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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沒有做，自己心里清楚。從前孤可以不計較，但是以后你們若是傷害到孤的家人，孤就是拼了這條命不要，也要將你們一起拉下地獄。”胤礽陰沉著臉色警告。

胤禩握緊拳頭又松開，松開又握緊，最后恢復溫潤儒雅的一面，仿佛剛剛胤礽說的話并不能傷害他，笑容和煦地說道：“二哥，說笑了。雖然不知道二哥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誤會，不過八弟還是向二哥解釋一下，當初九弟也是思妻心切，才會做出沖動的事出來，還請二哥見諒。

如果二哥不能原諒的話，那我們三兄弟就給二嫂跪下賠禮道歉，只希望二哥不要再計較之前的事情了。”

“我們憑什么——”胤禟不服氣，就要懟人，就被胤禩一個眼神制止住了，心不甘情不愿地閉上嘴巴。

胤礽輕笑：“八弟，你還是這樣呀。”

胤礽高昂著下巴輕蔑地看著胤禩，囂張地指著地面：“那你現在就跪呀，這樣不是正好和你心意嗎？

然后等會孤囂張跋扈欺負兄弟的流言是不是就會傳遍整個京城？孤還是那個人品敗壞，不堪大任的廢太子呀？”

胤禩心里不由暗道不好，太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

“八阿哥此舉可謂是把太子殿下架在火上燒呀。”

“從前倒不覺得八阿哥是個滿腹心機的小人，此刻怎么看來，八阿哥似乎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賢良？”

“噓，少管這些皇子們的事，我們只要做好自己分內之事就行了。”

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阿哥們自然也是聽到了。

九阿哥胤禟的脾氣本身就比較火爆，立即憤怒地指著人群：“誰在亂嚼舌根！八哥才不是這樣的人，有本事嚼舌根，你有本事站出來呀！”

人群不由后退，哪里敢承認是自己說人家壞話？

更何況這人還是尊貴的皇子，再不受寵，那也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人群如摩西分海一般分開一條道。

“胤禟！好大的膽子哈！”突然，康熙嚴厲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

分開的人群，剛好是康熙負手而立，滿面威嚴。

胤禟眼神呆滯，反應過來趕緊收回手指，連忙跪下：“皇阿瑪，剛剛是有小人在詆毀皇室，兒臣才不得不——”

在康熙威嚴的目光下，胤禟的話噎在了喉嚨里。

“皇阿瑪，胤禟年少不知事，性格是莽撞了一點，但是他也不過是為了維護皇室的形象而已，還請皇阿瑪原諒他。”胤禩見狀趕緊跪下來。

康熙沒看胤禩，而是用深沉的目光盯著胤礽：“保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礽無辜攤手：“這可不怪兒臣，兒臣剛進來，就被這些個弟弟包圍了，兒臣什么就來得及說，九弟就跟瘋了一樣，然后就是皇阿瑪看到的咯。”

石顏詫異地抬頭看向胤礽，卻見胤礽在對自己眨眼睛。

胤礽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圓滑精明了？

不對，胤礽本身就是個聰明的，只是從前他是高傲的，不屑于如此。

這是吃一塹長一智了？

只是未來會不會真的能被改變？

石顏不知道。

康熙陰沉著一張臉盯著胤禩和胤禟，一雙虎目給人很強的壓迫感。

兩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胤也連忙出來替兩人說話：“皇阿瑪，我們真的是過來慶賀二哥的，沒有別的想法。”

“你們最好是這樣，再讓朕知道你們背地里做什么小動作，那就別怪朕不顧父子之情了。”康熙甩袖離開。

隨著康熙帝到來，宴會正式開始。

康熙先是開懷暢言，說了很多話，大抵都是在夸胤礽，連帶著夸自己。、

石顏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隨手拿著桌面的酥餅糕點吃。

胤礽也不愛聽他皇阿瑪的長篇大論，偷偷伸手過去，抓住石顏的小手，捏了兩下她的小手心。

他好久沒有和石顏親熱了，想念得緊。

只可惜，宴會才剛開始，他只能偷偷摸摸地搞點小動作。

手心傳來滾燙的溫度，石顏沒好氣地瞪了胤礽一眼。

誰知胤礽更來勁了，有種隱秘的快感。

石顏那一眼，讓他的骨頭都要酥掉了，滿腦子都是等宴會結束后要醬醬釀釀的黃色顏料。

石顏無語，小聲罵他：“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胤礽靠在她肩膀上，撓著石顏的小手心，勾著她的小手指玩：“素了差不多兩年了，正經不了。”