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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景元來了興致:“何以見得?”
畢竟星一直在景元面前維持著良好形象。
“一試便知。”鐘離胸有成竹地看向星:“請問小友如何稱呼?”
星也不失所望,抱拳立道:“在下坐不更名站不改姓,銀河球棒俠是也!”
如此義正詞嚴,鈧鏘有力。
鐘離抿唇,又道:“在下迢迢而來,只為開放璃月與仙舟的貿(mào)易往來。小友手上可有上億的項目?”
星隨口就來:“我手上有個八十億的項目!”
景元不由得想,不會是星際和平公司通緝令上刃的懸賞金額吧。
鐘離笑看向景元:“將軍這回該相信了吧。”
景元哭笑不得。再看星,早已逃之夭夭了。
鐘離再次提起:“不知先前賬單一事……”
景元笑道:“自然。”頓了頓他又道:“此前符卿卜算出宇宙中的一顆天星將落在仙舟上,不知先生有何良策?”
鐘離搖頭:“在下不知。不瞞將軍,在下的故鄉(xiāng)便是被一顆隕石擊落,從此消失在宇宙星海之中。此次前來仙舟,便是求解此道。”
“景元不知,先生為何如此篤定會在仙舟尋到答案?”
“此前聽小友一言,故鄉(xiāng)的風(fēng)之翼出現(xiàn)在一處空間站的奇物收藏柜內(nèi)。說明這個空間時間下,故鄉(xiāng)已經(jīng)成為廢土。但能在廢墟內(nèi)忍受著深淵的侵蝕找到風(fēng)之翼的殘片,想來能力絕非常人能及。”
“先生的意思是,尋到風(fēng)之翼的人在仙舟?”
鐘離點頭:“通過一些手段,能夠確定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是在仙舟。”
“先生可否介意告知是什么手段?”
鐘離眸子微暗,唇角的笑意一點一點消失:“風(fēng)之翼乃在下故友所制,每個風(fēng)之翼上都殘留著他的元素力。雖然他已離去,但世間的風(fēng)永遠都在。”
見狀,景元也斂了笑意:“是我有些唐突,觸及先生的傷心事了。”
鐘離搖頭:“將軍多慮了,如今找到求解之道才是最重要的。”
景元安慰的話噎了回去。
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他們的靈魂十分以及非常相似。
第2章 先生只在我府上當(dāng)個客卿可惜了
“不知先生貴庚?”
“我在世上已度過六千余年。”
神策府,一個斜倚在塌上翻著書卷,一個端坐在案前整理著東西。
聽到鐘離已經(jīng)六千余歲,景元放下書卷,“不知可否向先生請教下規(guī)避魔陰身的方法?”
鐘離頭未抬:“在我的故鄉(xiāng),并沒有魔陰身這一說,與之相替的是磨損。”
“先生又是如何規(guī)避磨損的呢?”
“收斂脾性,保持心態(tài)平和便可。”鐘離終于抬頭望了景元一眼,“將軍不也是如此做的嗎?”
“哈哈哈。”景元爽朗地笑了一聲,“先生心思縝密,只在我府上當(dāng)個客卿可惜了。”
“不知將軍有什么高見呢?”
“十王司的判官?”景元瞇著眼睛笑:“先生可有興趣?”
鐘離抵住下巴:“將軍莫不是聽了在下小友的建議,要誆我吧。”
景元干笑兩聲:“先生明鑒,我可是真情實意的。”頓了頓他又道:“此前聽列車的朋友所言,先生在故鄉(xiāng)時曾在往生堂任職,往生堂的業(yè)務(wù)涉及生與死的邊界,與十王司業(yè)務(wù)略有相同。故此,方才我才有先前一言。”
鐘離微微嘆息:“其實在下真的只是來塵世閑游的。”他扶額道:“將軍與在下的小友很是熟悉嗎?她竟連此事都與你說了?”
景元舉了舉手機:“無事閑聊而已。先生在羅浮上并無親友,想要多多熟悉先生,自然只能從先生的小友——也就是無名客處了解情況了。”
“此為何物?”鐘離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景元的手機,眼中不乏好奇。
“手機,可用來通訊聯(lián)絡(luò),也可用來悠閑娛樂。”景元道:“無名客沒有告知過先生嗎?”
“倒是有。”鐘離想起來了,手掌翻轉(zhuǎn)向上,一個巖黃色的手機靜靜懸浮在他的掌中:“此前小友送與我的物件,她囑托要細細研究一番。然在下事務(wù)繁忙,便無暇了解。”他看向景元,“將軍可否……”
“好說好說。”景元點頭:“讓我先教先生如何使用手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