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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謝西槐。
謝西槐抱著走了,穿過夜市街便是映春坊。
映春坊的門開在船頭,謝西槐走過去看,有兩個前凸后翹的俏姑娘手拿團扇,濃妝艷抹地站著迎客。
見到謝西槐走過去,其中一個姑娘眼睛都亮了:“這位公子,可要來坊里坐坐?喚我小柳就好。”
謝西槐抱著東西不方便,從前說書先生說過的都差點忘了,對小柳道:“勞煩帶路吧。”
小柳牽著他進門,一股香粉氣鋪面而來,小柳的房間在樓上,她帶著謝西槐進了門,里頭都是紅色的帷帳,香艷極了。
謝西槐傻傻去桌邊坐下了,一抬頭就見小柳半透明的外衫都脫了,穿著肚兜朝他走過來。
“姑,姑娘……”謝西槐嚇得跳起來,抱著他的棋罐子后退到門口,“本……我就是喝茶。”
小柳被他逗得笑出聲來:“公子說笑呢,來這煙花之地,哪有就是喝茶的呀?”
謝西槐連連擺手,逃也似的不顧小柳的挽留跑了出來,抱著罐子左支右拙,這一次沒找錯路,跑了一路回到了客棧。
他氣喘吁吁推門進廂房,盛凜正沐浴完了,只披了件白袍,衣襟敞著,聽門一響,抬頭就看見謝西槐抱著兩個不知什么罐子,按著門喘氣。
“這么快?”盛凜抽過腰帶,把袍子松松系上,看著謝西槐,“手里拿著什么?”
謝西槐關上門,把罐頭放在桌上,先飲了兩杯茶,才說:“這個叫做玄鶴太白子。”
盛凜看了看,拿起一顆子在燭光里辨了辨,道:“普通云子。”
“不是,”謝西槐喘息平定了些,認真道,“白子是白母貝做的,黑子是智黑石做的。”
“哦?”盛凜把那白子丟了回去,頗有興趣地聽。
“玄鶴太白子有靈性,”謝西槐得意地把掌柜告訴他的又轉述給了盛凜,“取你的指尖血,滴在白子上,它認了主,就能百戰不殆。”
說罷他抓起盛凜的手,把盛凜的食指含進嘴里,突地想起什么,又把食指吐出來,殷紅的嘴唇上帶著些晶瑩的水澤,安慰盛凜:“別怕,不疼的。”
盛凜深深看著他,沒動也沒說話。
緊接著,謝西槐又把盛凜食指含了回去,用齒尖用力一咬,一股血腥味兒在他嘴里漫開來,他抓著盛凜的手,擠了一滴血在白子的罐頭里,對盛凜道:“這就認好了,你拿著這幅棋去同謝西林下,殺他個片甲不留。”
他從懷里掏出手帕,給盛凜擦了擦血,盛凜手上的咬傷不深,很快便不再流血了,他看著謝西槐,謝西槐感受到他的目光,抬頭問:“怎么,是不是要謝謝本世子?”
“謝西槐,”盛凜拿回手,看著指尖不再滲血的小破口,問謝西槐,“你怎么這么蠢啊?”
謝西槐愣了愣,推了盛凜一下:“好心不識驢肝肺!”
他撲過去就要把那副玄鶴太白子搶回來,盛凜快他一步把棋子拿了起來,放在一旁不讓他動。
“你還我,我不送你了!”謝西槐決心很大,就是要把他用一半積蓄買的棋子搶回來,哪怕那棋子都認了主了,也不想便宜盛凜這個沒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