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色星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尼點點頭,隨后指了指我們左手邊的方向。
我看見他的馬走了過去,然后喬尼無比費勁地上了馬,又對我打手勢——“也別靠近杰洛”。
我懂了。
我們這是遇見了替身使者。
喬尼和杰洛可能還不大清楚什么是替身使者,不過我實在清楚得很。眼下這詭異地磁力從我們的身體里散發(fā)出來,吸引著一切金屬制品對我們的身體造成傷害,恐怕就是替身使者使的鬼。
喬尼又打了個手勢,他說他要去幫杰洛,讓我離他們遠(yuǎn)一點。他說話間就看到了我手臂上的槍傷,著急地眼圈微微發(fā)紅,然后指了指我們的東南方向。
——“去找迪亞哥,他會幫助你的。”
這是喬尼的意思。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你為什么,不會懷疑這些都是迪亞哥搞的鬼呢?”
喬尼愣了愣,然后垂下眼睛,他忍著劇痛繼續(xù)抬起了手臂跟我比劃。
——“因為他是不會傷害你的。”
*
兩名身著軍裝,身材頎長的青年騎著馬匹走在夜晚的沙漠里,在他們的身后,sbr大賽的舉辦人史提爾先生和他的妻子坐在一輛車?yán)锞o緊跟隨著兩人。
前面的青年有一頭黑發(fā),身配長刀,面容清秀,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翻身下馬,走到一處流沙邊,勘察起來,一邊道:“我聽說,這次是選手作案?”
車上的史提爾搖下了車窗,把腦袋伸了出來:“確實,這次大賽里有一部分選手為了贏得巨額的獎金,不惜通過這種手段來提升自己的排名。”
后一名青年是個瞇瞇眼,他騎著一匹白馬,耳邊墜著綺麗的耳飾,史提爾有些怕這個人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場。
“這次死的人里有三名日本人,兩名美國人和一名英國人,怎么連個fbi的影子也沒看到?”騎馬的青年名為條野采菊,他和先前下馬檢查線索的名叫末廣鐵腸的人一樣,都是日方秘密派來調(diào)查這次sbr大賽死傷者案件的軍警「獵犬」。
史提爾額頭冒汗,他嬌美年輕的妻子為了安撫他抓住他的右手,他硬著頭皮開口:“這些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抱歉。”
fbi為什么不會來,那當(dāng)然都是因為總統(tǒng)瓦倫泰。他們之間有過合作協(xié)議,史提爾必須確保這次比賽萬無一失地進(jìn)行。早知道這么多方勢力都會介入進(jìn)來,還牽涉進(jìn)多條人命,他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總統(tǒng)那個請求的。
“無妨。”條野采菊微笑,然后微微轉(zhuǎn)頭看向末廣鐵腸,“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兩名死者,其中一名失去了十分之三的身體部位,另一位被開膛破肚,部分臟器丟失。”末廣鐵腸抬頭回答,“兇手手段如此殘暴惡劣,真當(dāng)是令人不齒。”
“追嗎?”末廣鐵腸最后問。
“當(dāng)然要追。”條野采菊環(huán)著手臂,笑容依舊,帽檐下的頭發(fā)被沙漠里的晚風(fēng)吹起,夜晚的溫度低得嚇人,他卻只著了薄薄一層軍裝。
史提爾打了個寒戰(zhàn),他好像隱隱感覺到,這個叫條野采菊的少年目不能視。但是他卻閉著眼睛,似乎是在炯炯地注視著風(fēng)吹來的方向——西北方一樣。
“白天還有其他人來過嗎?”末廣鐵腸一邊上馬,一邊問史提爾。
“曼登·提姆來過。”史提爾回答。
很快地,他又想起了什么,急切地囑咐:“你們雖然是日方的人,但是也不能違背這次大賽的規(guī)矩!調(diào)查可以,但是要以參賽者的名義,而且不能在這次全球性的直播里暴露真實身份,不能妨礙選手參賽……”
“我們知道了。”末廣鐵腸皺著眉頭打斷了他的話,扯動韁繩,“但是請務(wù)必別將我們計入排名內(nèi),我們只想盡快緝拿兇手,不想摻和進(jìn)一些無謂的事情里。”
史提爾一時不知道自己該生氣還是該感謝——sbr大賽是他從年輕的時候開始就一直在追求的理想,可以說是他半生的心血,此刻卻被人說做‘無謂的事情’。
但是他最后還是在權(quán)力面前慫了:“……我明白了,那你們對這次的事情有什么思路嗎?”
“有。”
條野采菊從軍方特供手環(huán)里調(diào)出來一張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有一頭淺粉色的頭發(fā)和一雙霧藍(lán)色的眼眸,頭發(fā)被束在腦后,漂亮的臉上帶著公式書一樣規(guī)范又淡漠的笑容。
“我們在過來的路上,差一點被這個女人伏擊,她很厲害,居然近得了我的身,還用匕首刮傷了我的手臂。”末廣鐵腸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摸上左臂的傷口,那里的軍裝破開了一條口子,“因為也是日本人,所以這次的事件才更值得我們重視。如果查明真相,這一切就是她做的的話,我們絕不會顧及同胞情。”
末廣鐵腸的聲音像是寒鐵一樣冰冷:“我一定會親手將她緝拿回日本,給所有死去的人一個交代。”
史提爾對這個選手隱隱約約有一點印象,他記得這個女人似乎是第一賽段的第二名,立刻讓助手翻出了她的資料。
“……早見沙織?”
*
我現(xiàn)在有一點慌。
說實在話,如果現(xiàn)在只有我一個人面臨這種場面的話,我是完全不在怕的。
但是如今杰洛和喬尼都身受重傷,而且敵人的替身能力過于詭異,我們并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fā)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