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很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離感嘆景元發(fā)絲生命力的頑強,收回手,抿了一口茶。
景元笑道:“兩只眼睛看先生,果然真切了一些。許多過去看不清的,未曾看到的,都一一明了了。”
鐘離不說話,靜靜聽著。
景元雙手環(huán)胸,故弄玄虛:“比如……”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鐘離毫無反應(yīng),促狹之意減了大半,只是欣賞道:“先生果然是個注重儀表和體態(tài)的人。”
鐘離不咸不淡懟回去:“將軍謬贊。”
景元再也搜腸刮肚不出別的話來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行為每日都在他和鐘離之間上演,也不差今日這一樁。他摸了摸鼻子,正巧店家的早點做好了,便道:“先生吃些東西吧。”
兩份鳴藕糕,兩份貘饃卷,兩份瓊實鳥串,兩份熱浮羊奶。
景元將餐盤遞給鐘離,“熱浮羊奶要趁熱喝,涼了會發(fā)苦。”
鐘離接過來,他摘下手套,修長白皙的手指細(xì)細(xì)解開纏繞在瓶口的絲線,然后拿掉包在上面的紙,拔掉塞子后,將羊奶倒了一些在茶碗里,然后姿態(tài)莊重,如喝茶般將羊奶飲下。
景元眼角抽了抽,他沒那么多講究,拔掉塞子后一口悶。末了,咂咂嘴,將沾染在唇角的羊奶沫一并吞進(jìn)肚子里。
鐘離吃得不緊不慢,喝完熱浮羊奶后拿起鳴藕糕,輕輕咬了一口。
景元看著,并未出聲提醒。待對面發(fā)出一聲清脆的笑聲后,他也忍不住了,不由得笑出了聲。
鐘離無奈搖頭:“將軍可高興了?”
景元壓下唇角的笑意:“高興。”
鐘離又是無奈,他嘆息一聲:“將軍高興便好。”
鳴藕糕和貘饃卷后,鐘離拿起瓊實鳥串,咬住了其中一顆。牙齒咬破果皮,咬在嘴里,清脆的果肉似有一絲葷腥的味道。
這種感覺實在怪異,但鐘離還是咽下去了。只是眉頭輕皺,臉色有些不佳。
景元見狀道:“這是由瓊實鳥尾部的碩果制作而成。瓊實鳥與植物共生,尾部碩果累累。”
鐘離遲疑了一下:“那……這算葷還是算素?”
景元咬了一口:“尚未有定論。”
一頓飯吃完,依舊不見星露面。景元向店家又要了一壺茶,和鐘離一起等著。
“方才我已經(jīng)結(jié)過賬了。”景元給鐘離倒了一杯,“若是這壺茶喝完,無名客還沒有露面的話,我們便只能打道回府了。”
鐘離點了下頭,一杯接一杯地喝茶。喝到壺底空了,也不見星的身影。景元輕輕向后靠在椅背上,雙手環(huán)胸,意味不明地笑著:“先生,是不是你把人小姑娘嚇著了。”
鐘離嘆氣:“你覺得以她的品性,會被我嚇到嗎?”
景元笑了一聲,剛想說話,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心里明了,看向鐘離:“先生,陪我去波月古海走一趟吧。”
鐘離道:“正好無事,便陪將軍走一遭。”
第9章 將軍笑什么,我便笑什么
波月古海。
景元和鐘離并肩而立,他們站在岸邊,眺望著遠(yuǎn)處的景象。海上霧蒙蒙一片,幾個模糊不清的影子層層疊疊。
年久失修的木板高低不平,彼此之間還漏有一些縫隙。洶涌的海水在腳下翻滾,拍打著濕滑的木樁。
“將軍。”鐘離負(fù)手而立,繡有龍紋的炮角被風(fēng)吹得獵獵作響。他望著翻滾的潮水,沉吟道:“你聽說過魔神嗎?”
“未曾。”景元雙手環(huán)胸:“不過銀河廣袤,很多我沒聽說過的事情未必不存在。”頓了頓他道:“先生為何這么問?”
鐘離微微側(cè)身,“我在那個叫刃的男人身上發(fā)現(xiàn)了魔神殘渣的氣息。”
景元略一沉吟:“刃是星核獵手的一員,莫非他曾去過先生的故鄉(xiāng)?”
鐘離的眸子漸深。
景元道:“星核獵手,顧名思義,只有涉及星核的星球他們才會走一遭。難道,先生的故鄉(xiāng)并非被隕石擊中才毀滅,而是受到了星核的侵染?”
“并無可能。”鐘離的思緒飄遠(yuǎn):“只是這個世界有太多我未曾涉獵過的東西,一時之間恐怕不能準(zhǔn)確判斷出原因之所在。”
景元明了:“故先生約無名客在此一敘,想從中了解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