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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誰會嫌自己晉升的速度慢呢。
朱鵬指著鸞兒:“聽說你是燕將軍帶來的?燕將軍驍勇善戰(zhàn),你既然是燕將軍帶來的,想必也有自己的過人之處,我們來比劃一下,讓我看看你的能耐!我老朱本事不大,卻佩服有能力的人。”
鸞兒挑眉:“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沒有能力,你就不會服我?可是我為什么要你服我?”
鸞兒無辜攤手,然后指著孟陽:“他現(xiàn)在才是我的頂頭上司,你又不是,我干嘛要討好你?更何況,你一個二十幾歲的大人,欺負我一個才十五歲的未成年,你還有理了?”
朱鵬瞠目結(jié)舌,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少年居然說他欺負人?以前就算他拿那些小崽子練兵,基本上都是被他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哪里還敢跟他說話?
“你...你...”朱鵬指著鸞兒,半天說不出來
話。
孟陽捂嘴偷笑,這燕將軍武力值很高,朱鵬打不過他。
如今燕柯一來,他又故技重施,結(jié)果還沒開打,就被人懟了回來。
鸞兒沒好氣地揮開他的手:“你爹怎么教你的?這么沒素質(zhì)?難道你不知道用手指人是非常沒禮貌的事情嗎?如果你不想要了,我可以給你砍了。”
說著,鸞兒的語氣和面色陡然陰沉了下來。
鸞兒從前見過石顏因為別人對她伸手指陡然改變的態(tài)度,自然有樣學樣,她也非常不喜歡別人這么對待自己。
更何況,用手指指人,本來就是非常不尊重人的行為。
撲面而來的壓力,讓朱鵬愣了一下,腳步不自然地后退了一步。
在剛剛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燕興在冷眼瞧著自己。
不過,鸞兒到底稚嫩了許多,也沒有上戰(zhàn)場殺過人,身上的氣勢只能說還嚇不到他們這些在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的人。
朱鵬笑了笑,收回手指,輕蔑地掃了她一眼:“氣勢挺唬人的,只可惜是紙老虎。還有,這里是軍營,服從是從你踏入軍營這一刻開始就應該刻在骨子里的。
這里是戰(zhàn)場,隨時都有可能丟掉性命,畢竟敵人柯不管你是不是小孩,照殺不誤。
如果你沒有過人的本領,還不如回去你的金窩好好享受,何苦來這里受苦呢?
不是所有人都像燕將軍一樣,你雖然跟他一樣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但你不是他。
在軍營里,像你這樣的人,墳頭草恐怕都比你高了。”
朱鵬嘲諷完,眼神非常輕蔑。
鸞兒緊緊握成拳頭:“你不要小看我,我告訴你,我一定像燕將軍一樣,殺得敵人卸甲不留。”
朱鵬嗤笑:“等你做到再說吧。”
朱鵬轉(zhuǎn)身就離開。
不遠處,胤礽和年羹饒站在一處。
年羹饒眼神示意:“殿下,你不過去嗎?”
胤礽垂下眸子,語氣淡漠:“她既然選擇走這一條路,就該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
“殿下,你真狠心呀。就一如去年,義無反顧丟棄妻兒跑來這里。”年羹饒還是很佩服胤礽的膽魄的。
如果胤礽當初仍舊留在京城,就不會有現(xiàn)在這一番作為,也不會成為眾將士心中信仰的神。
留在京城,胤礽不僅要面對猜忌自己的皇帝,還要面對如狼似虎的兄弟。
胤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要是很閑,就帶支隊伍,去探查準噶爾的地形,五天之內(nèi),我要詳細的地圖,以及他們的所有勢力分布。”
年羹饒一噎:“你這是想做什么?該不會是想滅了準噶爾吧?”
“難道你不想建功立業(yè)?”胤礽砍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石顏吩咐他的事,他可不能耽擱了。
況且,胤礽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目光明亮,早點解決準噶爾,他就能早點回家和石顏親熱。
孟陽擔憂地看著鸞兒:“燕柯,你沒事吧?你不要在意朱鵬這個人,朱鵬就是那樣,嘴臭得要死。不過他人還是不錯的,他很會打仗,死在他手里的敵人都不知道有多少,都可以筑成好幾座京觀了。”
鸞兒想過他不會簡單,卻沒想到竟然這么猛,怪不得他不服自己。
但是他服不服又有什么關系?她來這里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也是為了那一句話,誰說女孩子不如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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