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殷寧點點頭,茫然地捧著自己買回來的女子衣物嗅了一口,“娘親,你千萬不要出什么事。”
血煉魔君的行蹤一向十分詭秘,就連魔界中人也未必能知道他的行蹤,楚天越打探了好幾天,心里漸漸焦灼。
沒消息。
沒消息。
還是沒消息。
懸賞血煉魔君的消息也猶如石沉大海一般,完全沒有人接領(lǐng),楚天越性子一急,干脆拽起兒子,“走,爹帶你去魔界一趟。”
殷寧“啊”了一聲,有些意外,“我這樣也能去嗎?”
“魔界強者為尊,有爹爹保護你,到哪里都不怕。”楚天越自信道:“我在魔界也只懼怕少少的那幾個老怪物,不過他們應(yīng)該都懶得出關(guān)。”
傳說魔界的入口非常神秘,殷寧一開始還心里忐忑不安,隨即就被楚天越打消了幻想,“魔界的入口并不神秘,不管從我們這里的哪個地方都能輕易進入,因為整個魔界就在我們這個世界的背面。”
殷寧呆了呆,雙手被拉住,楚天越往他體內(nèi)灌注靈力,“來,跟著我感受。”
“唔……”殷寧閉上眼睛,便覺得體內(nèi)有一股和往常完全逆反的氣息,他的呼吸緊了緊,雙手被暖暖的觸感包裹住,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周圍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好奇妙……”
殷寧感慨了一聲,周圍的氣氛陰郁低沉,寂靜的夜里仿佛有鬼在嚎哭,楚天越把他拉到身旁,“別怕。”
“我不怕的。”
殷寧挺了挺背,楚天越微微一笑,帶著他來到一個寫著“魔界”的古樸牌匾之下。
“這里就是魔界的入口,不過從什么地方感應(yīng),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楚天越跟他解釋,“同樣的,魔界中人想要回到正常世界,也會出現(xiàn)在我們那邊的入口。”
兩個守衛(wèi)站在牌匾下,看到他們進去也只是木然地盯著,魔界只懼怕大群人的襲擊,像這種零零散散的,除非行跡太可疑,一般也不會阻攔,就算真來了足夠顛覆界內(nèi)的高手,憑借這些小兵也擋不了。
“這里是魔修的老巢,如果血煉魔君有意躲起來,他一定就藏在這里。”楚天越一臉篤定,“如果殷雪塵想找他報仇,一樣也會過來魔界。”
“那……我們要懸賞嗎?”
殷寧知道,魔界廣闊無邊,光是靠一個人的神識絕不可能遍歷所有的地域,只有在利益的驅(qū)使下,才能有大量的眼線幫忙尋找。
“當然,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就算在魔界也行得通。”楚天越咳了一聲,“不過爹爹現(xiàn)在沒錢了。”
殷寧的眼神發(fā)僵,楚天越尷尬道:“之前都花光了。”
殷寧想到之前花的錢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自己,頓時心虛道:“那怎么辦?”
楚天越淡淡道:“魔界沒有外面那么多道德束縛,所以在這里有一個很快的發(fā)財方法,就是去搶。”
殷寧從小接受的教育表示不能接受,搖著頭道:“就算是魔修,也不能無緣無故去搶。”
楚天越微微一笑,“爹爹還要給寧寧做好榜樣,怎么可能去做搶人那么沒品的事情?”
殷寧松了一口氣,卻更加憂慮了,“那我們沒有錢要怎么懸賞?”
“放心。”楚天越一臉神秘,“會有人主動給我們送來的。”
過了幾個時辰后,殷寧總算知道主動送來是什么意思了。
楚天越要他穿上最華麗富貴的衣服,手上還拿了不少珍稀的法寶,大搖大擺地走在最偏僻的地方,而楚天越自己則是隱匿了氣息,悄悄跟在他后面。
“不會有問題吧?”
殷寧身為一個筑基期,貿(mào)然走在魔修的領(lǐng)地,心里一陣戰(zhàn)栗,不過隨即想到自己父親如此了得,立刻挺直了腰板,裝作非常闊氣的樣子邁步往前走。
“哈哈,一只大肥羊,哇,這是哪家出來的紈绔子弟,腦子有坑……”
專門干這行的魔修流著口水跟在殷寧后面,正想要撲上去搶錢,后背猛地被拍了一下。
“誰?哎喲——!”
一聲慘叫從背后響起,殷寧回頭一看,便看到一個形跡可疑的魔修被突然冒出來的楚天越揍翻在地,扒得連底褲都不剩。
“黑吃黑。”楚天越掂了掂手里頭的錢,“還不夠。”
殷寧建議道:“我們?nèi)ジ皇牡胤蕉卓影桑@里的強盜太窮了。”
“也對。”楚天越提著殷寧的衣領(lǐng)帶他飛起來,“爭取一天之內(nèi)把路費和懸賞金都賺夠。”
就這樣,一來二去的,殷寧的業(yè)務(wù)水平逐漸熟練了,勾引起強盜的速度越來越快,楚天越也是一抓一個準,兩個人黑吃黑了一天,總算賺足了懸賞金,殷寧差點累趴下了,“我沒力氣了……”
“懸賞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他們說三天內(nèi)給我回復(fù)。”楚天越瞇起眼,“三天……殷雪塵你千萬別死了……”
……
三天后。
一大早楚天越就在窗口發(fā)現(xiàn)一個黑色信封,里面是一張地圖。
“就是這個地方。”楚天越喃喃自語,地圖上是一個在魔界很知名的地方,滄都,有名到讓人難以想象血煉魔君居然會選擇那里作為藏身處,不過,像這種高額懸賞,沒有九成把握就給雇主信息,可是會敗壞名聲的。
也許,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楚天越定了定神,立刻帶著兒子前往滄都,據(jù)那信封里的情報,這血煉魔君在滄都藏著一房嬌妾,時常沉溺于溫柔鄉(xiāng)中。
“這血煉魔君不知道有什么歹毒的手段,我貿(mào)然進去容易出意外。”
站在地圖上所指示的府門前,楚天越變出了一個小紙人,那小紙人蹦蹦跳跳進了府門,過了一會,支離破碎地抖著腳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