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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抽空來啦,我來看看你有什么問題嗎。”五條悟理直氣壯,說罷,他又好奇地問: “當教主的感覺怎么樣?”
“很一般。”夏油杰實話實說,眼底浮現出細微的厭惡,“有些猴子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而來,令人作嘔。”
盤星教目前的運營方式是:騙。
只要給錢,就可以得到夏油教主的關照,夏油教主會幫忙解決一切苦痛。
其中不乏有一些非術師始終充滿惡意,他們堪稱是行走的咒靈儲存器,身上的負面情緒多到要溢出來,祓除了一次,第二次依舊會出現。
夏油杰嘗試了解他們的想法,得到的卻是——
“唉,現在這年頭,喜歡殺人怎么就容易染上咒靈了呢。”
“我沒什么特別的癖好,就是喜歡聽小孩的慘叫罷了。”
肩膀被人拍了拍,五條悟說:“杰,你受苦了。”
夏油杰:“……”
剛才滿腦子的想法此刻煙消云散。
嗯,他確實是在受苦。
夏油杰秉承著不能一個人受苦的原則,興致勃勃地跑去正在處理事務的小伙伴面前,將自己今天遇到的奇人異事說給他們聽。
隨后,他成功收獲了幾個扭曲起來的表情。
坂口安吾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定格在了厭惡上,與謝野晶子嫌惡地緊皺眉頭。
而中原中也一拍桌子站起身,眉頭緊皺,就要去殺了那幾個混蛋。
休息室內大家都反應擱一起,但或多或少會被一些人惡心到。
罪魁禍首夏油教主微笑著,推開門離開休息室。
他愉悅地前去為小伙伴們收集新的“小故事”。
————
冬木凌被高層單獨叫走。
高層的目光銳利:“你和夏油杰的關系很好,甚至以師徒相稱,你真的不知道他叛逃去哪了嗎?”
冬木凌眼皮都沒掀:“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冬木凌,你替他掩蓋的越久,他回到咒術界受到的懲罰就越大!”
冬木凌當初能靠著幾個尸體定位到羂索,如今不能靠著咒術殘穢定位到夏油杰了?
這絕對是在包庇吧!
“冬木凌,別以為你自己是特級咒術師就可以得到豁免!”高層完全不吃他這一套,反而因為他的敷衍而怒火中燒,“叛逃的咒術師我們遲早會抓到的,你能護他一時,還能護他一輩子嗎?”
冬木凌的態度很簡單:“嗯。”
這句輕描淡寫的“嗯”,成功氣暈了一個高層。
高層們除了嘴上說兩句冬木凌,實際上也不能拿冬木凌怎么辦。
等他們能說的都說完了,冬木凌依舊是不冷不淡的模樣:“我能走了嗎?”
“……”
氣暈的高層*2。
冬木凌安穩地離開,他的態度很明顯,就是要護著夏油杰,原本看到通緝令還有些蠢蠢欲動的人見冬木凌的態度,也歇些了念頭。
夏油杰成功踏上了理想的路,另一邊的橫濱中也有人試圖完成理想。
“這個世界充滿了罪惡,因為異能力而產生了一場足以毀滅所有人家園的異能大戰。”男人輕嘆一聲,“我們為何不去消除所有的異能者,抹除一切不公,讓這個世界變成一個完全和平的烏托邦呢。”
西格瑪路過,西格瑪駐足,西格瑪露出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怎么回事,費奧多爾也要去傳教了嗎?
費奧多爾并沒有傳教,他只是將自己的理念說了出來,夏油杰的事情給了他很大的靈感。
當初建立死屋之鼠,就是因為他知道要找團隊,要很多人在一起才能達成目標。
但他以往的招攬手段都是深思熟慮地調查其背景,再略加洗腦話術,最后其保證安全無害還能為自己所用。
但現在不同,他可以直接將這段話術發到網上,哪怕釣來的人并不穩定,他也可以可以隔著網線去操控,讓他們變成一把利刃。
這段話發到了匿名論壇上,成功收到了一連串的問號,甚至有人要報警把他抓起來。
當然,也有人試圖聯系他:[我該怎么聯系你,我想和你深入討論。 ]
費奧多爾簡單查了一下這條信息背后之人的資料,是個普通人,看起來沒有什么威脅性。
費奧多爾謹慎地排查過幾天,確認這個人真的能夠信任后才黑進對方的電腦,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
除了這個人之外,還有許多能夠用一用的利刃,不過其中有一個令他十分在意。
——他查不到那個人的信息。
[哇,你這個理論聽起來好棒,請問聯系方式在哪里,地址要往哪里走? ]
這是那個人留下的發言。
幾天后,對方又留下一條暗語,并且聲稱只有費奧多爾能看懂,讓他來找自己。
“往費奧多爾的坐標投放一段消息。”太宰治笑瞇瞇地說,“嚇唬嚇唬他啦。”
“老鼠就該老老實實躲在暗處,出來尋找同伴可不是什么好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