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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神明嗎？”

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仿若平地一聲雷。

秦柒轉頭，入目的便是如同白橡一般無垢的發色與彩虹的眼眸。那是比他現在的形態，還要稍小一些的一個孩子。

如果不是由于詩的死亡，他會在第一時間吞噬對方。畢竟白橡色也是白色的一種，都是白毛嘛。沒有了鶴丸國永加成的他，急需白毛設定。

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所以秦柒也沒有吞噬這個小孩。

這時，emo了的玩家開始高深莫測：“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沒有第一時間反駁，只是將問題還給了小孩。

“你是神明的話，可以解決大家的煩惱嗎？”小孩兒卻是一臉認真，似乎并不知道秦柒在忽悠他。

雖然他從前一直覺得大人都在騙小孩，世界上根本沒有什么神明與佛祖，但是在親眼見證之后，他也很快就接受了自己世界觀崩塌的事實，并且迅速重建。

他望著秦柒的雙眸一字一句道：“我叫做童磨，是「萬世極樂教」的‘神之子’?！?

“是你的‘神子’！”

這就是秦柒與童磨的初遇。

——神明與神子。

或許是童磨的雙眸太過清澈、閃耀，或許是童磨的態度太過真誠、直率，秦柒最后確實答應了童磨，并在「萬世極樂教」停留了一段時間。

以神子朋友的名義。

當時的童磨好奇問道：“為什么您不愿意用自己的名義呢？”

在只有他和秦柒兩人的時候，他會用“您”這個稱謂。

“因為會被蒙蔽雙眼?！鼻仄馓治孀×送サ难?，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你身處什么樣的身份，就會聽到什么樣的聲音。”

他其實被那人填鴨式地教導了很多有的沒的的大道理，偏偏那人又覺得很多事等他長大了自然就明白了，所以他對一些稱得上是常識的東西反倒不懂。

要說秦柒為什么不展現這一面……因為先前完全沒機會?。?

童磨似懂非懂地點頭：“哦~”

這么一說，就好像他不是神子前，不會有人跟一個小孩子訴苦，而等他是神子后，向他訴苦就成為了常態。

童磨將理論簡單過了一遍，更加覺得秦柒是神明了。

盡管他先前從未想過神明應該是什么樣的，可他現在認為神明就應該是秦柒這樣的。

強大、冷靜、溫柔、慈悲等等等等，這世間一切美好的詞語都可以冠在秦柒身上。

與信徒嘴中描述的一模一樣。

秦柒不是神明，還能有誰是呢？

這時候要是有人觀察兩人相處，就會發現童磨對秦柒的濾鏡足足有八百米厚。

“所以您是想要觀察信眾吧！”童磨雙眼放光，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道理。

秦柒沉默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一言難盡，他能說他的本意是覺得自己壓根不是什么神明，也不想偽裝成神明嗎？

當然不能。

于是秦柒沒有回應。

所以在當時的童磨看來，他是默認了的。

“等等？不是？他到底是怎么長成現在這個變tai……現在這樣的？”蝴蝶忍眼神古怪，口不擇言。

要不是香奈惠拉了她一下，忍甚至都能脫口而出“變態”二字。

在秦柒的描述中，曾經的童磨完全是一個天真可愛的乖小孩?。?

現在這個變態到底是誰??？！

眾人也都是這個疑惑。

童磨也是沒想到小時候的自己，在秦柒那里的評價那么高。

他故作茫然道：“誒呀呀~這是為什么呢？”

“呵?！鼻仄忄托σ宦暎故遣唤橐庾儜B這個說法，畢竟他自己也在這么說。

他居高臨下道：“果然你只要想裝，就騙得過任何人/鬼。”

包括掌握著童磨性命的無慘。

秦柒話沒有說完，意思卻很明顯，顯然是在堵先前故意不把話說完的童磨。

眾人也不在意，總歸他們聽得明白。

蝴蝶香奈惠聞言上前一步，擋住童磨那有些火熱的視線。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咳咳，其實我也有些好奇?！?

或許她能從中獲得一些讓人、鬼和平相處的辦法也說不定？

肯定不是單純因為好奇，肯定不是。

“因為他所有的表現，都是偽裝出來的。”秦柒雙手插兜，沒有隱瞞道：“童磨沒有感情，從來都沒有。”

“他不知喜怒哀樂，亦沒有情緒波動?！?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看向依舊一臉微笑的童磨。

明明被點出了這樣一個缺陷，他的表情卻始終沒有絲毫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