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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靳開羽的動作下，她不僅失去站著的能力，還失去了說長句的能力，只能搖頭：“小羽，不要……”

靳開羽感覺這個句式似曾相識，但還沒想起在哪里發(fā)生過，低頭靠在她耳邊，一手托住她。

指尖感受著里面柔軟的挽留，靳開羽不解：“真的不要嗎？不可以說謊的。”

但她知道，現(xiàn)在渠秋霜肯定很害怕，于是一邊加了一根手指，加快動作，一邊誠懇勸說。

“我這是為了你好。科學研究說，人對最快樂的那個瞬間，總是有畏懼心理，我如果現(xiàn)在聽你的，你肯定不會那么愉悅。”

剛才在臥室的情況已經(jīng)表明了，靳開羽對這件事的執(zhí)迷程度，已經(jīng)到了能夠完全無視她說的話的程度。

現(xiàn)在她更是學會了狡辯。

渠秋霜整個人被她的動作頂?shù)街щx破碎，意識分離，從沒有感受到哪個夜晚是如此漫長，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她以為已經(jīng)結束，沒想到只是開始。

星星，月亮輪番在腦海里出現(xiàn)，她的身體柔韌度也仿佛跟著提高，與之相伴的，是靳開羽在她耳邊的呢喃。

“秋霜好厲害。”

“好喜歡秋霜。”

她幾乎要懷疑，人體的水分是不是要全部被榨干，感覺自己成了一個傀儡。

她在這一聲聲羞恥的夸贊里，終于失去了意識。

靳開羽試驗了大半晚上，直到窗簾隱約透出光，還在思考有什么新的花樣，抬頭一看，渠秋霜已經(jīng)閉上了眼，似乎睡著了。

她十分遺憾地搖了搖頭，可能技巧還需要提高，不然這種情況怎么會睡著呢？

只能再一次將她抱到了浴室里，重新洗了一遍澡。

洗完，換好床上用品，靳開羽又幫她化了一大杯補充電解質(zhì)的水，哺到她嘴中，而后和她一起躺好。

輕輕將她攏住，靳開羽凝視著她安靜的睡顏，安心又滿足。

今晚最開始，渠秋霜的反應其實很生澀，剛碰到的時候，她就好像觸電一樣，身體還很緊繃，根本不自然，仿佛從沒有經(jīng)歷過性、事。

雖然反應很熱情，很濕潤，但動作和肢體語言間的躲閃是很明顯的，幸好她知道怎么消除她的畏懼。

靳開羽又想起趙愁澄那個告別視頻里，對渠秋霜簡短的交代，或許有別的隱情。

想到這里，靳開羽吻了吻她的鬢邊。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觸碰，渠秋霜往她懷里靠了靠。

今天下雨，夜晚降溫，有點冷，她這個動作像是尋求溫暖的某種小動物，而自己是她尋找的源泉。

靳開羽彎了彎唇，手搭到她腰間，也閉上了雙眼。

***

渠秋霜醒來，天色大亮，身邊并沒有見到靳開羽的身影。

她試著挪了挪腿，果然，十分酸疼，抬不起來。

但很快，靳開羽就聽到動靜，急匆匆進來，她身上已經(jīng)換了一身新的衣服，一看就是讓人送來的。

一見她，又準備撲上來。

不知道她的精力為什么這么旺盛，渠秋霜來不及罵她，只能偏頭躲過她的親吻，無力道：“沒有刷牙。”

靳開羽眨了眨眼：“前天我都親過那里了，而且你……”

渠秋霜懷疑自己聽錯了：“前天？”

靳開羽聲音頓時低了：“嗯，今天周日。”

她睡了二十多小時？渠秋霜認命一般閉上眼，很后悔，是自己一念之差，引狼入室，失去了再說話的力氣。

她擺了擺手：“你出去吧，現(xiàn)在不想見到你。”

靳開羽委屈：“你當時明明很配合。”

渠秋霜：“……”

“你有給我表達意見的機會嗎？”

靳開羽：“……”誰知道動一動就說不了話呢？

她嘆了口氣：“好吧，可是你需要吃飯，需要補充能量，你這兩天就只喝過電解質(zhì)水，還是我一口一口喂的，根本不多。你要在這里吃嗎？我去幫你擠牙膏。”

確實沒有在臥室吃飯的習慣，渠秋霜靜了靜，忍著疼痛抬起腿，但預想中的另一個部位卻沒有那么疼。

靳開羽看她表情，明白她意思，小聲解釋：“我?guī)湍阃窟^特效藥了。”

渠秋霜：“……”

艱難洗漱完，吃過早餐。

今天天氣放晴，靳開羽安排行程：“鑒于你身體太差，我們上午去做一個理療，然后下午去看歌劇。”

渠秋霜沒有力氣再去和她爭辯身體差不差這個問題，輕輕搖頭，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