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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然:“能在電視里看到也不錯?”
深市賽馬與香江賽馬性質不同,香江賽馬可以叫賭馬,而深市絕不可能有賭馬,所以現在大家看香密湖賽馬純粹看個熱鬧,林安然跟著大家一起湊個人頭,跟大家一起猜哪匹馬會拿第一,挺好玩。
等賽馬結束,李嬸立刻要換臺,她要看電視劇,這時候誰都爭不過李嬸,趙大廚他們是不好意思爭,林安然嗑著瓜子,說看什么都行,只要好看。
李嬸拉著林安然說:“電視劇更好看,看賽馬就是看幾匹馬在那場地里跑,沒看頭,又不是香江那邊賭。馬,哪匹馬爭頭名也沒錢賺。”
趙大廚和丁叔一臉憋悶,想說不是,但李嬸說的話也不是沒半點道理。
林安然哈哈一笑,覺得大家更好玩,她說:“深市賽馬俱樂部要運營下去,肯定要有收入,不然怎么能一直辦下去?”
趙大廚卻搖頭:“咱深市賽馬可不能有賭。馬,那是資本主義做派,以后香江回歸,馬照跑,那邊跟咱們這里還是不一樣的,咱可不能支持賭。博。”
香江雖然還沒回歸,但一國。兩制已經深入人們的觀念,“馬照跑”三個字非常形象了。
林安然不了解國內賽馬未來發展,所以她沒有繼續往下做猜想,賭馬離她、離他們有點遠,陪著李嬸一起看電視,電視里也是俊男美女,好耶,可以洗眼睛,大家都喜歡看電視劇。
一周時間轉瞬即逝,林安然上完課,和于靜從夜大出來,兩人在門口分開。
“面試加油。”林安然給于靜鼓勁。
于靜面色緊張:“不知道私人辦的工廠怎么樣,那家工廠是香江老板來深市辦的。”
林安然安撫她:“深市有很多工廠公司招人,努力找總能找到,你記得問清楚工資待遇,這點很重要。”
“好,我走了。”于靜深深吸了口氣,斗志滿滿離開。
于靜確定要下崗,她早已經不去服裝廠工作,但她為了不一下崗又立刻被迫進入婚姻,所以她決定盡快找到一份新的工作,兩人自然不能輕松去玩耍。
林安然今天也有安排,獨自一人去租書店看書學習,到飯點去搞一頓好吃的飯,給自己添幾套新衣服,之前買的都不夠她換著穿,跟以前比,她的衣服少得可憐。
林安然滿載而歸。
“小林,你養的君子蘭長得比之前還好了,葉子尤其好,排列整齊均衡,顏色綠得純正,溫潤有光澤……”郭書言看到林安然的君子蘭,顧不得其他,張嘴就是各種贊美,眼神熱烈得仿佛這盆君子蘭是他的愛人,“小林,你有沒有想過出手君子蘭?”
林安然被郭書言突兀的轉折炸得一時有點懵,但她立刻回神,搖頭:“現在沒有,等它開花再說。”這樣才能賣出更高的價格。
郭書言點點頭,說:“如果你的君子蘭能在明年2月份時開花,你可以去參加明年深市舉辦的蘭博會,或許能得獎。”
郭書言今天來周鶴遠別墅,還把他養的君子蘭
帶上了,意為也讓林安然和丁叔看看他心愛的君子蘭。
林安然這段時間仍一直在了解學習蘭花相關知識,她的目標正是明年深市蘭博會,隨著金手指使用次數增多,她對三株蘭花信心大增,相信它們一定會茁壯成長并開出漂亮的花。
“書言你對小林的君子蘭這么有信心?”錢家鳴坐在對面,他滿臉好奇,他對養蘭沒什么興趣,但三盆君子蘭擺在一起,哪盆君子蘭長得更好,他有眼睛看,也有正常的審美,的確是林安然的君子蘭最好看,把邊上兩株都比下去了,讓他買,他肯定買林安然的君子蘭。
郭書言推推眼鏡:“下次有機會看小林養的君子蘭,我的信心會更足。”
看到三盆君子蘭之間明顯的差異,林安然自信心爆棚了好么,她甚至第一次希望時間快點過去,一躍到明年二月,讓她一夜暴富。
郭書言這次又帶了不少書籍過來,專門借給林安然和丁叔看,之前的書籍正好還給他。
“小林,你怎么能每次都精準觀察到蘭花的需求?”郭書言最好奇這一點,林安然是他見過最會養蘭花的人,不是說林安然技巧和知識最強,跟專業養蘭人比,林安然的知識儲備少得可憐,但林安然觀察力驚人,就是知道什么時候該給蘭花添加生長需要的養分,這一點無人能及。
丁叔對此也甘拜下風:“我跟小林學習怎么觀察蘭花,確實很有用,但我達不到小林那樣厲害的程度。”
被所有人盯著看,林安然淡定自若:“我覺得蘭花,或者說植物對外界是有感知能力的,它們也有‘情緒’,我勝在觀察細微,越深入觀察,越能體會到這一點。”
這是林安然的切身體會,發自肺腑的話,植物也有情緒,需要她溫柔細心地去照顧它們,然后,植物欣然反饋好的一面給她,她養蘭花養蘆薈逐漸養出了一點樂趣,養出了以前從沒有過的成就感。
錢家鳴積極舉手:“我知道,含羞草,一碰就會躲起來,難道它們真的會害羞?”
“不一定,可能是它們在防御傷害,躲起來保護自己。”林安然提出另一種解釋。
錢家鳴看著林安然,眼神奇異:“小林,你知道的還挺多。”
林安然嘻嘻一笑:“我會看書。”
郭書言則是若有所思:“植物有情緒啊,或許我可以試試給我養的君子蘭放點音樂,不知道君子蘭喜歡什么類型的音樂?”
林安然也來了興趣,開口提議:“放點舒緩好聽的音樂,如果是噪音,也許植物跟我們人一樣,也會聽得煩躁?然后萎靡不振,長不好?”
一直安靜傾聽的周鶴遠說:“有科學家做過相關研究。”
這下所有人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著周鶴遠,林安然奇道:“什么時候?”現在就有相關研究了?
周鶴遠頭側向她,說:“八九年,但結論存在爭議,更早之前也有一些研究試驗,現在仍有相關研究在繼續。”
錢家鳴一臉躍躍欲試:“書言,我幫你選音樂。”
郭書言一口拒絕:“不用你,我養的君子蘭,我自己給它放音樂。”
錢家鳴轉向林安然和丁叔,兩眼期待,看得出來他對給蘭花放音樂有多期待了。
林安然手放在君子蘭的盆上,低著頭,委婉拒絕:“我的君子蘭每日心情很好,暫時不需要聽音樂。”
丁叔低低咳了下:“錢先生,這盆君子蘭是周先生的。”
錢家鳴頭扭來扭去,像個不倒翁:“鶴——”
周鶴遠更不留情:“免談。”
錢家鳴只能另想他法:“要不書言你重新送我一盆君子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