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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撿了條什么品種的咸魚,連米風都不會用。這女人的米風能重啟連上信號該不會因為還是沾了他的靈力吧?
焦洋搖頭,隨即否定了這個想法。
她肯定是裝的。
一般人蠢不成這樣。
幾百年而已,仙班那群人類的腦子也不應該至于退化成這樣——
派一個連法力都沒有的廢柴來接近他。
陸雨嫻察覺到焦洋的目光,有些諂媚地看了回去。
焦洋皺眉。
陸雨嫻看著他臉上寫得明明白白的嫌棄和警惕,知道求助無門,但還是眨了眨眼睛,盡量擺出一副柔弱無害的樣子,試圖激起焦洋的惻隱之心。
果真!
陸雨嫻這副好皮囊也不是白長的,換做任何人都抵擋不住吧。
眼見著人魚在自己面前變幻了眼神,幽藍的眸子漸漸加深,掌心抬起,一團藍火隨之悅動。
指尖微微勾了勾,陸雨嫻的米風就到了他的手里。
陸雨嫻撲騰著胳膊往前游了游,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哎呀,其實也不麻煩您親自拿過去的,我自己來就好……臥槽!!”
為什么她諂媚的語氣急轉直下?
因為焦洋他爹的當著她的面把她的米風掐了。
是的,掐了,不只是簡單意義上的把電話掛了,而是掐的粉碎。
他還怪體貼的,先把米風的信號斷了,在物理上的給它折斷,最后化學意義上的粉碎,用火燒成了灰。
陸雨嫻的心也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涼了下去。
但很快,她眼底的悲傷和難過又消失了。
焦洋雖然沒怎么和人類打過交道,但在捕捉人類情緒方面卻有著驚人的天賦。
“你倒淡定。”
“啊?”陸雨嫻還是一臉懵的。
他看著陸雨嫻的眼睛,又問:“不恨我?”
陸雨嫻怔了半秒,連忙搖頭。
焦洋冷笑一聲,這個小人類顯然在撒謊。他的名聲在人間已經完全妖魔化,沒有人不恨他懼他。
而這個人類,要么不知道他是誰,要么就是演技和心里素質皆過硬。
但顯然是后者,因為焦洋不相信有人不知道他。
思及此,焦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繼續盯緊她,不給這個表面看起來完全沒用,實則演技好得都能瞞過他的虛偽人類任何機會。順手拉著線把陸雨嫻拽到了他眼前,不再把后背留給她。
陸虛偽依舊像個掛件一樣在水里飄著,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扣了這么大的帽子。
之所以能很快想開,只是因為陸雨嫻清楚米風對她這個廢柴來說沒什么用。
如果人魚不肯幫她,米風對她來說就和一只嗡嗡亂叫的蟲沒兩樣。
碎了也罷,正好也落個清凈。
至于恨什么的,這詞兒也用得太沉重了,她平白無故去恨一條這么漂亮的美人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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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百海里外的仙門。
欒谷握著手中的米風,心里已經亂成了一團麻。
傍晚時分他心中的預感就十分不妙,到了就餐時,竟真找不到一向積極的陸雨嫻了。
他更是不敢猶豫半分,跑到海灘去找。但潮汐之夜海邊比尋常還要黑幾倍,別說人影了,他連條魚都沒見著。
只有陸雨嫻收魚的小背簍,在海上孤零零地飄著,也不知道飄到多遠的地方去了。
欒谷焦頭爛額。
師尊特意囑咐過他,小師妹身份尤其特殊,她的命運事關師門命運,平時修仙懶散完不成課業都不要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但重中之重,務必保證小師妹的安全。
沒想到百密一疏,一旦掉以輕心,意外就會先一步來臨。
欒谷膽戰心驚地回到仙殿,只當路上可能錯過,但回來后依然見不到陸雨嫻身影。
大事不妙,他又不敢親眼驚動師尊。
情急之下,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地掏出米風,嘗試聯系陸雨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