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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洋思考了一下這種奇怪現象,如果是在海洋的話,海龜、貝類、甚至水母那些有殼沒殼的,都是受了刺激才會把自己縮成一團。
看這樣子,陸雨嫻確實受了刺激,以至于都忘了跟自己生氣了。
要么就是依然怕他,因為畏懼,所以不敢反抗。
那真是夠混的。
良久,焦洋忽然問道:“餓了嗎?”
不問還好,陸雨嫻發覺自己是跟著他混久了,隱隱也有要辟谷的趨勢,但躺了這么多天也不是白躺的,這么一問就讓她想到了他之前為她變出來的自助海鮮宴,思念的眼淚都要從嘴角掉下來。
但她現在臉上的燥熱依然沒有褪去,即便想吃,胃口也只是一般,相比再和焦洋大半夜的待上一陣,餓著也沒那么不能接受。
陸雨嫻最終縮在被子里搖了搖頭,沒再出聲。
又過了一會兒,直到她都懷疑焦洋到底走沒走,才終于聽到平日里叱咤風云的鮫尊大人匆匆留下一句:“嗯,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事的話……”這么近的距離,其實他會感覺到的。
但他想了想,才道:“自己不想起身的話,可以讓黛墨來找我。”
黛墨這條已經裝了半天風干海帶的海草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但也不敢表現得太過興奮,便按捺地飄在水中浮了俘。
這些陸雨嫻自然沒看到,畢竟她給焦洋最后的回應都是在被子里點頭的。
幾個數后聽到輕輕一聲關門響,陸雨嫻終于松下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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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直至大中午,陸雨嫻才終于戴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起床。
昨晚幾乎沒睡,本來就已經躺夠久了,身上也沒什么力氣,但大半夜的她又沒那個膽子四處瞎逛,只好干躺在床上,這年頭手機也沒得玩,當真是“熬”夜,她都無法回想自己一晚上怎么過來的,太煎熬了。
本來還想著叫寒霜印起來陪自己玩玩,但不知怎的,那神器也真是“神”了一回,死活叫不答應。
要知道那晚上發生的一切都被它“偷窺”到了,竟然都不敢激動得冒頭,可見對這“老人家”的沖擊力有多大,生怕陸雨嫻抓著它叨叨個沒完。
畢竟它雖然通靈,但到底也只是個神器,知道人有悲歡離合喜怒哀樂,但它本身卻不曾有,如何能完全體會?就算見過焦洋曾經“親”過陸雨嫻很多回,但就算是它這不懂的,也能感覺到這次和之前都不一樣。具體它也說不上來。
同理,黛墨也是。
她云里霧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爹地和媽咪平時確實沒少親,但還是頭一次看到媽咪這樣的反應,哦,畢竟之前媽咪都是睡著的。
以前那是渡靈力,順便可以消一消情命牽的顯性形態,但昨天能一樣嗎?情命牽反而還越親越亮了呀!
再說了,爹地也給她和沉墨都渡過靈力,沒見過爹地會這么溫柔地對他們吧?甚至有時候還很暴力,也不管他們受不受得住,瘋狂就是一頓灌。
但黛墨不會說話,也不會化形,只能安靜地陪在陸雨嫻身邊,想逗她高興一點。
可陸雨嫻一直繃著臉,心亂如麻。
一手撫摸著黛墨,但無論如何都睡不著覺,畢竟腦子里就沒安靜過,反反復復想個不停。直到天快要亮的時候,她已經犯困了,眼皮子打架,腦子卻無比清醒。
直到從床上爬起來那一刻,她都依然恍惚著,也不知道自己昨晚上到底有沒有真正睡著。
當門口傳來微小動靜的時候,她很快從模糊的淺眠中抽離了出來,悄悄睜開眼,一見是蒼蔓,反而松了口氣。
蒼蔓經過月圓之夜,更是如脫胎換骨般重生了似的,法力已經恢復到了原先九成之上,失去的記憶也已經漸漸拼湊了回來。
鮫族生于海洋,天生對海中的動靜便十分靈敏,更何況蒼蔓是修煉之人,陸雨嫻只是很輕地轉了個身,她都能從這邊的海波中感覺得到。
她放下手中的餐碟,笑著走向陸雨嫻:“感覺怎么樣?聽說你昨晚就醒了。”
陸雨嫻從床上坐了起來,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