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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她微微側過身邀請道:所以現在就去我家等吧?如果陪我拿東西的同學在樓下站著,我會很愧疚。
哦好。
他收起游戲機,沒有再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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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睡衣和洗漱用品趕回學校后,夜幕已完全降臨了。遠遠看去,排球館還亮著燈,但孤爪研磨只是興致缺缺地朝那邊看了一眼,顯然不想去湊這個熱鬧。
那我先去把東西放下。明天見,孤爪同學。竹岡靜道。
孤爪研磨也正打算回寢室,于是向她揮了揮手,隨口應道:明天見。
早上剛來的時候,黑尾鐵朗給她說過經理寢室的位置,貌似是由空教室布置而成的。由于空教室所在的教學樓向來寥無人煙,走廊里自帶冷清蕭瑟的氛圍感,假如地板殘破些,再添上電壓不穩的聲控燈,估計可以直接作為恐怖游戲的建模。
竹岡靜以前沒有來過這里,因而一邊上樓一邊新奇地四處看。轉過兩層中間的樓梯平臺時,上面的樓梯口處有一團黑影聳動了一下,她敏銳地察覺到那里有人。
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只見那團黑影猛然受到驚嚇似的跳了起來,同時有什么東西順著樓梯掉到竹岡靜身邊。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見上邊傳來欲哭無淚的喊聲:對對對對對不起!!是妖怪大人嗎!請不要吃掉我啊啊啊啊
誒?妖怪大人?
竹岡靜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這個女生是玩了恐怖游戲還沒走出來嗎?
之前和孤爪同學打游戲就出現過這種情況。游戲通關之后,他還沉浸在劇情中無法自拔,以至于一時間不能接受游戲結束的事實,倒在床上久久地盯著天花板出神。
作為一個把游戲當成莊嚴事業的人,那一刻,竹岡靜對孤爪研磨甚至產生了幾分敬意。
這個女生也是那樣的人嗎?
不過,不管是不是這種情況那個,同學,我不是妖怪。
誒?樓上的女生愣了一下。竹岡靜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此刻隱約看見那個女生探頭探腦地朝這邊看了看,然后絕望地捂住嘴巴,一溜煙跑下來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第一次來音駒還不認識路剛才想要去打水但是走廊里太黑了我想起了小時候聽過的鬼故事所以有點害怕突然對您說出奇怪的話真的很抱歉!啊啊啊我都干了什么啊
沒關系的!近了看,竹岡靜才發現女孩其實很嬌小。她以前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于是只能手忙腳亂地安撫她的情緒,你先冷靜一下啊,對了,你剛才說要去打水對吧?我是音駒的學生,所以認識路的,可以帶你去
是嗎?女生停止了鞠躬,眼淚汪汪地道,您真是個好人啊!
面對直球夸獎,竹岡靜有些不好意思。她想起之前有什么東西掉下來了,于是低頭在地上找了找,終于在墻角發現了什么東西:同學,那個好像是你的
啊,我的盆和毛巾!
女生麻利地跑過去撿起東西,又咚咚咚跑回了她的身邊,深鞠躬道:真的是麻煩您了,我們走吧!
竹岡靜帶著她往打水處走去,路上得知女生是烏野的預備經理,一年級,名叫谷地仁花。由于剛剛入部,對排球規則和很多事務還不了解,于是目前正跟隨現任經理學習。
谷地同學你好,我叫竹岡靜,來自音駒二年級。
是二年級的學姐!谷地仁花正把盆放進水槽,擰開水龍頭的時候沒把握好力度,水花險些濺了她一身。她手忙腳亂地調好了水龍頭,才松了口氣,轉向竹岡靜好奇地問道,也就是說,竹岡學姐是音駒的經理?
我不是啦,竹岡靜連忙搖頭否認道,音駒排球隊沒有經理來著,我只是被其中一位隊員找來幫忙的。
誒?假期還能來幫忙嗎?學姐對朋友真好啊
朋友嗎?竹岡靜突然有端聯想,先前去孤爪同學家的時候,他的母親也默認自己是孤爪研磨的朋友。
說到底,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玩的竹岡靜并不了解這個詞的定義,但這個詞最近反復出現,引起了她的注意。因此,她只好在心里拿游戲類比,試圖搞清楚這個詞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