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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情命牽那樣的好東西了。
如此一來,想要通過陸雨嫻制約焦洋,易如反掌。
陸雨嫻只知道自己練不好術法,卻并不知自己為何費勁心思都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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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是高估了六界這幫大爺的辦事效率。
靖元仙尊能算到陸雨嫻已經落到了焦洋手中,兩人現在維持著不可分割消除的情命牽,焦洋又何嘗感受不到外面世界的風起云涌。
即便如此,他依然云淡風輕,面色如常,絲毫不慌。
至于陸雨嫻,她也不慌,但她屬于無知無畏,根本意識不到外面的危險,安心地在焦洋的庇護下每天摸魚劃水。
這神仙日子倒是比她讀研的時候快樂多了。
直到鮫尊殿中養著的游魚突然開始胡亂竄動,連帶著沉墨龜也開始地震,黛墨草也給她纏得更緊了,自愿給她當保鏢。至于寒霜印,已經回到法器的珊瑚座中美其名曰靜心沉淀。
實則,種種反應都讓陸雨嫻意識到,新的風暴即將來臨。
她放下手中的魚飼料,疑惑地趴在沉墨龜上,朝焦洋靠近,對上祖宗那雙依然波瀾不驚十分淡定的眼,不經懷疑自己判斷失誤。
陸雨嫻:“鮫尊殿下,好像有什么動靜,你聽——”
焦洋:“聽什么?”
聽海哭的聲音。
陸雨嫻在心里罵了一句。
他肯定是聽到了,還擱這里裝她演她。
陸雨嫻心大,也沒問了,反正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海翻了還有焦洋這個定海神針,要死也不是她第一個。
但下一刻,海中的浪濤巨嘯愈發猛烈起來。本一望見不到底,如蒼天般高而不可接觸的海面隱約漏了些許微光,恍若硬生生地被人為闖出了一條通道。
但那條通道又不是筆直地往此處通來,彎彎繞繞,中間分支眾多,糾纏得仿若一張巨網,帶著各色的術法靈力,勻速甚至減速地往下降。
焦洋仍老神在在地端坐在殿前蘭斯椅上,一襲玄色長袍在五顏六色光照之下,更顯神秘幽邃。衣擺在海浪中浮沉,卻不見絲毫慌亂不定。
“終于來了。”焦洋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一群廢物。”
陸雨嫻:“!?”
屁滾尿流地從沉墨龜殼上爬起來,麻溜地撲騰雙手,用自以為比較標準的自由泳姿勢向焦洋那邊游去。
“啪嘰——”她還沒撲騰兩下,又被焦洋摁回去了。
焦洋繞了繞手腕,活動著筋骨緩緩起身:“你就坐在那邊看著,別添亂。”
陸雨嫻:“得嘞!”
順便抓了把瓜子,準備好好看戲。
無需她參與這種頭痛的事情,她自然求之不得。
等到她系好“安全帶”坐上“兒童安全座椅”,四面八方已經圍滿了人。
確切來說,不只是人,奇形怪狀長什么樣子的都有。
有成了精的會說話的各種海洋生物,比她上學期間學到的那些尺寸都大上不少,果然成了精的就是不一樣。這些海洋本地魚似乎是打頭陣的探路者,有的魚類長得就像哨兵,尖嘴利齒。
難怪焦洋要說這些魚沒用,都是本地魚了,連他們鮫尊老子的殿在哪里還要找半天,又不會移形大法。
緊跟在這些奇形怪狀的魚后頭的便是看起來像人,但裝束非常奇怪的,有的身上仿佛沒進化完全,還披裹著幾層長絨,在海里游著,像一個個炸了毛的海膽。
頭上長了角的更是見怪不怪,臉上涂了一半紅一半黑的也是妖魔界基本標配。
陸雨嫻以前看電視的時候還分不太清楚,妖和魔到底有什么區別,現在她好像懂了,妖膚白貌美,大多都長得好看一些,而魔身上難免裹著一層黑色魔障在周圍,看起來就有點黑黢黢的,體型壯大,說不準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