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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讓我清醒了起來,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似的,猛地站起推門逃開這窒息的曖昧。
我跌跌撞撞地走到院里大口喘氣,腦中一片空白,這時正遇到教主從另一個方向回來,他說因為昨晚忍無可忍,只能選擇離開。吃過飯后,我終于忍不住問了一直想問的問題:“教主,昨天你為什么沒有出手?”
教主莫名道:“這有什么好問的?他一個人打那孩子就夠了,再加上我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
我說:“……我問的是你為什么不偷襲我師父。”
教主:“……”
我說:“哦。”
教主:“你給我滾!”
我說:“原來你真的享受被打……”
“胡說八道!我讓你也享受享受!”
我因為說了兩句實話,被教主摁在地上打,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被刺激了,掙扎的時候體內那股真氣不受控地沿筋脈涌出,撞碎了小院門口的一塊石板,這才注意到院門口不知何時落著一雙質地昂貴的靴子。
我向上看去,來人手持玉骨折扇,一身風流氣,正是昨天遇到的儒雅青年,他笑吟吟地對我拱手一禮。
“又見面了,請問謝驚影在嗎?在下……武林盟,陸承。”
第四回:傷心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鴻照影來(一)
這小白臉竟然找上門了,還一副拽到天上的模樣。我滿心不痛快,從地上爬起來,板著臉道:“小哥哥,你找錯地方了。”
我說著他就從我身邊穿了過去,完全不聽人說話。
“他應該還沒醒吧,那我在這兒等他,對了有茶嗎?”
這人怎么回事?我急了,追過去攔他:“我們家沒有師……沒有謝驚影,也沒有茶,你……”
“沒關系,我自己泡。小弟弟你忙去吧,不用管我。”
他說著給自己倒水,從茶筒里取了一撮茶葉泡茶,自來熟到我懷疑是我走錯門了。我氣得不行,攆也攆不走,這才想起問教主:“你管不管?”
這才發現教主從剛才青年出現后,就一直在怔怔地盯著他出神,被我一推清醒了些,嘴上卻仍不停地重復著:“太像了,真的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人……”
我問:“像什么?”
教主:“讓我靜靜。”說完就一個人走了。
我:“……”
不明白教主又抽什么風,我又勸了那青年半天,說我們這絕對沒有姓謝的,而且茶很貴,希望他能少喝兩口趕緊走,但沒有任何效果。
這小白臉臉皮厚得堪比我師父。
我看他畢竟只有一個人,相信也不能把師父怎么樣,就不管他了,自己在一邊看書。當我看到第三頁的時候小白臉突然攥住我手腕,渾身發抖,眼里的光顫的厲害:“這本書是他給的?……一定是他……他怎么能……”
“什么……”
“不準你學!”
他冷著臉把書搶走,小白臉比我個子高,我要搶卻夠不到,氣得不行,這時只聽冷颼颼的聲音。
“大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