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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搥打他的背卻不敢太使勁,希望他快點讓我與氧氣接觸就好了。
19
◆鬼畜攻VS倔強受(激H)◆
我就在沒有任何行李的程況下,搬進了馮梓明比迷宮路線還要復雜的洋房。
我跟他談不上是朋友,可是相處下來卻沒有異樣的感覺,這點連我自己都嘆為觀止。
我答應了馮梓明搬去他的家後(其實是由我提議),他立即帶我參觀這個森林的每一處。走遍全屋還不是普通的累,發覺已經天黑,他說要跟我外出吃飯。
「在家吃不就好?」
「不行!要慶祝若柔搬進來又怎可以隨便在家吃頓飯就算?」
拜托!在你家「吃頓飯」我已經在早餐和午餐領教過,根本不是普通百姓能想像的豪華,外出吃飯不就等於是九大宴嗎?
「可是......」很貴、十分貴、非常貴啊......
「不用可是了,跟我來就是--平叔,準備車。」馮梓明拖起我的手,往停泊在大門前的車子走去。
乘坐那輪又是貴死人的名房車的途中,我跟他聊起租金的事。他堅決拒絕收取,說有人跟他一起住比起金錢好得多,唯一的條件是我到的士高打工時要讓平叔接載。他所謂的條件全部都只是對我有利,不過我還是勉為其難接受了他過盛的好意。我明白一個人的孤獨,也明白他會如此渴望有人跟他一起生活的原因。
全城最高的餐廳,位於鬧區中一幢七十三層高的大廈的最高點,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玻璃令客人可飽覽整個城市,據說是富豪名緩常到的地點之一,今天所見,果真如此。
我瞪著餐牌上數之不盡的零字,又望向一臉歡喜的馮梓明,決定說中心中抑壓多時的話。
「其實我知道有間便利店的飯盒很好吃的,只需放入微波爐三分鐘便可以。不如我們......」
「若柔,我說過今天要慶祝你搬進來,不可以隨便吃頓飯,你就聽我一次好嗎?」馮梓明合上「零字餐牌」,百年難得的威嚴害我心驚膽怯,僵硬地點頭。
「若柔真是善解人意。」他又轉向另一邊,跟一旁的侍應下單:「隨便給我挑幾個今天精選的菜就可以。唔......再開一瓶紅酒。」
「我明白了。」侍應退下,剩下我跟馮梓明對視。
要是他說清楚點的是甚麼菜,開的是甚麼紅酒,我可能還沒有現在的困惑。曖昧的話句帶過了所點的菜式,反而使我更擔心馮梓明究竟點了多少個零字的餸菜,或開了一瓶比我還要早出生的紅酒的機會率。
我的擔憂全被馮梓明收進眼底,他微微一笑。
「錢,對我來說不過是身外物,若柔不需要替我擔心,只要盡情享用就好了。」
對你來說是身外物,可是對我就是比性命還珍貴的寶物!為甚麼?沒錢跟死了有何分別?不,是比死還要難受!可是再和馮梓明扯下去也只會得到一啖氣,所以我點了點頭裝作認同他。
「為甚麼無論你走到哪里,那個男人都在附近?」我瞄向與我們相隔四張桌,站在玻璃間的柱子前的男人,他一身黑色的西裝與夜色混和。
無論在的士高,還是馮梓明的家,只要仔細找尋,必定能發現他的蹤影,他好像沒有特別隱藏(要是他真的要隱藏我也不可能找到,人家可是專業的),只是從來不會在當眼的位置出現。
無論在的士高,還是馮梓明的家,只要仔細找尋,必定能發現他的蹤影。他好像沒有特別隱藏(要是他真的要隱藏我也不可能找到),只是從來不會在當眼的位置出現。
「你指夜風?他是我的貼身保鑣,比我大八年,從出生開始就保護我。」馮梓明的輕描淡寫反而讓我覺得二人的主仆關系不是第三者可介入,夜風不時投射在我背上的目光都令我毛孔收縮,我感到這個人的恐怖程度跟凌桀不相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