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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手抬落下之間,楚詞與他的身形都僵住了。
楚詞側著臉,感受著臉上這炙熱灼燒的痛感。
楚詞回過頭來看著他,抬手緩緩捂著自己的臉,才發覺這陣痛感越發刺痛,像是萬針穿孔般,痛得令人想掉眼淚。
但楚詞還是將眼淚忍在了眼眶里。
此時五大姑娘正好都上三樓來尋楚詞了,碰巧遇見了這一幕。寂兒、靜兒、許兒、清兒、歡兒的腳步一瞬間便停在了原地,面色呆滯,不敢置信。
掌柜的揮手的瞬間,靜兒便嚇得用帕子捂住了嘴。
清兒的身子也是愣了一下,隨后她跑上前去,用力推開掌柜的,掌柜的身子被她推的連連后退,險些摔倒。“你這是做什么!你為何要打楚詞姑娘!不就是因為一段舞嗎?楚詞姑娘若不愿跳,不跳便是了,這夢花樓若不是楚詞姑娘,你何來這么多客人!!!”
掌柜的顯然也是慌了神,他低眼看著自己的手,方才在情急之下,他居然揮手打了楚詞的臉。以往他對楚詞,可是一根頭發都舍不得碰的。
但楚詞說的話,觸及到了整個夢花樓的安危,掌柜的也是一時著急,便做了錯事。
清兒心疼極了,上前輕撫摸楚詞捂著臉的手。“楚詞姑娘,你...還好吧...讓我看看可否留了印子...”
許兒、寂兒、歡兒也紛紛上前來圍著楚詞。
楚詞看了一眼掌柜的,沒有說話,直接便轉身走了,其他姑娘跟著楚詞一同走了。
靜兒揮著帕子,走到掌柜的身側。“楚詞姑娘是我們夢花樓的頭牌,你打哪里不好,偏偏要打她的臉,若楚詞姑娘的臉毀容了,夢花樓哪兒還有這么多人來喲~~”
掌柜的搖頭,顯然無措了。“我...我也不知曉...方才...”
靜兒扭頭看著楚詞遠走的背影。“罷了,你回頭找個時間去與楚詞姑娘道歉吧,楚詞姑娘一向心軟,不會為難你的~”
楚詞前腳剛走,掌柜的便因為不放心楚詞,后腳派人送了藥去。
楚詞的臉敷了冰涼的藥,一時間倒也緩解了一些疼痛。
因為夢花樓還未歇業關門,其他姑娘陪同楚詞回來之后,便又去夢花樓招呼客人了。
楚詞一人待在屋中,回想著剛才掌柜的說的話,與他情急之下,為了讓楚詞住口而打了她,楚詞便可以看出,這桃夢山跪拜禮儀的背后,一定就是這曲家人在搞得鬼(gui)。
那人與曲家有關,故此一定也與宗王有關。
難怪楚詞從最初便不禁要懷疑那人,那人若是曲家人,定是知曉這曲家在何處,也定是知曉宗王是誰,更會知曉楚顏的下落。
宗王若真的是曲家人,那曲家便是這桃夢山里背后之人。那楚詞相識的那人,也應當與宗王所處一派。
但楚詞卻從未覺得她是一個壞人。
也是楚詞愚鈍,到現在才記起向掌柜的打聽那夜的客人。
若要調查這個曲家,沒有那人恐怕是不行的。這曲家藏得極深,既是官僚的世家大族,家院一定比桃夢山任何院落都寬大,繁華才對。楚詞走遍了桃夢山都不曾見過這樣一處地方。
現在楚詞與那人已經分開了,即便得知了這個線索,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前進。
她應該去哪里,才能找到那人呢。
楚詞寫下信紙。“在桃夢山尋到曲家的下落,調查宗王與曲家的關系。”寫完后楚詞便將信塞入信鴿,放信鴿而去。
幾日過后,便又到了第七日的日子。
時間過去的越久,楚詞便越是后悔。
后悔那時與那人說那樣的話。
后悔讓她離開,永遠都不要再來了。
楚詞其實早便想見她了,但卻毫無辦法能找到她。
楚詞最初不知她是曲家人時,對她的感覺滿是猜忌。現在知曉了她的大致來路,楚詞反而每日都在心里想念那人。
曲家若真的沒有女兒,那人便只可能是一個替主辦事的手下,若是這樣,她的言不由衷,不能與楚詞言說的話,也許真的是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