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圣帝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老板全身心都沉浸在宋弄知身上, 恍然發現店內許久沒進過新的顧客,再往外一看,一群衣著黑壓壓職業像是保鏢的人擋在門口。
宋弄知不敢回頭,顫動的眼眸與小老板對視著,僵聲說:“先生,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那道捏在宋弄知肩膀的力道未松。
談鳴雪溫溫柔柔的, 喚他:“阿知。好久不見了。”
年輕人鋒芒刺人,根本不在乎外面為什么來了那么多保鏢,也不在乎是否會得罪一位陌生的大人物。
小老板擰眉, 拉過宋弄知:“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他不是什么阿知,他叫kk song。”
被這么一維護,宋弄知如紙的鼠膽也逐漸壯起來。
他快步抖開談鳴雪的手, 跳出年長者所圈出來的領域,躲到柜臺后面,只敢在小老板身后露出半張臉,緊張地望著突然出現的人,“對,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男人紫色的瞳孔,情緒內斂,神色晦暗莫深。
一年不見,變化最大的竟然是談鳴雪。
宋弄知猜測,也許是年齡大的人,歲月流逝的痕跡也更明顯的原因。
可發生在談鳴雪身上的變化,大得有點夸張了。
有點讓宋弄知,回憶起第一次見到談鳴雪的時候。
談家的繼承人,年齡尚在青年時期,就繼承一棟鑲金佩玉的精神大廈,身上卻死氣沉沉的不帶多少活人氣。
看《o德》《o誡》并深刻貫徹的人,心理能健康到哪里去?
后續是在與宋弄知的逐漸相處中,才慢慢變得正常。
現在,又恢復到初遇時的模樣,狀態甚至更差。他方才說宋弄知瘦,實際上瘦得幾近脫相的是他本人。
見談鳴雪還死死盯著宋弄知,小老板抄起旁邊的座機,厲聲說:“先生,騷擾陌生人是犯罪的,你再不走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守在門口的保鏢,如炬的目光盯過來。
談鳴雪微抬半邊手,制止住保鏢,“是我認錯人,失禮了,抱歉。我們走。”
宋弄知松了口氣,他就知道談鳴雪一向最溫和忍讓,不管信不信世界上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絕不會將宋弄知逼到兩人都難堪的局面。
男人說到做到,轉瞬就帶著保鏢們,身影共同消失在外面。
小老板僵直撐起的后背終于松懈。
他心里古怪的情緒來回翻涌,扯住宋弄知的袖子:“你和剛才那人是什么關係?”
要不是那人模樣矜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宋弄知拋棄的炮友找上了門,又或者是什么最廉價的外圍男。
“我才不是吃醋的意思,我也沒有很好奇,就是隨便問問。他好像是個omega?我從沒見過這么高大的omega,簡直丑得要死,你和他談過?那可真沒眼光。”
宋弄知心虛地保證自己和剛剛走的人,沒一分多余的情愫在,“大概是我長得較為人山人海,他認錯了。”
小老板肩一別,又不愿意看宋弄知了,臉詭異紅著,“我就是隨便問問,你解釋這么多做什么?你與別人有沒有戀愛過,都跟我沒關係。”
宋弄知:……好莫名其妙。好搞笑的男生。
一個人就能自顧自說出這么多前后毫無關聯的話,在這演獨角戲,傅令昭十七八歲的時候估計也這樣。
他好脾氣地順應對方的話:“確實和你無關。”
小老板的臉紅得像番茄,這回是被氣的。
宋弄知沒有再留下來逗人的閑心,尋了一個理由匆匆告辭。
拳場收了傅令昭那么多錢,看在釣在眼前的后續合同面上,派來的人也會將他照料得很好。
傅令昭壯實得像頭牛,受了那么重的傷,今天已經撤去呼吸管,不需要宋弄知再留下來照顧。
至于談鳴雪是突然怎么找過來的。
用手指頭想想都能猜到,肯定是傅令昭告的密。
宋弄知真的要生氣了,他至少三天不會搭理傅令昭了,著急忙慌地趕回酒店,收拾自己的全身家當,逃往下一個地方。
劇情完整度收集齊全在即,宋弄知不希望出現任何差錯。
係統一邊幫宋弄知收拾東西,一邊聽他抱怨:【傅令昭幾乎沒什么朋友,我以為他無處訴說我死而復生的傳聞,才放心留在他身邊的。】
而且,這幾日宋弄知與他之間,都用“陌生人”相稱。
系統沒拆穿兩人在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琢磨出矛盾點:【他為什么要找談鳴雪?要是單純想宣揚你沒死的消息的話,應該優先找尤見瀾。】
傅令昭與談鳴雪關系普通。
或許說他人緣差,到哪都講不上話。
如果尤見瀾知道宋弄知沒死的話,應該會和談鳴雪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