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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間的手臂緊緊地箍著他,怕他逃脫似的,凌徹炙熱的呼吸全都噴在他耳側和后頸,燙得他連喘息都帶上了泣音。
“淮月……”
情到深處,大腦在激烈的刺激下近乎暈眩,淮月恍惚地聽見凌徹在耳邊一聲聲喚他的名字。
淮月呼吸破碎,卻還是抬起手臂給予回應。
他們緊密相擁,仿佛連靈魂都一并交纏。
……
等到一切結束,淮月已經抵不過困意沉沉睡去。
淮月房間的床被弄得一塌糊涂,凌徹帶著人洗過澡,直接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窗外的天色已經有了一點微光,凌徹掩好被子,起身下樓給瓶瓶倒好貓糧,才重新回到床上把人抱進懷里。
房間里的地暖開得足,淮月卻還是下意識往熱源的方向貼近,凌徹貪戀地親了親淮月泛紅的眼尾,心里眼里都是滿足。
淮月這一覺睡得很沉,連一絲牛毛細的夢都不曾做。
他許久沒睡得這么實,醒來時仍覺困倦,想翻個身繼續睡時,卻突然被腰間的酸痛感激得猛地皺眉清醒過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淮月睜開眼看向近在眼前的凌徹,被子下肌膚相貼的觸感也在此刻清晰地傳回腦海。
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籠,淮月耳根發燙,避開凌徹的目光看向別處,強自鎮定地轉移話題:“幾點了?”
短短的三個字,嗓音卻啞得不像話,淮月怔了怔,反應過來后便把頭埋進凌徹頸窩,不說話了。
“還早。”凌徹親了親淮月的耳朵,伸手在被子里找準位置輕輕撫了撫,“疼不疼?我之前看有點腫,不知道上的藥起沒起效。”
淮月受驚般掙了掙,卻被腰間的手臂牢牢箍住。
最緊密的事都已經做過,淮月卻仍被這一下臊得渾身發燙,偏偏凌徹怕他忍痛不說,怎么都要得到一個答案。
“不疼。”淮月低低地應了一聲,忍不住想掀開被子給自己降溫。
他身上清清爽爽,身后不適的地方也被清涼的藥膏緩解,除了腰腿酸軟,并沒有別的不舒服,凌徹的細心顯而易見。
凌徹松開手起身,怕淮月著涼,用被子把他仔細捂好:“阿姨煮了粥,我去給你端。”
凌徹沒有照顧過人,地暖足到可以穿單衣的室內,他卻把淮月從上到下捂得嚴嚴實實,生怕他受了一點風。
淮月露在外面的眼睛輕輕彎了彎,他伸手拉住凌徹的手腕:“不用,我下去吃。”
胃里很空,不知道是因為昨晚的過度消耗還是餓得太久,淮月推開被子坐起身,伸手去接凌徹找來的衣服,卻接了個空。
“我給你穿。”
凌徹坐到床沿上把淮月抱進懷里,一副興致盎然精力過剩的模樣。
淮月被磨沒了脾氣,索性放棄抵抗,閉上眼睛把自己當成瓶瓶,靠在凌徹身上方便他動作。
凌徹的動作不太熟練,卻很細致溫柔。
房間內很暖和,他給淮月套了件薄薄的線衫和舒適柔軟的家居褲,淮月的下巴懶洋洋地搭在他肩上,他像抱了只潔白柔軟的貓,懷里心里都滿滿當當。
這是淮月身上只有他才能得見的一面,是獨屬于他一個人的淮月。
套好衣服,凌徹又忍不住低頭去親淮月,等磨蹭完起身,又是快半個小時過去。
走出房間,淮月才知道凌徹說的“還早”沒有一點可信度。
陽光透過花窗斜斜照進走廊,時鐘已經走到了接近三點的位置。
阿姨煮的粥很香,等兩人分吃完一鍋粥,已經是下午三點半。
劇組像是生怕淮月反悔一般,催著他去簽合同。
娛樂圈不少明星為了錄節目趕通告作息顛倒,因此對方對于淮月這個時間點才回復消息并不意外,效率很高地和淮月約好了時間。
凌徹自然是要跟著去的。
兩人換好出門的衣服,淮月特意穿了一件高領毛衣,遮住了脖頸上曖昧的痕跡。
凌徹卻還嫌不夠,把自己的棒球帽摘下來蓋在他頭上,壓低帽檐擋住了他眼尾還沒消去的胭脂色。
淮月抬頭看向凌徹,凌徹親了親他的眼睛:“走吧。”
“嗯。”
兩人一起走出門,雖然沒有牽手,肩膀卻親密地抵在一起。
冬日暖陽灑在他們身上,在他們身后映照出密不可分的一對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