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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給綺夏打個電話,我們等會兒就回去了。”五條伸了一個懶腰,他今天熱量消耗太多,需要補充很多糖分和愛。
惠走出了門去,在這間房間里,是無法打電話的。
就在門被帶上的同時,虎杖體內(nèi)的兩面宿儺又再次占據(jù)了他的身體。
“喲~!”五條也不緊張,他將椅子反過來坐著,手臂撐著椅背,不想浪費一點能量。
兩面宿儺抬起手,獄門疆直接就朝著他飛了起來。
五條見狀也放出了自己的咒力,將獄門疆給搶了回來。當(dāng)他握住獄門疆的那一刻,一段回憶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這是源信和尚的記憶!
他還在世的時候,一直想去北宋取經(jīng)。可惜只有他的學(xué)生成行了,并且從北宋帶回來許多經(jīng)書和論經(jīng)的記錄。他被其中一份記錄所吸引了,其中記錄的是一位高僧和一位公主論經(jīng)過程。
這位公主相當(dāng)有悟性,可惜她不久就將嫁人,沒有那么多時間再去鉆研佛理了。而北宋年間許多皇帝都癡迷道法修仙,公主不得不完全放棄。
這一絲的怨念附著在了記錄之上,漂洋過海,到了源信和尚手中。
五條感受到了這一絲怨念,它被封印在獄門疆之中,千百年了。
與此同時,他突然明白了源信和尚為什么要將肉身化為獄門疆了。這是公主的怨念,也是源信和尚的。他沒去得了北宋,也沒見得了這位公主。哪怕最終他得道圓寂,依舊還是有著自己的遺憾。
這一絲怨念,和綺夏的咒力氣息是一模一樣的。
就像乙骨是菅原道真的后裔,他繼承了先祖的術(shù)式和相同的咒力。綺夏,應(yīng)該也是一樣的。她是這位公主的后代,擁有一樣的咒力,所以才能打得開獄門疆,釋放了這一絲怨念。
再抬頭,虎杖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不過這一次是他強行把兩面宿儺給壓制下去的。
五條勾起嘴角笑了笑,他突然有了信心,哪怕虎杖把所有手指都吞了,也不一定會迎來最糟糕的結(jié)局。
“今晚想吃什么啊,悠仁?”
“肉!”虎杖的追求很簡單,很極致,就是高蛋白質(zhì)。
回到家里,餐桌已經(jīng)被各種肉淹沒了。時間有點緊,綺夏就只做了壽喜鍋,反正涮就是了。
釘崎也過來了,因為宿舍真的被推了。她沒有地方住,就很自然地到了班主任家里來。
綺夏把之前五條那個房間收拾了一下,讓她住了進去。等過兩天津美紀回來,他們家就是兩兒兩女的六口之家了。
“對了,藤本太太這幾天好像都不在家呢,今天的甜點有點多,我送幾份過去吧。”綺夏沒有忘記十年前那個鄰居太太,打好鄰里關(guān)系可是非常重要的啊。
“啊,他們搬家了。”五條一把將剩下的甜點都搶到了手里,他并不想給任何人。
“搬哪兒去了?”綺夏覺得搬家也不奇怪,畢竟已經(jīng)十年了啊。
“法國。”五條才不會告訴綺夏是因為他很煩藤本太太一直查戶口,所以干脆讓人收購了藤本先生的公司,然后安排他去法國外派了。他還是很善良的,起碼選的是法國,不是什么落后的國家。
如果綺夏不那么專注于自己的幸福,她就會發(fā)現(xiàn),家里周圍一圈的鄰居,其實都搬走了。
夜深人靜,周圍連狗吠貓叫的聲音都沒有。但綺夏依舊沒注意到這一點,因為這一晚,她還是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
五條今晚沒穿旗袍了,只是穿著最正常的睡衣褲,居家得好像一個人夫。但即便是人夫,他都是最帥的那一個。
綺夏很主動地面對他躺著,她伸出手,摟著他的腰,又在他胸口蹭了蹭,這才閉上眼睛,準備要睡覺。
五條這時又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一個缺點,他以為自己忍得住,能熬到結(jié)婚那一晚,但事實證明,他不行。
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他離綺夏遠了一點點。
自己說過的話,可不能食言,尤其是對自己的老婆。
但他很強,又還不到三十,哪里忍得住。所以他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翻過身去睡。
一開始綺夏并沒有注意到五條的異狀,因為她忙著迎接津美紀回家。
虎杖和釘崎很主動地承擔(dān)了布置的工作,他們打了很多氣球,準備了很多彩帶,好像迎新會一般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