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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輕聲音緩慢，帶著一股瘆人的涼意，按著他的力氣一點都不小。

韓明非腦中“嗡”的一聲，這才反應過來，大概從一開始君輕就沒打算將他從這里放出去，無論他醒過來的時候對她是什么態度。

她根本就是把出去這條路給斬斷了。

韓明非后背一陣發涼，抓在她手臂上的指節有些發顫：“你打算怎么樣.....一直關著我？”

君輕按在他脖頸處的手微微用力，逼他仰頭，韓明非掙扎了下，很快呼吸不暢，被她重重按進了床榻里。

“松手！”

“君輕——你這個神經病！你是不是瘋了......”

“再罵兩句。”君輕目光定在他臉上，眼神有些迷戀。

韓明非頭發凌亂，枕在被子上，被她抓著肩膀嗅聞。

“你罵吧，反正你踏不出這里半步。”

君輕的語氣沒有緩和的余地。

韓明非仰頭喘息，偏過臉，睫毛顫了顫：“你非要這樣嗎？”

一只有力的手將他的臉扭回來，君輕手指摩挲了一下他的臉頰，眼神中劃過一絲冷光：“我絕不會任由你出去送死，我想了一個辦法......”

“很完美。”

韓明非被她掐著下頜，脖頸處壓迫著他的力道讓他艱難地吞咽了下。

“還記得之前我被那個仿生機器人暗算嗎？后來他被關起來準備銷毀......”

“——我就在想，為什么他們會選擇這樣一種方式？”

“于是我讓人將他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雖然仿生機器人跟你有細微的差別，但是從外觀上來看，幾乎是真假難辨......”

君輕目光落在他臉上，微微停頓了下。

“而那細微的差別就在于仿生機器人的思維模式基于算法和程序——他有類似人類的認知架構，包括感知、注意、記憶、推理等多個模塊，在樣本夠多的情況下，他的選擇不會和你有太大差距。”

韓明非目光微微變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種把戲只能糊弄他們一時。”

“能拖一時是一時。”君輕說。

“我讓人調查了你的那些學員，在進入組織之前他們大多是在讀貧困生，性情純善；不過據說進入組織之后，這些人如今面目全非心狠手辣，甚至有一部分已經成為了組織中的中流砥柱。”

“與其去救他們，倒不如殺了他們解脫——”

韓明非呼吸一頓，猛地掙扎起來，君輕死死摁住他的腰身，膝蓋抵在上面將他按回了床榻。

劇烈波動的情緒讓他眼睫驚顫起來，君輕看著他有些濕潤的眼睛，骨骼都在戰栗：“對方發的那一堆照片不過是一點警告，如果我不識好歹，到時候就不是這么簡單了，對嗎？”

韓明非竭力仰頭，青白的指節抓在君輕的手背上：“君輕，你松手......”

“你知道我最煩什么嗎？”

君輕俯下身，看著他逐漸泛紅的眼尾，慢慢道：“我作為你的配偶，我們在一起之后，你有那么多次機會跟我提到這件事，你為什么不說？！”

“——為什么非要等到別人耀武揚威把東西扔到我臉上、等到你根本瞞不住的時候，你才會解釋！”

急促的喘息聲下，那雙由黑轉紅的瞳孔透著一股獸性的強占欲。

韓明非猛地掀開她，還沒跑出兩步，整個人就被掀翻在地，腳腕處一陣鉆心的疼痛，一只手將他狠狠拽了回來。

“君輕——！”

君輕指節陷入他的頭發，整個人身后空間扭曲，暗淡的光線下，她的臉也看不清了。

“我要是也這樣對你......你覺得你受得了嗎？”

衣服被徹底撕爛，修長優美的身體宛如瀕死一般在她手底下掙扎，擠壓出來的狼狽嗚咽聲激起人更深的凌虐欲望。

“我要是都瞞著你，什么都不讓你知道，你受得了嗎？嗯？”

“說話。”

“別....別這樣！我只是不想牽扯唔——”

他猛地弓起身子，整個人差點從君輕身下掙脫出去。不過很顯然，他這種反抗力度和那微弱的哀求，只會讓心底的那團火逐漸燒成邪火。

胯骨被人抓住，他哆哆嗦嗦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喘息。

濕淋淋的汗順著臉頰淌下來，拽開的扣子散落一地，他幾乎失聲了，咬著牙，整個人因為君輕的貼近不斷地打著顫。

“不要，不要......你不能這樣！”

“你能這樣，反過來還要求我不能這樣......”君輕盯著他那雙美麗而又失神的眼睛，“到底誰不講理......你真是恃寵而驕。”

君輕說完這句話就不再出聲，抓在他胯骨上的力道逐漸加重。

空氣一點一點變得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