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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過美人仕女圖屏風(fēng),入目便是妻子露在外面細膩白嫩的肌膚,他眸色深深,朝她走了過去。
這個腳步聲蘇婉月已經(jīng)很熟悉了,她輕輕睜開盈盈如水的杏眼,抬頭仰望蕭御,剛開口的嗓音還有幾分沙啞,也有些輕柔,“殿下。”
蕭御看著眼前膚白如雪,五官無一處不美的人,倏然想起南瓊湘王離京之日,她流的那一滴淚,當(dāng)時蕭御還以為她是舍不得兄長,現(xiàn)在看來她怕是在默默的思念那所謂的陸二公子吧,她那可能已經(jīng)來了北璃的未婚夫。
在書房死一般的寂靜中,蕭御沉沉出聲,“她跟陸卿塵關(guān)系很好”
墨嶼馬上抱拳,“據(jù)屬下打探,南瓊紫蘿郡主與陸二公子自幼相識,少時一起在宮里接受太傅教導(dǎo),陸二公子在人前毫不掩飾的對紫蘿郡主的親昵,紫蘿郡主生母南王妃跟陸二公子的母親曾是閨中密友,陸宰輔跟陸夫人待她視若親女,另外,紫蘿郡主跟陸二公子同拜慧遠大師門下?!?
慧遠大師,靜慧師太,以及殿下的師父云陽大師在天下都極具威望。
蕭御忽然就笑了,難怪新婚夜,妻子看向自己的眼睛里并無一絲愛意,原來
她的心早就放在了別人的身上。
還有他們第一次下棋,妻子輕輕松松的就贏了他,當(dāng)初派過來的南瓊使臣只說未央公主容貌國色天香,并未談其他,但南瓊的紫蘿郡主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或許他早該看出來的。
尚未真正定親,其姻緣便被譽為“天作之合”,蕭御輕嗤一聲。
他漫不經(jīng)心的扯開玉帶,露出白皙堅硬,肌理分明的身體,蘇婉月見他一言不發(fā)的開始脫下衣裳,猛地閉上眼。
蕭御眉尖一挑,注視著妻子微紅的臉頰,下去之后不緊不慢的扣住她細軟的腰肢,將她帶到懷里,“王妃臉色為何這般不好”
蘇婉月被他帶到懷里,二人肌膚相貼,她強自打起精神,淺笑著回答:“興許是因為今日外面太冷,才會如此。”
蕭御唇角微微上揚,去摸她細膩光滑的身子,他的指腹很涼,落到蘇婉月身上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女子出于本能的想躲,可男人緊緊的扣住她的腰,讓她絲毫沒有地方躲,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到處點火,從鎖骨到胸口,再到小腹。
蕭御深沉的目光落到了她肩上的那個粉色胎記上,先是用左手摩挲,然后低下頭吻到了那一處,他吻得很急,也很重,一直吮吸著那一處蝴蝶胎記,蘇婉月被他弄得氣喘吁吁,渾身難受。
蘇婉月能夠察覺到他今晚情緒不太對,他這是相信了昭寧郡主說的話。
蘇婉月不解,輕輕蹙了蹙眉,可緊接著,蘇婉月就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他一邊吻她那塊粉色的胎記,一邊與她交頸纏綿。
蘇婉月輕咬著唇,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脖子,她的杏眼氤氳出一層霧氣,如春山般朦朧,蕭御猛然意識到,就算她不是他要娶回來的那個人,他也不可能放過她了。
青梅竹馬的少年郎君,情投意合的未婚夫婿,甚至連定情信物都交換過,蕭御眼神越來越暗,喉結(jié)滾動,他沉沉的閉上眼,動作更深更重了幾分。
他是真不愿再想下去了,蕭御摩挲著懷中妻子的蝴蝶形狀的胎記,冷不丁的問:“王妃喜歡本王嗎?”
喜歡……
蘇婉月被他這話拉回神,剛好對上他深沉的眸子,那眼神像一團漩渦,像是要將她吸進去,蘇婉月感覺她被一頭狼給圍住了,她輕輕點了點頭,說了個“喜歡”。
蕭御胸腔震動,低下頭看妻子的眉眼,她的眉眼很溫柔,也很婉約,但不知那里面是不是只裝的下他一個人,蕭御撫摸著她的眉眼,薄唇輕輕舔舐著她那嬌嫩的唇瓣,品嘗著她唇齒里的香甜。
親吻有多溫柔,下邊就有多孟浪。
蘇婉月有點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猛地去拽他結(jié)實的手臂,輕聲喊:“殿下。”
聽到妻子溫軟輕細的聲音,蕭御動作溫柔許多,他將妻子打橫抱起,“我在?!?
抱妻子去拔步床的那一路,蕭御都沒有放過她,到了床榻之上,蕭御將妻子壓在身下,他像是已經(jīng)臣服的獅子,動作異常溫柔,折騰了大半夜,蘇婉月也累了,她緊繃著的情緒慢慢放松下來。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時,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驟然傳入她的耳畔,“本王想再問王妃一句,王妃還有沒有什么事欺瞞本王”
第35章 “她的心在別的男人身上……
==生病==
“你見到了婉婉嗎?”秦玨目送蕭御跟蘇婉月離開之后,才去尋陸卿塵,遠遠的便看到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的人,秦玨將墨竹折扇合攏,開口問。
直覺告訴秦玨,陸卿塵已經(jīng)見過妹妹,不然北璃國的昭寧郡主為何這樣說,但他剛才觀察妹妹的神情,倒是有些懷疑自己了。
陸卿塵今日依舊是一襲青色蜀錦長袍,風(fēng)度溫潤如玉,只是此刻他的瞳孔沒有焦距,聽到秦玨的聲音,他才稍稍回過神,“見過了。”
她看起來過得很好,這就足夠了。
“誠如你所見,婉婉在北璃過得很好,只是她跟成王是夫婦,難免會牽涉到儲君之爭中去,但只有她的身份沒有暴露,她在北璃依然能過得如魚得水?!弊訒r一過,熱鬧繁華的街市開始變得人煙蕭條,秦玨與陸卿塵就這么不緊不慢的往驛館的方向走。
都已經(jīng)回到驛館了,外面守著的都是自己人,陸卿塵索性開門見山,問。
“成王殿下對婉婉這般好,始終還是有婉婉是南瓊未央公主這一層因素,要是有一日,成王殿下發(fā)現(xiàn)婉婉不是真正的未央公主,他會不會傷害婉婉,也未可知?!?
陸卿塵很清楚,若無意外,今日這一面很有可能是他回南瓊之前與婉婉見的最后一面,本來確定婉婉在北璃過得好,陸卿塵就了了心愿,可是想到如今婉婉的身份,陸卿塵還是免不了擔(dān)心。
他不了解北璃成王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個人都容忍不了欺騙,更何況是在姻緣大事上,成王越喜歡婉婉,有可能就越發(fā)容忍不了她的欺騙。
婉婉的身份就像是一個埋藏在暗處的危險,一旦她的身份被暴露,不知道會掀起什么樣的腥風(fēng)血雨,但是他們遠在南瓊,也不能及時保護她。
陸卿塵忽然痛恨自己只是一個普通臣子。
陸卿塵能想到的東西,秦玨自然也能想到,正因如此,所以秦玨這半年來對未央公主一直視而不見,因為未央公主根本不知道她闖了多大的禍,也不知道因為她,她妹妹身處一個怎樣危險的境地。
北璃朝堂局勢較之南瓊還要復(fù)雜,婉婉的身份只要被人抓到把柄,就會被拿來大做文章,至今,秦玨還沒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周珩已經(jīng)知道了婉婉的身份,要是婉婉的身份真被察覺到,周珩會第一時間告知本宮,這點你不用擔(dān)心,至于其他的,你再容本宮想想?!鼻孬k伸手按了按額頭,道。
今夜月色很好,可不論是秦玨,還是陸卿塵,情緒真的算不上太好,尤其是陸卿塵,眼神一直沉著。
因為他們已經(jīng)錯過了最好的時機,現(xiàn)如今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將錯就錯,當(dāng)作不知道婉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