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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毅挑了下眉,悠然地看著她:“我偏不,你來咬我啊。”
“……”
☆、慫恿
派出去的人, 都被打了回來, 獵魔高層怎會善罷甘休?
第二天, 負(fù)責(zé)這次審判的人就親自來拿人了。顏九自然又拽著陸覺擋在了顏毅的房門前。
然而,高層畢竟是高層——能坐上那些個位置的人,怎會沒有兩把刷子?
他們聯(lián)手破除了顏九的法陣, 對著房間里的顏毅大喊:“顏毅!別仗著自己是顏家人就這么目無法紀(jì)!你父母還要給我們點面子呢!”
顏毅一臉無辜——我給你們面子啊,但我妹不答應(yīng),我有什么辦法?
顏九果然又懟了回去:“要抓人, 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就這種理由,放在別人身上你們會搭理嗎?還不是因為被舉報的是我哥,所以你們連腦子也不要了?”
主人這么彪悍, 陸覺自然不甘示弱:“你們親自來又怎樣?敢抓不敢判, 還不如不抓!有種你們抓了就判,不然都給我滾!”
顏毅咳了一聲——如果他們真判了咋辦?
來拿人的審判者聽了陸覺的話,果然炸了:“我們敢抓就敢判!小孩子一邊玩去!顏毅,你再這樣目無法紀(jì),就別怪我們把你逐出獵魔界!”
“小孩子?誰特么是小孩子?”陸覺聞言, 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指著身后不遠(yuǎn)處的顏毅說,“我特么就比那個混蛋小一歲, 就成小孩子了?!”
被指的混蛋一臉黑線——喂喂,你抓錯重點了吧?
下一秒,也不知是誰先發(fā)起的攻擊, 雙方終于不再耍嘴皮子,動手開打。一時間,法陣亂飛,慘叫不斷。
顏九一個人招架七個審判者,果然還是有些力不從心,即便有陸覺幫忙,也還是被連連逼退。
很快,兩人身上都掛了彩——顏九的手臂被劃傷,陸覺更是被法陣彈進了房間,險些砸到正在悠閑喝茶的顏毅。
顏毅起身避開迎面砸來的人形沙包,終于有些厭煩了。他放下茶杯,猛地抬起一只手,純白的法陣從掌心顯現(xiàn),無數(shù)條光之鎖鏈從掌心射出去,纏住顏九的身體,把她舉上半空拖回身邊。
“欸?”顏九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離門口越來越遠(yuǎn),驚訝地側(cè)頭,看向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顏毅,“你是不是綁錯人了?”
顏毅淡淡地斜了她一眼:“沒錯,綁的就是你,多管閑事也要有個限度。”話音落了,鎖鏈在空中破碎,落回地面的顏九一臉茫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見顏毅往前走了幾步,把她和陸覺擋在身后。
“說要把我逐出獵魔界,嗯?”他看著門口七人挑了下眉,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抬起雙手,雙臂交叉,姿態(tài)悠閑,明顯有恃無恐。
沒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yīng),門口七人都是一愣,然后幾乎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做出戒備的樣子。
顏毅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忽然覺得有點好笑——明明那么怕他,卻還是隔三差五來找他的麻煩,逮到一個機會就想打壓他。
——這些人,怎么就這么閑呢?
這樣想著,他真笑了——唇角微微揚起,一個輕蔑的弧度:“有本事的話就逐。一年前你們就說要把我逐出獵魔界,那時候的你們打不過我,現(xiàn)在我結(jié)契了,你們反而覺得打得過了?”
門口七人聞言,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是啊,一年前,顏毅就已經(jīng)是獵魔界公認(rèn)的第一強者了,現(xiàn)在的他,比起當(dāng)年,又強了不止一倍。
一陣尷尬的沉默過后,其中一人不甘地開口:“顏毅,你再這樣下去,遲早會遭天譴的!”
這下,顏毅是真笑出聲來了:“呵,天譴?真抱歉啊,老天爺可沒空管這么多。”說完,瞬間收斂笑,冷冷地下了逐客令,“滾。”
吐出這個字的時候,他的周身有氣浪翻滾,七位審判者幾乎是本能地后退,然后爭先恐后地轉(zhuǎn)過身,一個跑得比一個快,末了還不忘留下一句:“顏毅,你一定會遭天譴的!”
顏毅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單手支著腦袋,另一只手扶著肘部,無奈嘆氣:“為什么這個世上,總有那么些人,自己做不到的事就推給上天,以為上天跟他們一樣閑呢?”
顏九看著自家哥哥的背影,對他的崇拜又上升了好幾個等級。然而,還沒來得及說點什么表達一下自己的崇拜,就聽到他頭也不回地開口:“你們也給我滾。”
顏九和陸覺都是一愣。
顏毅雙臂環(huán)胸轉(zhuǎn)過身來,竟微微皺著眉:“鬧也鬧夠了,戲也看夠了,都可以滾了——開學(xué)半個多月,學(xué)校那邊只去了兩天,你們要是不想學(xué)干脆給我退學(xué)。”
顏九咳了一聲,無法反駁。在原地心虛地立了片刻后,她一把抓起陸覺的手往門外跑去:“我們現(xiàn)在就去學(xué)校!”
顏毅的視線追隨著她,轉(zhuǎn)身看向門口,忽然想到了什么,輕聲呼喚:“小九。”
顏九腳步一頓,疑惑地回頭。
“如果今天過來的,是父親大人……”顏毅抿了下唇,“你還會擋在我身前么?”
“會。”顏九連思考的時間都省下,脫口而出。
“呵……”
——她果然知道了。
明明她跟父親的關(guān)系更近一些,卻還是選擇幫他。并且回答得毫不猶豫。
她一定是知道那些事了。
什么時候知道的?誰告訴她的?
戚叔?
“顏毅?”顏九觀察著顏毅臉上的神情變化,隱隱有些不安。其實她心里已經(jīng)接受了他,可因為喊了這么多年的名字,一時改不過來,所以還是習(xí)慣性地喊他“顏毅”而不是“哥”。
——他是不是覺察到什么了?
還沒思考出個所以然,顏毅已背過身,不緊不慢地走向了茶幾:“沒什么,去學(xué)校吧。”
“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