾乎想不起為什么,開始回憶過程,她似乎沒有表明過任何拒絕的話,除了那一句不同意進一步的暗示。
但方才事后的空虛反而少了很多,因為剛才那個時長足夠的擁抱。
她抬腿,閉著眼睛,任由自己的身體沉入浴缸里。
***
昨天幾乎在沙發(fā)上纏弄了一個多小時,靳開羽回到房間才想起來,可能需要涂藥。
因此,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她眼神止不住亂飛。
渠秋霜面色平淡,讓劉阿姨先走了,擱了筷子,冷聲問:“看夠了沒有?”
靳開羽搖頭;“沒有。”
渠秋霜臉色更冷。
靳開羽卻不管,挪到她旁邊,指尖輕輕探了探,而后,看到渠秋霜極輕地蹙了眉。
確實很疼,靳開羽確認了,認真道:“要涂藥的。”
而后又瞄了眼她身上挺括的連衣裙面料:“這件衣服也不應該穿。”
其他裸露的地方也可能會疼,這個料子很硬,會摩擦到。
她說的是實情,渠秋霜胸前確實稍有動作就有種刺痛感,昨天隆起的地方都腫了,上面還有很清晰的指痕。
但她暫時不想理會這個人,縱、欲過度的代價她愿意接受。
靳開羽繼續(xù)喋喋不休:“我覺得我有責任。”
她想了想,湊過去又吻了一下渠秋霜唇角:“我們去涂藥換衣服好不好?”
渠秋霜并沒有被哄到,這是靳開羽才吃的招數(shù),偏頭避開,找了個推辭:“時間不夠了。”
靳開羽壓根不信:“胡說,你今天上午根本沒有課,不去也沒有關系的。”
渠秋霜這學期的課表她幾乎都能背下來了,根本騙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