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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見鐘離眉頭微蹙,不由得問道:“先生可有什么頭緒?”
鐘離看著那張面具,沉默不語。
景元猜測道:“先生不便開口?”
鐘離回過神來,斂去神色:“非也,告知將軍也無妨。在下的故鄉(xiāng)有一種人,他們因為受到了詛咒而化作魔物。他們失去了理智和意識,但卻知道自己的臉已經(jīng)面目全非。他們戴上這種面具,終日生活在面具之后。”
景元道:“既然這是先生故鄉(xiāng)的遺物,又怎會在羅浮出現(xiàn)?”
鐘離搖頭:“在下不知,這是繼黑塔空間站風(fēng)之翼之后尋到的第二件遺物。”他頓了頓道:“風(fēng)之翼殘留著舊友的風(fēng)元素力,憑借元素視野,在下尋到仙舟,找到此物。但不知為何,此物并無半分元素痕跡。”
景元沉思了一會兒道:“或許此物殘存的元素痕跡并不在先生能識別的元素之內(nèi)?”
鐘離道:“將軍所言甚是,廣袤的宇宙內(nèi),并非只有七種元素力。未探知到的領(lǐng)域,還存在著很多未知的物質(zhì)。”他收起了面具,“還是多謝將軍了,在下要暫離神策府一段時間。”
景元有些后悔如此輕易便將面具交給鐘離了:“先生要離開仙舟了嗎?”
鐘離搖頭:“非也,只是去尋在下的小友,問及一些事情。”
屋頂傳來瓦片松動的聲音。景元瞥了一眼,別有深意道:“或許,先生馬上便可以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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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先是懵了一瞬,繼而心領(lǐng)神會,往后撤了一步。景元彎腰撿起一顆石子,在手中拋玩了一會兒后,靈活的手指將其彈了出去。
“哎呦!”
伴隨著一聲慘叫,一個灰發(fā)女子咕嚕咕嚕滾了下來,摔了個人仰馬翻,“疼死我了,早知道就把那風(fēng)之翼偷過來了。”
她扶著腰起來,不滿道:“我說景元,你也忒不講情面了,好歹我也是你的神兵啊,怎么下手這么狠。”
景元笑著道:“抱歉了。鐘離先生想要見你,你又遲遲不肯露面,我便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鐘離無奈道:“怎么換了個星球,小友還是如此喜歡爬屋頂,莫非之前說的沒有膝蓋是用來誆騙我的話?”
“啊哈哈哈哈。”星有些尷尬地抓了抓腦袋,“怎……怎么會呢,我怎么敢欺騙帝君和將軍呢。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看,天上有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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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二人看向天空之際,星急著要跑。卻被景元眼疾手快地扯住后領(lǐng),“往哪兒去?還不從實招來。”
星張口要反駁。
景元幽幽道:“可想好了,當(dāng)時的綏園可不止有你操控的那只機關(guān)鳥。”
星閉上了嘴巴,同樣幽幽道:“早就知道玩不過你們兩只老狐貍。”她癟了癟嘴巴:“那面具不是我的,我剛開始也不知道那是丘丘人的面具,就單純買來嚇唬彥卿玩的。”
景元無語片刻,“……我替彥卿謝謝你。”
“客氣客氣。”星拱了拱手,嘿嘿笑道。
“小友可有頭緒?”鐘離問道。
星搖了搖頭,嚴(yán)肅道:“我也不知道,照理來說,大偉丘和平常的丘丘人不一樣,他不會掉落面具,只會掉幾顆卷心菜。”
鐘離沉思道:“這面具你從何而來?”
“偶然從背包里翻到的。”
鐘離看著星的眼睛,后者隱有躲閃。他知星說的不是實話,但既然她有心隱瞞,自己也問不出什么。
便輕輕嘆息,垂眸一笑:“小友是遠渡重天,跨越星海之人,或許提瓦特對你而言只是廣袤宇宙中一粒渺小的沙子,但對我而言不是如此。提瓦特是我的故鄉(xiāng),我的老友我的人民都生活在那里。如果有挽回的希望,我會不遺余力。”
星低頭,鼻子有些發(fā)酸,眼眶濕熱,垂落的一縷灰發(fā)正好遮掩住神情:“我知道。”
鐘離依舊笑著。
景元心底五味雜陳,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鐘離仿佛要碎掉了。然而他剛想出聲安慰幾句,鐘離便恢復(fù)了常態(tài),收斂了笑意,儼然一副不怒自威的形象。
許是注意到景元欲言又止,鐘離道:“將軍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