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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瑄總覺得兄長有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裴珩吩咐,“回去服侍你家主子,好好地將他護送回都。”
青年得了令,行禮告退,大步朝外頭走去。
剛到聽雨堂門口的輕云差點與他撞了個滿懷。
青年一把扶住她,爽朗一笑,“輕云姑娘,是你呀。”
輕云抬頭一看,一臉驚詫,“你怎在這兒?”
“我來送信。我家公子向娘子問好,對了,”他一臉神秘,“公子為娘子備了一份生辰禮,遲些送到。”說完匆匆告辭。
輕云呆愣片刻,方抬手敲門,片刻后書墨出來應門,一見她來,喜道:“可是娘子讓你來見我們家公子?”
輕云頷首,急道:“我家小姐鬧牙疼,勞煩公子幫忙請個太醫來瞧瞧。”
書墨一臉為難,“公子此刻正忙,怕不得見。要不你先回去,待會兒公子忙完我即刻通知公子。”
輕云只好先回去。
書墨回去后見公子正在與二公子說話,也不敢打擾。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的功夫,裴瑄告辭離去。
一臉疲憊的男人想起方才那封信,輕輕揉捏著眉心,“她近日如何?可尋過我?”
“半個時辰前尋過,”書墨忙道:“娘子鬧牙疼,想要讓公子幫著請太醫。”
“怎不早說,”裴珩眉頭緊蹙,“還不趕緊拿著我的手令去請秦院首來!”交代完,又想到她如今嬌氣得很,還是決定親自瞧瞧。
瀾院里。
紓妍正捂著左臉頰側臥在鋪了涼簟的碧紗櫥上。
近日里暑熱極重,她上半身只在大紅兜衣外罩了一件細白紗制成的半臂,下半身著了一條胭脂色綢褲。兩條嫩藕似的細胳膊與半截雪白小腰袒露在外頭。
裴珩進來時,一眼便瞧著這幅香艷到了極致的畫面。他喉結滾了一滾,放輕腳步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都疼迷糊了的女子以為是淡煙,哽咽,“我疼。”
話音剛落,一只微涼的大手忽然覆在她面頰上,舒緩不少灼熱的痛感。
紓妍回頭一看,只見老狐貍不知何時坐在她身后,咬著唇扭過臉不理他。
裴珩見她眼角洇紅一片,也不知哭了多久,語氣不自覺地柔和,“疼得厲害?”
紓妍經不得哄,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伸手托住她雪白小巧的下頦尖,“張開嘴我瞧瞧。”
紓妍實在疼得要緊,猶豫再三,張開嘴巴給她瞧。
裴珩仔細瞧了瞧,發現她整齊雪白的牙齒末端似乎冒出了一個白白的牙尖。
他脫去拇指的玉扳指,去凈了手回來,微涼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頦,道:“我替你磨一磨。”
紓妍正要問問可是要拿石頭磨,會不會疼,誰知他忽然將自己的拇指深入她口中。
冷硬的手指擦過她的軟舌,落在最里側的大牙上。
一瞬間,一些旖旎模糊的畫面自紓妍腦海里閃過。
紅燭曖昧的室內,如雪堆出來的美人兒跪坐在男子跟前,洇紅的眼角掛著一滴淚珠,像是被人蹂躪過的唇如同染了玫瑰花汁液,嘴角掛著透明的涎液。
“官人,我不會……”
那是紓妍的臉。
第22章
模糊,陌生,羞恥,悸動……
各種陌生復雜的情緒鋪天蓋地的涌上心頭,幾乎喘不過氣來的紓妍下意識推開近在咫尺的男人,可他寬大的手掌緊緊攏著她的下巴,微微蹙眉,“聽話,別動。”
掙脫不得的紓妍只得任由他潔白修長的指骨在她口中進出,涎液順著她嫣紅的嘴角流下。
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可又說不上來,不過牙疼確實緩解不少,于是乖乖地給他磨牙,只是口中不斷分泌津液,總不自覺地吞咽。
忽然,他停下來,深不見底的漆黑眼眸盯著她濕潤的眼,嗓音喑啞,“別含那么緊。”
她想說自己沒含,卻說不了話,眨眨眼,抖落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洇紅的眼角滑落。
此刻晌午剛過,許是要落雨的緣故,格外地悶熱,躲在樹蔭里的蟬一陣陣鳴叫,叫得紓妍心里似乎也揣了一只蟬。
不對,九年前她心里就鉆進一只蟬,它只鳴叫一個夏季。她只當它死了,卻沒想到它蟄伏九年重新復活,甚至比從前鳴叫得更響,叫得她渾身沁出薄薄一層汗來,就連身子底下的冰簟都捂熱了。
她不由地蜷起腳,卻不小心蹭到他衣擺下冷硬結實的腿,隔著薄薄的綢褲,灼人得很,她又趕緊往里挪一挪,隨知他也跟著她往里挪動,寬大的衣擺落在她的腳面上,將她無處安放的玉足遮擋得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