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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題再進行下去,實在是少兒不宜。
寒霜印自稱前年老神器,但到底是個思想非常之保守傳統的神器,已經頂不住化了個鈴鐺形縮到了陸雨嫻掛在腰邊的那一串叮叮當當上。
焦洋見狀,原本翹著的嘴角平了下去。
那本來停留在陸雨嫻一雙圓杏眼上的清冷目光,隨著寒霜印的一通操作也移到了她腰間。
眉頭一皺,指尖一束藍光便繞在了陸雨嫻薄紗之下的裙帶之間,再挑手一勾,寒霜印那鈴鐺版的家伙就落到了焦洋掌心。
鮫尊殿下大手一合,五指一閉,再攤開手,那鈴鐺就消失了。
陸雨嫻:“??”表情萬分驚恐。
再凝神豎起耳朵一聽,寒霜印這玩意的聲音竟然還揮之不去——
“死鬼!你干什么!快點放我出去!”
陸雨嫻更驚恐了,這3d環繞聲只圍繞在耳邊,但卻沒看到東西。再定睛一看,那環繞聲的最初源頭,竟然是焦洋的肚子里。
焦洋,的肚子里,竟然出現了,寒霜印的聲音。
陸雨嫻盯著焦洋的肚子,啊不是,應該說人魚線,更確切地說應該是腹肌,看了又看。
差點又被男色所吸引的陸雨嫻,愣了兩秒,腦神經終于強制重啟連接,晃了晃腦袋,對上焦洋的眼睛。
那雙冷若冰霜的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緒,張口的聲音也是冷冷清清:“老實待著。”
“誒?你沒被寒霜印上身?”陸雨嫻眨了眨眼,游到焦洋左邊,又游到右邊,好像非得從他臉上看出一條縫,剝下一層假面似的。
焦洋瞥了她一眼,懶得理。
隔了兩秒,又回過頭來丟下一句:“它也配?”
言下之意大概就是,這個世界上,能上他的身的東西,還沒出世。
只是可憐兮兮這個上古神器寒霜印,本來可以掛在陸雨嫻的美人腰上招搖快樂又瀟灑自在,但一巴掌就被焦洋收在了他的胸腔墟鼎里。
陸雨嫻知道它不是個安分的主,更何況剛剛還破口大罵沒個消停,即便被焦洋訓了一通,但又沒實打實地施法威脅,根本談不上這么老實。
但也不好意思再問臉已經黑得如鍋底的焦洋,感覺根本不會給她個答案,只會賞她一雙白眼,就像漆黑夜幕上的兩個藍色鬼火跳啊跳。
為了避免自己落得和寒霜印同一個下場,陸雨嫻識趣地閉了嘴。
還好馬上到部落,不然冰山周圍又要落冰霜了。
陸雨嫻深吸一口氣,端正了自己的走姿,不對,確切來說應該是游姿。
在進入鮫族部落的那一刻焦洋便已經顯了形,關閉了他的屏息術,雖然在外人眼里依然看不出他鮫尊殿下英勇無雙的真身,但化作的普通鮫族模樣是能被看到的。
兩人保持著一種不咸不淡的神情、不遠不近的距離一前一后地走著,看起來和一般的鮫族沒什么兩樣,就是不太熟。
說是普通朋友吧,兩人穿的衣服款式又莫名相似,就連透露出來的氣質也相差無幾,甚至化的這兩張皮長相亦有幾分相似。
但要說這就能稱上夫妻相,這天底下絕無這么不熟的夫妻。兩口子的關系一般都是很極端的,要么如膠似漆非常甜蜜,要么吵架了冷戰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巴不得先從這個世界消失一天直到氣消了為止……
當然,說這倆是兄妹。思來想去,竟還有幾分道理。
但這個疑惑并不會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太久,因為很快就被鮫尊大人親手消除了——
“一間客房,有勞。”
話畢,陸雨嫻便瞪了一雙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了焦洋。
焦洋挑眉,跟她對視了一瞬,又很快移開了目光。潛臺詞大概是,你又有什么意見?
有意見也沒用,不服憋著。
到酒店開房這場景,當然在這個年代來說應該是在客棧下榻借宿,不過無論說法措辭如何,核心意思還是沒變的。
陸雨嫻腹誹:咋了,兩輩子還沒和異性單獨出去住過酒店,還不能允許她驚訝一下了?
即便是已經同睡一張床幾個夜晚的雄性人魚也不行。
陸雨嫻上輩子小說沒少看,最經常上的就是一個綠色小說閱讀軟件,上面的小說確實對她毒害不淺,影響頗深。畢竟純女頻,對男性視角的愛情觀點寫得相對少,偏偏陸雨嫻自己又更愛好愛情童話那口,不蘇不爽不寵不甜的不看,越狗血越沙雕越直白無腦越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