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婉月:“……”
他這都是在想什么,女子猛地攀住他的頸脖,在他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男人身形一僵,反客為主,長驅(qū)直入。
第59章 “真的有孕了。”
==昏暗==
昏暗的環(huán)境讓有些感官愈發(fā)敏銳,蕭御將妻子牢牢的圈在懷里,長舌一點點深入,與妻子的丁香小舌共舞,蘇婉月被他吻得有些呼吸不過來,想躲卻被他按住了玉肩,他帶著薄繭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摩挲著妻子的冰肌玉骨,帶來一陣陣酥麻,漸漸的,他手開始不規(guī)矩起來,分開了她的雙/腿。
蘇婉月“嚶嚀”一聲,嗓音輕柔婉轉,掙脫的越發(fā)離開,但她越躲,男人的攻略性就越強,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給吞進去,她的身上沾滿了龍涎香的氣味,杏眼迷離,這一刻,她如水的眸子里全是他,這讓蕭御心神蕩漾,他很高興。
等放開懷里的妻子,蕭御修長白皙的指尖上沾了絲絲水漬,他面不改色的拿帕子擦干指尖上的水漬,再看芙蓉軟帳中的妻子,臉頰酡紅,羞如桃花,如雪的肌膚上沾了粉色,身上看起來總算多了幾分生機。
蕭御先是整理了下他的衣袍,然后過去將妻子給抱了起來,她順勢抱住他的脖頸,有幾分依賴的將腦袋埋在他懷里,蕭御腳步一頓,跟抱小孩似的抱著她去了浴池。
這一番折騰下來,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殿內(nèi)溫暖如春,下人們魚貫而入,將膳食呈上來,蕭御跟蘇婉月對面而坐,蘇婉月用了一碗湯羹,兩塊糕點,就放下了筷子,蕭御見狀皺了皺眉,擺手讓下人們都退下,過去將她再次抱到膝上,夾起一塊嫩滑無刺的魚肉喂到妻子嘴里,“再陪孤吃一點。”
蘇婉月在他的“威逼利誘”下又用了一些膳食,直到她真的吃不下了,蕭御才放開她。
蘇婉月白日睡了半天,蕭御以為妻子晚上會睡不著,還準備給她講故事,誰知妻子一沾上金絲枕就睡著了,蕭御眸光幽深了幾分,從背后將妻子圈到懷里,聞著妻子身上的馨香闔上眼眸。
翌日,蕭御下朝歸來,侍衛(wèi)就匆匆忙忙的入了殿,對他道:“殿下,云陽大師已經(jīng)入了京。”
云陽大師是蕭御的師父,云陽大師入京,蕭御肯定是要過去的,蘇婉月聽言抬起眼,蕭御摸了摸她白皙光滑的臉頰,“婉婉可愿陪孤同去”
而此刻,歸閔寺的高山之上不僅有白衣飄飄的云陽大師,還有另外一個吹著胡須,看起來氣呼呼的慧遠大師,慧遠大師正是蘇婉月的師父。
云陽大師德高望重,在人前一向是威嚴肅穆,唯獨在好友面前跟返老還童似的,逮著機會就挖苦他,“你這死老頭,整日就窩在那高聳入云的山峰上不見人,要不就是云游四海,怎么這會兒想來北璃了?”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這北璃難道只有你能來,我就不能來,還有我這次來,不是為了紫蘿而來,沒有想到你這個老頭子能力雖然不行,但徒弟還是極為厲害,在天下頗負盛名。”
“什么叫我能力不行,那老頭子我在天下也是有名望的好不好不然我如何能培養(yǎng)出來太子殿下這樣出色的徒弟。”云陽大師面紅脖子粗,嗆了回去。
蘇婉月跟蕭御過來時便看到這幅景象,二人走了過去,“師父。”
云陽大師跟慧遠大師頓時抬眼看過去,“太子殿下,太子妃。”
蕭御扶著妻子的腰,笑著道一句,“師父,慧遠大師。”
云陽大師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目光里是掩飾不住的驕傲,他這次回來主要還是為了北璃跟南瓊如今的局勢,他望了一眼徒弟跟他身旁柔婉大方的姑娘,笑道:“京城里的事情為師已經(jīng)知道了,殿下可原陪為師下盤棋”
慧遠這老小子自己水平不怎么樣,教導出來的女娃娃卻是出色的很,落落大方的。
蕭御去看蘇婉月,蘇婉月朝他淺笑了下,“妾身去大殿上柱香。”
“照顧好太子妃。”蕭御放開了她的腰,對琴兒囑咐一句。
琴兒福了福身,扶著蘇婉月去大殿上香,蘇婉月虔誠的上了三炷香,許了個愿,等蘇婉月上香回來,慧遠大師喊住了她,“紫蘿。”
慧遠大師對蘇婉月而言,就像第二個父親,因為他對小輩一貫慈愛,尤其是對女娃娃,蘇婉月笑著應了聲,“師父。”
慧遠大師側了側身體,讓她看桌面上的卦象,“為師幫你卜了一卦,你過來看看”
慧遠大師不輕易卜卦,一生中卜過五次卦,有兩次是為了南瓊局勢,有三次是為了徒弟蘇婉月,慧遠大師為了蘇婉月跟陸卿塵,是傾盡了畢生精力。
蘇婉月聞言走了過去,慧遠大師跟靜慧師太是同宗,都擅長卜卦,在卜卦上,白霜深得靜慧師太真?zhèn)鳎喾矗K婉月在卦象上并不是很精通。
她不是很能看得懂,虛心請教慧遠大師,慧遠大師說出了今日的
第一句話,“紫蘿,為師記得很早之前就與你說過,你與卿塵之間沒有夫妻緣分。”
女子沉默了下,想到承乾十一年的臘月,蘇婉月跟陸卿塵要回京城,她因為落了一樣東西要回去拿,而陸卿塵要回京述職,她們只好在半路分道揚鑣。
慧遠大師見她去而又返,問她是不是遺落了什么東西,小姑娘飛快的點了下頭,急急忙忙的就要進屋去拿,等她拿了東西準備跟慧遠大師告辭,慧遠大師叫住了她,也是讓她去看一個卦象,問她對陸卿塵是個什么意思,小姑娘認真想了一下,嬌嬌俏俏的說:“二哥哥對我很好,我將來肯定是要嫁給他的。”
可是慧遠大師卻說:“紫蘿,為師給你跟卿塵卜了一卦,你們二人將來并沒有夫妻緣分。”
鳳凰之命,如何會做一個宰輔府的二少夫人,南瓊當朝太子乃小姑娘的堂哥,小姑娘肯定不會是嫁于他,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小姑娘的正緣可能在北璃,為此,慧遠大師決定云游四海,再后來,南瓊與北璃決定結秦晉之好,兜兜轉轉,當初那個卦象終究還是應驗了。
蘇婉月想起來了,當日她聽到這話明顯的有幾分手足無措,回去后還將這事告訴了陸卿塵,陸卿塵看小姑娘眼眶通紅,跟只小兔子似的,有些好笑,“這不還沒到那時候嗎,何況事在人為,這卦象也不一定是真的,若是真的,只要那人比二哥哥對你還好,二哥哥就認了。”
陸卿塵溫潤如玉,心性豁達,看事情看得比誰都要開,他從始至終在意的都是蘇婉月會不會過得好。
蘇婉月呼吸有幾分潮濕,接連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讓她漸漸的明白了她的心。
慧遠大師:“紫蘿,剛過易折,為師以前就告訴過你,你不能老是想著要將事情考慮跟安排的面面俱到,當初你受陛下跟皇后娘娘脅迫嫁給北璃成王的時候,你難道還想過要與卿塵再重歸于好嗎?”
說白了眼前的姑娘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女娘,要按南瓊太傅的話來說,她就是有著江湖人士身上的那股子義氣,因為如今陸卿塵還割舍不掉這段感情,她若真將全部的心交給北璃太子,她會覺得對不起陸卿塵,但感情的事,豈是用對錯來衡量的,正因如此,她需要有人來引導她,推她拔開云霧。
蘇婉月輕輕搖了搖頭,她一雙杏眼瀲滟如水,晶瑩剔透。
“既如此,那你為何要想你跟北璃太子交心之后卿塵會如何,因為一開始,你跟卿塵就不可能了啊,卿塵現(xiàn)在還困在過去,一直糾結,是因為他知道你當初是被逼著嫁過來的,他怕你過得不好,怕你在北璃過得委屈,所以他不敢過得好,要是你與北璃太子真的幸福美滿,為師相信卿塵也會漸漸放下,至于怨不怨怪這個東西,你若當初是因為嫌棄卿塵不如北璃成王有權有勢,毅然決然的拋棄了他,他可能會怨,但事實不是這樣,他又如何會去怨怪你。”頓了頓,慧遠大師繼續(xù)道:“至于紫蘿你自己,人的一生漫長,你與北璃太子已經(jīng)是夫妻,你與他心意相通并沒有什么不對,其他的事情也不該成為套住你的枷鎖,這樁婚事造就了南瓊與北璃的盛世太平,這其中的差錯若現(xiàn)在要找一個始作俑者,也找不到你一個小姑娘頭上,紫蘿可明白為師的意思”
其實慧遠大師心里明白陸卿塵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另娶他人了,但兩個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弟子,他們總要有一個人幸福。
紫蘿她本來就承擔了許多她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東西,她該過得好,她與北璃太子之間,本也是正緣。
蘇婉月認真思索慧遠大師的這一番話,瀲滟的眸子漸漸變得清明,慧遠大師目光慈悲,語氣帶著悲憫,“紫蘿,感情的事沒有對錯,也沒有為什么,你要明白。”
幾只燕子從遠處的天空飛了過來,棲息在梧桐樹上,它們嘰嘰喳喳的盤旋在樹梢上叫個不停,蘇婉月看著這些燕子,不由想起了自己,壓在她心頭的烏云漸漸消散,她臉上出現(xiàn)了熟悉的笑容,如暖陽初綻,“多謝師父,我明白了。”
蘇婉月作勢就要起身,見她還跟以前一樣,動不動就跟一只燕子一樣跑開,慧遠大師笑了笑,“為師千里迢迢而來,紫蘿連跟為師下一盤棋都不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