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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行了。”文曲出聲安撫道,“別鬧了。”
“我鬧了嗎?”喬越看向文曲,“怎么,我想知道我姐為什么去當兵,有鬧嗎?”
男人嘆口氣,“文爺,那我說了。”文曲沒說話,男人以為他是默許了,看向喬越,“是為了……”
喬越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緊張就他媽跟頒獎現(xiàn)場似的,喬越不知道拿了杯誰的酒一口灌下去,烈酒入喉伴隨著男人的最后一個字,“你。”
喬越聽到這個答案竟有種解脫了的感覺,就像卷子沒發(fā)下來之前你覺得自己考了零分,擔驚受怕好幾天卷子發(fā)下來果然是零分。
“因為我?”喬越早就該想到的,從小乖巧的喬玫突然要去當特警,因為這件事和林巧鬧了好多天,后來才兩人各退一步喬玫選擇去當兵。
如果沒有那件事,喬玫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結婚生子,連孩子已經會跑了。
喬越說了聲,“失陪。”向外面走去,他要見喬玫,現(xiàn)在,管他媽的林巧會不會發(fā)現(xiàn),林巧綁回去一次,他搶一次。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喬越知道喬玫肯定會關機但還想再試一次,喬玫或者和他有心電感應,但事實告訴他那些都他媽是扯淡。
喬越看著第三輛出租車打著有客的牌子跑過去,罵了句,“操。”
當文曲開著他的Panamera停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喬越覺得自己眼睛都在放光,毫不猶豫地拉開車門進去,“長城路。”
文曲想了想還是道了聲,“對不起。”
“沒有什么好對不起的。”喬越淡淡地說,文曲覺得憑著自己對這幾天對喬越的了解,他這是生氣了。
“能給我支煙嗎?”喬越看向文曲,文曲用余光掃了他一眼,哭了?把煙盒扔給他,“還以為你不抽煙呢?”
“你知道了?”喬越問道。
文曲“恩”一聲,沒了后話,半晌后問道,“需要安慰嗎?”
“需要。”喬越吐了口煙圈。
“這種事沒什么。”
“你還是別安慰我了。”喬越把煙灰撣出車窗外,“其實我也覺得沒什么但就是害怕別人碰我。”
喬越這三年還是會偶爾夢到那個潮濕陰森的小屋,動一下就會吱扭吱扭響的破木床板,那個男人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冰涼觸感,像一條蛇。
喬越每次從夢中醒來都是滿身冷汗,罵自己一聲“傻逼”再睡過去,有時候就總一種天下我最慫的感覺。
喬越繼續(xù)說,“文曲,你覺沒覺得咱倆比較正經的談話都是在車上?喬玫說過,男人要么活在刀尖上要么在車上逃亡。”
“說的挺對。”
喬越和林梓楓都屬于那種發(fā)育比較早的,十三四歲就長了個玩籃球的大個子,喬越喜歡籃球,比林梓楓喜歡。
林梓楓拿毛巾擦了把汗,對在練投籃的喬越喊了聲,“喬越,我去買瓶水。”
“嗯。”喬越望著籃板上的那個角,彎腿,踮腳,輕跳,投籃,空心。
喬越喜歡籃球,像是一種迷戀,林梓楓買水回來的時候,喬越正坐在架子上休息,林梓楓扔給他一瓶,“我先回家了。”
“恩,我在練一會。”
林梓楓走出籃球場之后,回頭看到喬越身邊蹲了一個男人,喬越一臉不悅地把男人推開,林梓楓本想回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但覺得應該沒什么事,他爸說今晚讓他早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