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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
行不行,何笙用接下來的床上運動考驗了。
這次,李凌格外熱情,雙手摟緊他,纏著他,嘴巴不停,一會兒是哼哼唧唧的“舒、服死了”,一會兒帶著哭聲求“慢一點,別再變大了”。兩條修長的腿也不安靜,夾住何笙健壯的腰,內側與何笙的腰肢磨蹭,吸著何笙耳垂說:“好熱好熱。”
何笙撥開他的劉海,在他額頭響亮地吧唧一口:“浪,繼續浪。”說完埋頭繼續頂、入,每一次都讓自己退到留個頭在洞口磨,細致感受李凌身體的敏感和吸附,那種帶著熱度的包容刺激得何笙幾次差點控制不住。
何笙幾次若即若離的抽離,再重重深入,恨不能劈開李凌的身體,將自己縫合在他身體里,這種血腥暴力的想法令他吃驚。真的是愛慘了愛緊了,愛得恨不得融為一體。
不知道去了幾次,李凌渾身軟綿無力,左手無名指戴著的指環因今天意義特殊的蓋章升級為結婚戒指,這好像讓他踩到了實處。身體里的疼和舒服也是真實的,何笙實實在在的在他的身體里面,幸福安穩了,生活安穩了,云在青天水在瓶。
他哆哆嗦嗦舉起手看著戒指,問:“老何,太神奇了,我就這么成了你家的了?”
一趟旅行,怎么身份就有了新的定義了?
“不然?”何笙替他揉著腰,片刻后起來把衣服疊好,把褲子掛好,平整服帖,他有強迫癥,一點褶皺都沒有,偶爾李凌特殷勤地要來幫忙,他也不滿意,李凌說,活該你一個人干活!該!
李凌嘆氣,換了個姿勢躺著:“咱什么時候去看你爸?”
“回國后再說?”
李凌沒回答,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一伸手就扯著何笙褲子說:“下次冬天來吧,我想看極光,冰川的極光,我想玩雪地摩托,冰川徒步,想跟你一起!”
“這會兒不心疼錢了?”
李凌抱著何笙的一條腿:“老板,求包養!”
然而不需要兩人決定什么時候回國,何笙就接到了他爸秘書的電話,說情況危急,他爸住院了。
等兩個人回國,趕往醫院,他爸還在重癥監護室。
李凌打眼一看,多悲慘啊,管你家財萬貫,位高權重,在此時此刻卻昏迷不醒,身邊除了一個兒子就沒有其他親人了。
他突然擔心何笙,要是他先去了,何笙一個人怎么辦。
這問題他想了好幾次,他就擔心何笙最后也落到一個人,連個送終嚎喪的人都沒有。雖然他和何笙都不喜歡這樣鬼哭狼嚎的場景。
思及此,李凌心里就難受死了,鼻頭猛地一酸,別開臉去看走廊的盆栽。
何笙在醫生辦公室跟他爸的主治醫生了解病情,李凌看了好幾次那醫生搖頭,還有何笙簫索失望的一張臉。
生死有命,求不來,求不得。
李凌靠著墻,覺得好累。這感覺就像云霄飛車飛到了頂點,兀得墜落,摔個尸骨無存。
前一秒他們還在異國他鄉你儂我儂,這一秒,他們在死亡之門外攔著家人不要進去。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何笙他爸撐不久了,可是,生死訣別在私定終身之后顯得太突然。
李凌很想安穩安穩何笙,因為他看見何笙手握拳頭敲了幾下自己的額頭。但凡何笙沒有辦法了他就會做這個動作。
為什么,不讓他爸多看我們幾眼?讓他安心讓他相信,他們會過得很好,比尋常夫妻恩愛和長久。
何笙出來后,揉了揉疲倦的臉:“你先回去,我在這里守著。”
李凌搖頭,堅決地搖頭。
走廊只有稀稀拉拉幾個家屬和行色匆匆的護士,沒人有空注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