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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薇看向她,忽然想起來,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連忙解釋:“哦忘了你們還不認識,靳總,她就是你早上問起的今天沒來的那位老師。”
又指著向渠秋霜介紹:“渠老師,這位是靳氏那邊的負責人。”
渠秋霜眼睫顫了顫,正準備解釋,只見靳開羽掃過她,淡淡點頭:“這位老師,后續的項目要麻煩你了。”
她喉嚨堵了堵,勉強一笑,上前兩步,伸出手:“以后還請靳總多多關照。”
靳開羽同覃薇猶自熱情的表情對上,沉默片刻,只好也伸手。
指尖一觸即離,靳開羽握完手,向覃薇告辭:“覃老師,公司那邊還有事,我先走了。”
覃薇抬手:“嗯,今晚記得來就行!”
靳開羽點頭:“一定。”
說著,她看向渠秋霜,眉梢揚起,語速放慢,聲音略寒:“這位老師,晚上記得去輸液。”
靳開羽表情里還帶著不耐,絕不會令熟悉她的人誤以為這句話是關心。
這是晚上不想見到自己。渠秋霜面色一白:“好的,我會去的。謝謝靳總提醒。”
靳開羽點頭:“那就好。”
而后抬腿離開,回到會議室取了自己的東西,開車離去。
***
從研究所出來,靳開羽并沒回公司,而是去了醫院。
單人病房室內明亮,地方寬敞,床也大,靳開顏正在床上拼樂高。
她啪地坐到椅子上:“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上周三下午在那家店門口看到渠秋霜,靳開羽就發現,原來不是靳開顏荒唐,是世界很小,還在慶幸沒有敲響那張桌子。
再在會議室聽到她們分發手信的時候提到的qu老師,聯系一下覃薇今早說過的話,同一領域的研究所,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是明明說過,今天請假。
靳開顏忙著找一個零件,在床面左瞧右瞧,眉毛都沒抬:“知道什么?”
還在裝傻。靳開羽想起前天那句“不能中途撂挑子不干”。
她也裝傻:“我現在就退出這個項目,換別的人來。”
靳開顏停下,終于抬頭,看著她怒氣沖沖,但比平時鮮活太多的表情,挑了挑眉。
她當然知道,她有定期讓人匯報渠秋霜的日常,雖然不太詳細,但換了工作這種事,她有印象。
她妹妹這樣不開心,渠秋霜要是過得太好,她自然要想想辦法。
幸好渠秋霜沒有給她動手的機會。
她拿靳開羽說過的話堵她:“你不是說不能半途而廢嗎?”
靳開羽:……
她嘆了口氣:“你知道你也不說,不然哪里算半途而廢。”
很好,不用人再說,自己就自我說服了。靳開顏繼續拼樂高:“就這么煩她?”
靳開羽撇唇:“是你你不煩?”
靳開顏不想說話。
今天靳開顏下午有個檢查,要打麻醉,需要家屬陪同,靳開羽一直到檢查結束才離開。
***
晚上的團建定在一個星級酒店,靳開羽到時,宴會廳已經坐了個半滿。
靳開羽今天沒有應酬的欲望,環視了一圈,不想見的人今天沒來,心里舒服了一點。
她懶得去主桌,隨便挑了一個位置坐下。
同桌人都不避諱她身份,紛紛調笑:“靳總今天來得晚了,是不是應該自罰一杯?”
談的是氛圍,大家說話和煦,靳開羽不想掃興,點頭:“應該的。”微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其他人本來隨口一說,眼見她如此爽快,也點了點頭,不端架子,很難得,這次的合作想必會很順利。
她們相熟的人談論一些所里的趣聞,近日時事,靳開羽在被cue到時也應景接兩句。
但今天記掛靳開顏的檢查結果,她實在不想多留,舉杯過去,向主管的領導致歉告辭,那位方局是北方人,天生海量,過分熱情,靳開羽難免又多喝了幾杯。
走到酒店外面,靳開羽扎起頭發,露出五官,冷風拂面,吹散臉上浮起的溫度。
她攏了攏衣領,酒后不能開車,助理沒有跟來,琴姐在照顧靳開顏,其他司機都下班了,叫代駕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