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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你可以告訴我,你剛才是為什么煩躁嗎?”
喬越偏過頭去看外面的雪景,剛停的大雪又紛紛揚揚地下起來,程醫生沒有去打擾他,而是看著他的側臉,喬越確實是生得一副好皮囊,還找了一個愛他的人。
文曲在喬越第一次來他這治療,便找到他和他談了談喬越的問題,文曲幾乎是把他和喬越經歷的事情全告訴了自己,這點和喬越不同,每次問喬越和文曲有關的問題的時候,喬越的回答只是,“我很愛他,但我對不起他,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原諒他。”
半年前的事,文曲已經完全釋懷了,但是喬越沒有,他不能在“我對不起文曲”這個圈子中走出來。
有些事對一個人來說是幾天就可以釋懷,但對于另一個人來說,卻是一輩子都走不出來的怪圈,不斷地在徘徊撞壁,再彈回原點,喬越就是走不出來的那個。
“我不喜歡有人命令我我該做什么,我不該做什么。”
“沒誰可以命令你。”程醫生為喬越添上新茶,“但總有人會在暗中影響你的一舉一動,比如我現在為你續上茶,你會在和我談話的時候把茶喝掉,或許你已經認可了這茉莉花茶,但是你的大腦在告訴你你要抗拒它,因為你不喜歡有人改變你。
或許你可以被別人觸碰,但是你的大腦在抗拒他。”
“或許。”
喬越在程醫生的工作室咨詢了半年,他現在已經可以容忍和人擁抱這種親密的動作。
文曲沒有來找過他,喬越也沒有回過國,這幾天兩人連微信都聊得很少,或許再過一年半載文曲回去找其他人,自己也會愛上別人,時間和距離沒有多少人可以熬過去。
喬越走在異國的大街上,身邊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他不太想回去。
雪下的很厚,每踩一腳都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喬越低著頭看著腳尖一步一步走得不亦樂乎,突然前面伸出一雙手伸直扶在他的肩膀上。
喬越一直低著頭,他認識這雙手,連他身上的味道都沒變。
“怎么不抬頭?”文曲把手移到他背后,把人摟到懷中。
喬越頭壓在文曲肩膀上,“我沒想到你會來。”
“你這么晚不回去在街上遛什么呢?”
“今天是圣誕節,我不想回去。”就算和小姨他們再親密,自己也是個外人,“對了,今天學校不放假吧,你怎么來了?”
“來陪你。”
喬越抬起頭正好和文曲的眼神對上,他的眼神還是那樣溫柔,只一眼就能讓人溺進去。
文曲把自己的圍巾圍在喬越脖子上,“你那么怕冷,還總是不愿意帶圍巾。”
喬越把圍巾松了松,“總有一種透過不過氣來的感覺。”
文曲不知道自己那時掐他脖子的時候,他在想什么,一定很絕望,喬越看著文曲的眼神黯淡下去,便不再動圍巾了,“戴著確實是暖和多了。”
文曲把圍巾弄松低下頭吻在喬越脖子上,喬越被他弄得有些癢笑著把他的頭推開,“走吧,去吃點東西。”
“想吃什么?”
“看看吧,我不怎么在外面吃。”
“好。”文曲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