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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她終于忍不住,沖他發泄起來:“你又不是我,少說這種無關痛癢的話。”
“就不能管好自己?剛分手就找女人,你更不是什么好東西!”
后半句話落下,惹得徐司衍臉色一黑,接下來的思緒也被打斷。
他不免咬牙切齒:“那你主動跟我睡,又算什么?”
岑梔腦子懵了一瞬,跟著反駁:“算我倒霉,開錯盲盒行了吧。”
話音落下,四周靜仿佛能聽見呼吸聲。
不顧一切的發泄完,岑梔胸口起伏,注意到男人越來越陰沉的臉。
她猶豫了下,什么也沒說,拎著東西想溜。
未料,身前這人冷不丁地問:“開盲盒?”
“不懂什么意思?”岑梔故作訝異,“你自己去搜。”
“我看起來很好說話?”
她怎么敢的。
徐司衍收斂起笑意,面無表情時,那張臉就顯得格外陰郁,散發著說不上來的威懾力。
這片刻停滯的時間,也讓岑梔意識到,現在無論是武力還是說某種權利上,她都遠不及這個男人。
而她剛才口不擇言對他發泄怒火,甚至動手抓了蔣璇的頭發。
即便這兩人看上去關系有些糟糕,可好歹在一起過?
她和徐司衍只是睡過一次,也不至于那么快超過前任這個身份。
另外她鬧這么大,是否會間接影響到公司和秦勉合作?畢竟徐司衍和他是朋友,萬一他想不通去秦勉那里多嘴一句,豈不是全完了。
岑梔心里有點慌,但又不想表現出來,只能死死掐著掌心暗示自己冷靜。
徐司衍眼睜睜看著岑梔從一個隨時準備戰斗的女刺頭,又漸漸收斂鋒芒,縮回原來那副溫順無害的模樣。
他這回沒笑出來,臉上仍是不悅,“我至少幫過你,才過多久,過河拆橋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岑梔頓時憋紅臉,理智回歸腦子,也想起一些事。
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而徐司衍冷冰冰地瞥了她一眼,毫不猶豫的率先離開。
*
岑梔在俱樂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找到了吃飯的位置。
等她到的時候,要吃飯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也在準備落座。
同事李舟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去他旁邊。
岑梔迅速掃了一眼屋內,注意到徐司衍并不在,心里既是慶幸,又有細微的失落劃過,即便她不明白為何。
“你腳是不是嚴重了些?
“李舟詢問。
“剛用了點藥,如果沒緩解我就去醫院看看。”岑梔解釋道。
“也行。”
兩人又交頭接耳聊了下工作進度,得知下午還要留在這邊繼續談事,岑梔則在思考是否要借著腳傷的借口提前離場。
但顧及身旁還有其他人,她準備等會兒尋個契機再和李舟提。
菜上齊時,又有人推門而入。
秦勉瞧見徐司衍進來,率先道:“還以為你不過來了。”
岑梔循聲看去,恰好與徐司衍冷淡疏離的目光對上。她感覺有些尷尬,便借故和李舟討論工作,趁機扭過頭去。
徐司衍在秦勉身邊坐下,若無其事和人說話,并未再看岑梔一眼。
兩人之間的位置還隔著一些距離,而飯桌上大多數都在討論岑梔并不怎么涉足的話題,所以并不怎么參與進去。
她盡量降低自己存在感,只顧著埋頭吃菜。
不成想,有人提起方才在外聽到的見聞,笑著調侃道:“剛聽人說,是徐律抱著岑小姐去用藥?之前沒見過徐律對誰這么周到,合著你們早就認識啊?”
岑梔莫名其妙被點名,更沒想到這里也能傳八卦,不得不抬起眼簾,開始裝傻,“啊?”
“不太熟。”徐司衍淡淡回答,桌上的閑言碎語并未在他眼里掀起風浪。
“不熟你抱人家?”秦勉笑著押了口酒。
“換個人也會幫一把。”
這話略顯隨意,卻也沒有毛病,依然攪亂了岑梔內心平靜。
她咬著筷子,抬眸望向男人,心里那股無名火又涌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